问题的答案嘛,还得看看主角咋决定。
王铭围难之际,刘基屁颠屁颠地爬上城楼,真定自若。大帅连忙去迎候军师,道:“哎呀!伯温呐,你可来了,看吧,下边黑压压的一片,这个该如何是好?”王铭指向城下的刘军。
“大帅虽不占天时,但有地利人和。您看,真定有滹沱河作防线,只要大帅紧闭城门多用俘虏与刘福通周旋,相信不出几日他必会撤兵的。”
王名俯看敌军转身直视七将,眼里闪出一道亮光,似乎明白了什么。“传令下去,紧闭城门,炮轰木桥,准备战斗,本帅要跟刘大帅以逸待劳。”
“轰轰轰”
平静的滹沱河河面溅起串串水花,刘福通拽过披风抵挡爆炸后,横飞的尘沙:“喂,前方发生什么事了?”突见一小探来报:“禀大帅,敌军似乎得知我军来犯,正朝我军毫不客气的开炮。”
猛烈的炮火仍在持续,刘福通也率大军直抵河水南岸,发现水面上浮起几具士卒的尸体。其尸惨不忍睹,一具尸体碎成了五块,中间那块还在冒青烟,估计是刚被炮弹击中。
真定城头上,鲜艳的“王”自帅骑无休止的来回飘荡城台上的炮口均对准刘大帅,王铭高举右手,随时准备着开炮。此时此刻,刘大帅疑虑了,敌军的火炮真有此般歪,人尸都打成五块?
…………
迟疑了半响,刘福通拨转马头放声下令:“撤兵,撤兵。”众兵士纷纷败逃。
刘军将士铩羽而归,心有不甘。
敌军撤尽,王铭才背靠砖墙蹲坐于地,心说,幸好方才撤军了,要不然敌军强势渡河,我可没有火要来抵御一番。
刘福通撤军回营,心中还是不服,他总觉得哪儿不对劲。今日攻城之时,怎就只有王铭一人在城楼观望,而那些飘舞的帅旗为何只有七面?
“来人呐!”
帐篷外面进来一个亲兵:“大帅,有什么事吗?”
“你带几个精兵挖地道,给我挖进城内,去打探敌方虚实。”
另一方面,王铭也在搬运器械修复城墙,准备足够粮草。
…………
一天将至,最后一袋面粉也运完了,王铭上下擦击着双手,心说,这么多物资应该够试用半年的了,刘福通,老子就不相信耗不死你。
铮铮铮,刘福通的亲兵满面土灰的从地面钻出来,碰巧偷听见王铭与赵肖的谈话。
赵肖:“大帅,凭我等七将守城,恐不敌刘之万军,一旦城墙破,真定军将万劫不复啊”
王铭:“二弟不必担心,南郊门固若金汤,城墙高十丈,再说还有滹沱河天险,他刘军敢过来吗?”
王大帅胸有成竹,可这一次,我也不晓得,还请各位读者往下看。
亲兵命令手下人:“回去禀报大帅,就说敌军只有七将,真定只是座空城,只要我们理应外合定能拿下南郊门。”
刘军大营。
刘福通笑逐颜开,龅牙都出来了,他鼻孔朝天,眼珠直勾勾的往上看。
众将都为之惊诧,新兵不时悄悄地对他的上司言道:“百户,大帅该不是傻了吧!”
百户一怔,转头说:“别乱说话,小心你的舌头。”
半个时辰之后,刘福通才回过神来:“传我军令,明日我轻率十万大军攻打南郊门。”此时真定城楼上,赵肖仰观满天乌云,背后阴凉凉的。
至正十二年五月十八日夜,南郊门外火光明亮,战鼓咚咚咚的响起,喊杀声一片。
“投石车准备。”徐彬指挥道,“放!”
冲锋的士兵仰望城楼:“看呐,流星”
“笨蛋,是火球,快闪开。”
来不及了,十多名将士引火烧身,狼狈的地乱跑,把未燃火的士兵都引燃了,火势逐渐加大,形成一堵火墙,将刘军隔之于外。
天空上出现美丽的烟火,城内刘福通的亲兵吩咐手下人:“大帅发信号了,点火!”
南郊城墙顷刻间被烈性炸药的爆炸瓦解。七将轻功跳城,才保住性命。
“将士们,杀啊!城墙破了!”
“杀——”
噗嗤,噗嗤,噗嗤——
跪了的将士均为弩箭所为。
嗖,嗖,嗖——南郊城门的正前方射出密雨般的箭矢。箭速似乎与冲锋兵吐番茄酱的速度一样。
红进军个个猥琐,未得寸进,前方,乌漆抹黑的夜晚中,走出七位全副武装的将领。
“真定七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