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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张兄莫要动怒。你也看到了,广西那边的情况,今天损失了一个地方,明天就会损失一个城市。安楠大军来势汹汹,我们大明大军抵挡不住,阎大人之所以放弃城池,就是不想落入他们之手,成为他们的傀儡,为他们卖命。

  我也不希望你姐姐因此守寡。”酆东轩连忙劝说道。

  张西元闻言,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算了算了!有这样一个姐夫,就算我有通天彻地之能,也没有任何用处。”

  接下来,酆东轩跟剑无双随意交谈了几句,方才离开。

  张西元也在房间里闭目养神。

  在这个乱世之中,他们能做什么?

  有些事情,连自己都无法左右,怎么可能去苛求他人呢?

  阎乂的案子再严重,也只是将张西元的姐姐逼到守寡的地步,和张西元没有任何的关系,他为什么要担心?

  第二天,旭日东升。

  炽热无比,将整个广西都烧得通体赤红。

  借着清晨的清凉,新宁州的子民们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劳动。

  久而久之,他们就将收柴的事情,当做是对陈长柯等人的一种回报。

  从他们得到的消息来看,这些铁骑必须要在外面扫荡一遍,才能真正的发挥出自己的实力。

  为了保护自己,也为了还人情,他们对这个计划也就不那么抗拒了。

  与此同时,在太阳升起之后不久,百里寻便带着陈长柯的命令向着南宁卫所所在的方向赶去。

  外面的守卫见了他的命令,也不敢有丝毫的迟疑,只能将他请进了帐篷,让他在帐篷里等候。

  因为在不久之前,他们还看到了类似的命令。

  只不过当时他的对手,是曹达,而不是。

  这一次,却是由陈长柯接任。

  昨天晚上,酆东轩一直在张西元的府邸里等着新宁州那边的消息,直到天色大亮才回到这里。

  他还没有来得及休息,就被一名亲卫给叫醒了:“我才刚睡着,你难道不知道?大呼小叫的干嘛?”

  亲卫脸上露出为难之色,迟疑了一下,才开口道:

  一提到这个名字,酆东轩顿时精神一振,困意全无,“我去洗漱一下,然后再过来,你可以走了。”

  等那名护卫离开后,酆东轩喃喃自语,“这位经略使,竟然如此早就将人送到这里来了,看来他也是心急的很。不管怎么说,这是好事。”

  酆东轩一边说着,一边擦了擦脸上的灰尘,穿上一身战甲,走进了议事厅。

  在他的身边,还站着两排侍卫,一个个身材高大,相貌堂堂。

  单是这一幕,就足以让人心惊肉跳。

  冯东轩走进帐篷后,就像是没有发现百里寻一般,径直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

  随后,这些护卫分成两列,挺拔如柱,将他护在中间。

  “你是?”酆东轩目光冰冷,朝百里寻看了过来。

  “你叫冯东轩?”百里寻问道。

  酆东轩闻言,却是一皱眉,神色有些难看。

  下一个瞬间,百里寻将一个玉简扔了过来,然后对说:“陈帅吩咐了,你自己去看看。”

  酆东轩眼睁睁的看着那如同板砖一般的竹管,朝着自己砸了过来,面色越发的阴沉,酆东轩的神色也越发的阴沉。

  一只手,就把那玉瓶握在了掌中,不过宗守,也没什么兴趣去看。

  “敢问你叫什么名字,如今是何身份?”

  “我叫百里寻,是个白|痴。”百里寻微笑着说道,一点都没有因为自己是白|痴而不好意思。

  酆东轩继续道:“你可知我的身份?”

  “这个我当然清楚,要不然,我又怎么会找到你?你不是南宁卫统领冯东玄吗?”百里寻问道。

  酆东轩怒极反笑,“既然如此,你这个三品统领,怎么还不跪下?这就是你在朝臣面前的表现。”

  “我觉得你误会了,我这次来,是以陈先生的名义,来和你说话的!让老子下跪?就凭你,也配?”百里寻讥讽一声。

  “那我若是执意如此,你又当如何?”酆东轩问道。

  “你可以试试。”百里寻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半晌后,酆东轩突然笑出声来:“好!少年英才。也罢,那就让我来听听,看那经略有什么吩咐吧。”

  说着,酆东轩便将竹管取了过来,随后便将这封信拿在手中,开始翻阅起来。

  还能如何?硬碰硬?那可是两广经略使手下,自己的老大啊!

