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们,给老子轰,使劲儿地轰,痛打落水狗。”孛罗帖木儿指挥士兵开炮道,叫你来攻城的,看老子一炮将你轰到阎王殿去。
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响彻保定。
“嘣,哗啦啦”“嘣,哗啦啦”“嘣,哗啦啦”……
此时天空不在湛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火药味儿。
王铭的军队如打猎时的兔子,来不及躲闪。
炮火仍在持续,王部弃甲曳兵,他们一直逃到保定城十里外的山丘上。
战败后的王铭满脸土灰,大铠上沾染不少鲜红的血液,老子又愤又丧,铭刀插进土,来把天狂吼:“不!——咱不甘就这样失败!”
保定守卫战,孛罗帖木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击了王铭一耳光。
“大哥,失败已经成为定局,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必这样。”
“对对对,刘关张中了炮弹,到现在还不知怎么样了?”王铭额上多出两条鱼尾纹来。
“来人。”
主帐外进来个卫兵:“在。”
“去把军医林元华叫来,咱要给八弟治伤。”
五分钟后,军医林元华到了主帐。他额头小而下巴大,两眼炯炯有神,头顶深黑医帽,身着浅紫长袖衣,右手提着神秘的药箱,左手拿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桃子。
据外貌来看,林元华简直就是华佗转世啊!
王铭搀扶军医,焦虑使他更加难看了:“军医快给咱家八弟治治他中了敌人的炮弹。”
林元华放下药箱和桃子,抱歉道:“大帅请您到帐外等候。”
闻言,王铭转过身,使手势挥退了身边人,然后自己也跟着出来。
…………
“报,孛罗帖木儿正在开庆功宴,花天酒地的。”死士跪在地上恭敬地禀报。
王铭额上的鱼尾纹马上消失不见,他忧虑,焦虑的表情慢慢转为欣喜。
他用右拳打了自己左手的掌门心:“太好了,这孙子高兴欢了,他肯定不知道咱还会乘败追击。”
“传咱军令,三军开拔,一举拿下保定城。”
保定城楼上。
优美动听的音乐响起,。孛罗帖木儿大摆宴席,周围不少漂亮姑娘围着他转呢!他喝得酩酊大醉,闻闻,“咦——”一身酒臭味,酒话连篇:“来,美人,给爷抱一个。”
他身边的姑娘都跑开去,声音娇娇有点做作的:“哎呀!大帅,您别样这样嘛!人家才不喜欢您这一身酒气。”
“咦——太恶心了。”
哒哒哒哒……
保定城下小石头无休止地跳跃,颤抖,好像预感有巨大危险在向这边袭来。
“驭——”众马纷纷抬起前蹄,停止前行。
“等等等……”城上水调歌头响起。
孛罗帖木儿坐在酒桌前,视线不离地欣赏歌姬跳舞。
歌姬名叫石秀景,纤细的手,雪白的肌肤,粉嘟嘟的脸,纯红的嘴唇,玲珑小巧的眼睛,修长的眉毛,蝴蝶式的发型,桃粉色的舞裙,实在可爱想要人去保护。
她摆弄自己纤细的手,摆动自己娇小的身体,翩翩起舞。然而她却一直注视着孛罗帖木儿,可怜的眼神中充满了不满与无奈。
王铭迷醉在其中,无法自拔,轻轻闭上双眼,欣赏美妙二优雅的音乐,脑子里全是她,完全没有攻城略地的意识。
一只冰冷的手正慢悠悠地接近他,忽然打在他的有右肩上。
王铭吓得秒速睁开眼,两手抄起铭刀,疑神疑鬼的:“是谁,谁在背后搞偷袭。”
徐彬把手从王铭。肩上松开,疑惑道:“大哥,你在干嘛,我们这可是在攻城!”
大哥非常懵逼,心说,对哦,咱刚才在干什么?
“兄弟们,给老子杀啊!
“呼——”保定保卫战第二天正式打响。
向亮的号角声打破这沉寂的庆功宴,孛罗帖木儿也抄起家伙带上城内仅仅有的两千精兵出城迎敌。
“铛”“铛”“铛”
孛罗帖木儿与王铭杠上好几回合都未分出胜负。
王铭手持两把铭刀,重量轻,出招快。
孛罗帖木儿手舞两把大爹,特马的重,攻防一体。
根据武器特性分析,大爹这边占有绝大多数优势,但王铭狡猾的很,打不赢就戳你j。
孛罗帖木儿也没有办法,只好一把大爹挡着,生怕自己的j流马尿。
“我挡,我挡,我挡”
铭刀攻速太快,孛罗帖木儿挡都挡不及。王铭这明显是消耗敌人体力。
孛罗帖木儿吃不消,脸上,额头上,豆粒般的汗水直往下落。他喘气不赢,就快的点隔儿屁了。
保定知府正在城楼上观战,看见情况不妙,立马命令城中所有步卒全部出动。
城门大开,几百名步卒迅速冲出城门,锁子甲步卒将王铭围堵至死,水都出不来,圆盾步卒堆叠起来,挡在七将外面,防止他们冲进来救主。城楼上所有大炮统统瞄准王铭,以震慑部将。
“铛”
王铭丢掉了铭刀,陷入了包围网。
正是时候,保定城外十里外的山丘上冒出一团团熏黑的浓烟
李忠大叫:“糟了,大本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