  更何况,陈长柯背后还站着一股强大的力量,酆东轩就算再怎么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会去招惹他。

  然而,随着他的目光落在这份命令上,他的神色却越发的凝重起来。

  这张不大的纸上只有寥寥数笔,将南宁卫兵的兵力分配给了他,其中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在龙寨和移隆寨周围,那里有一个可以防守的地方,可以和新宁州形成夹击之地。

  这道命令不仅详细说明了守城的重要性,而且还规定,为了得到最近的消息,他需要在一个小时内派出一支侦察部队,在一个小时内赶到新宁州。

  如果陈长柯在这里布置防御,那就相当于彻底舍弃了左江和右江两条线。

  如此一来,永康和罗阳两个地方,都是安楠的地盘。

  那样的话,酆东轩想要用军队威胁,就没那么容易了。

  而且,如果有新的命令下达,自己也不能以被永康罗阳拖住而为由,不能推脱。

  这完全出乎了酆东轩的意料,对他现在的处境,也没有任何好处。

  酆东轩看完之后,将这封信收了起来,想了想,说道:“请转告你的主人,南宁的情况有些复杂,即便是重新布置防线,也需要几日时间,更何况,我们和安楠的大军,还在激战之中,如果我们贸然撤兵,万一被他们抓住,那我们的下场会很惨,所以……”

  百里寻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话,“别说了,别说了。我必须再次向你强调这一点。这是我的吩咐,不是与你们协商,你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陈帅也会以擅离职守为由处置你,其他的都不必多说,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告辞了。”

  说着,百里寻就要离开,仿佛他已经把酆东轩当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这让他昨天晚上好不容易想出来的计划,一下子就泡汤了。

  当百里寻即将离开这帐篷时,酆东轩再也忍不住,狠狠一甩手,将旁边的一个竹管狠狠砸落在地,砰的一声。

  口中大吼一声:“你们太过分了!太过分了!这就是你们主子对一个三品大臣的态度?你当我酆东轩好欺负,想要占你便宜?”

  百里寻闻言,脚步一顿,缓缓转身,冷冷的盯着酆东轩,“如果你是一个忠心耿耿,忠心耿耿,忠心耿耿,为广西子民着想,陈帅还会给你一个面子,给你一个面子。

  可是你自己呢?你特么的是不是没有积分啊?非要我们陈帅亲自向你解释,让你别无选择,你才会乖乖听他的。”

  “此话怎讲?”酆东轩脸色一变,厉声喝道。

  百里寻冷哼一声,“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们都抓着那个人了,你还要装多久?”

  倒不是陈长柯不给那些当地的官员面子,而是那些人做的事情,让陈长柯无法给他们面子。

  百里寻贵为五通堂的堂主,都没有为非作歹过,而眼前这几个三品大员,却是罪大恶极,百里寻何至于对他们另眼相看?

  “说明白点,我不明白。”酆东轩继续说道,不过看着他皱起的眉头,众人也都看出了端倪。

  “既然这样,那我就把话挑明了,你和安楠人串通,破坏了他们的防御,让他们屡次入侵大明。上思州,忠州,新宁州,还有骆驼之丘,都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沦落的,要不要我再说一遍?统领?”百里寻说到这里,脸上的不屑之色更浓了。

  一句句话语,宛如一把把重剑,狠狠地砸在了酆东轩的心中。

  那一刹那,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种从未有过的危险感觉涌上了他的脑海,就像是一把无头的剑,随时都会落在他的头顶。

  下刻,酆东轩面露惊恐之色,沉声道:“污蔑,污蔑,污蔑一位朝廷命官。”

  “这是不是栽赃陷害,圣上自然有自己的判断,更何况,我们也有足够的手段来证实此事的真实性。要让别人不知道,就必须要自己去做。

  好了,你们不必再来了,我先走了。”百里寻丢下一句话,便直接离开了。

  他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酆东轩的心脏上。

  “来人,将他抓起来!”眼看百里寻就要离开帐篷,酆东轩不由得

  酆东轩话音刚落,他身旁的两列护卫便立即朝百里浔杀了过来。

  甚至,那些驻扎在帐篷外的战士们,也纷纷聚集到帐篷内。

  在南宁卫所中,冯东轩是当之无愧的一方霸主。

  无论酆东轩为人怎样,南宁城的每一位将士,都是为他而战。

  眼看着那些将士们,顷刻间将他们团团围住,百里寻脸上浮现出一丝戏谑的笑容。

  一直以来的口舌之争,终于派上了用场。

  而就在这时,离得百里寻最近的一个人,对着百里寻伸出了一只手。

  百里寻猛地一脚踢出,将那人踢出了众人的视线。

  与此同时,百里寻也借着这股力道,身体如一条鱼儿一般,从冯东轩的护卫身边掠过,直接冲到了冯东轩的身边。

  冯东轩见状,伸手就要拿起自己的武器,百里寻则从怀中取出一把长刀,一刀斩下,长刀如同一条毒蛇,刺向了冯东轩的咽喉。

  等酆东轩回过神来,长刀的刀刃,只破开了他的皮肤,一股逼人的冰冷气息,令酆东轩心中发寒。

  “所有人,停下!”酆东轩陡然一声爆喝。

  他连忙站了起来,唯恐自己一个不注意,就被那个叫百里寻的家伙,一刀割断了自己的喉咙。

  百里寻道:“然后呢?”

  “有什么事情,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酆东轩急切地说道。

  “你说,之前是什么人要抓我的?”百里寻问道。

  酆东轩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翻了个白眼,突然道:“我还以为,我会挽留你,和你解释一下呢?若是说的模棱两可,引起了误会,那可如何是好?”

  “不可能有什么误解,陈帅说什么就是什么,难道你就不能讲理吗?”百里寻道。

  此刻的酆东轩,终于回过神来,他知道正面对抗是绝对不可能的,不管是说理,还是动手,他都打不过对方,还不如服软,让对方自己决定自己的生死。

  他可不想硬碰硬,被对方一剑刺穿了喉咙,然后莫名其妙的死去。

  “都退下吧。”酆东轩挥了挥手。

  “我承认,这一次,我真的败了。”酆东轩等自己的护卫队,还有南宁卫队的护卫队都退走后,方才再次开口。

  百里寻闻言,收回了手中的长剑,当他拔出长剑的时候,酆东轩的喉咙处,再次渗出了一丝血迹。

  等两人走远了,百里寻才开口:“你若不服,本座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能胜本座,或者将本座击杀,本座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求陈帅,饶你一命。”

  酆东轩闻言,却是摇摇头:“罢了,我酆东轩向来不是吃亏之人,胜败乃兵家常事,如今性命掌握在你手中,任何心机都无济于事。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你早点这么做不就好了,何必吃这么大的亏?我也不怕跟你说,在近卫军中,高手如云,我的实力还不足以和他们相提并论。

  换言之,如果陈帅要杀你,你再怎么动脑子,都不可能逃得掉。我只是为了南宁的人民着想,才让你这么做的。现在干掉你,我想要重新召集你的部下,短时间内根本无法组建起足够的战斗力,还不如你来统领。

  所以,我们陈帅想要让你赎罪,既然如此,我们就不追究你的一些卑鄙手段,只要你一心一意的为广西,为我大明朝效力,那么陈帅就可以忘记你和安楠勾结的事情,到时候,我们一定会论功行赏,论功行赏。

  你要是执迷不悟,陈帅虽然不会向朝堂告状,但也会给你一个教训吧?”百里寻冷笑道。

  在这广西,人心惶惶,人命如丧家之犬,就连那统领之位,也是如此。

  酆东轩闻言,神色复杂,略一沉吟,问道:“陈帅,你当真愿意原谅我吗?”

  “我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但你能做什么?”百里寻问道。

  “唉!”叹了口气。酆东轩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会听从陈帅的吩咐,从现在开始,我就听陈帅的。但有一件事,我必须说。

  并非我酆东轩贪得无厌,而是曹达惨遭毒手,我孤立无援,无法抵御安楠人的进攻,所以,我放弃了对安楠人的反抗,放弃了对大明人民的反抗。

  如果他们继续顽抗下去,安楠一方损失惨重,很有可能会被屠掉一座城市。稍微有钱一点的家庭,或许有可能搬到非战场去住,但更多的家庭,却没有足够的存款去搬到别的地方去住。

  至于那些人,就只能在这个混乱的世界里苟延残喘,我不过是为了让他们多存活一些时日罢了。无论在什么地方。”

  “讲完了?”百里寻神色不变,问道。

  酆东轩微微颔首。

  “你会听从陈帅的吩咐吗?”百里寻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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