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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厂督

我在大明当暴君 行者寒寒 2727 2024-11-15 08:50

  崇祯皱了皱眉头,心道这厮竟敢不识好歹。

  正待询问原因,吏部尚书李日宣出班解释道:

  “回禀陛下,李御史为臣族父。”

  “那又如何?举贤不避亲,这还用朕说?”

  崇祯瞅了一眼李邦华,又瞅了一眼李日宣,心道这俩人年纪顶多差个十岁八岁,还族父,估摸着是辈分原因。

  说起这李邦华,崇祯突然从原主的记忆里想起来,这厮貌似在崇祯元年就当过兵部尚书,而如今却是都察院的左佥都御史。

  不仅没升,反而从正二品大员,降职至正四品。

  原因是当年原主命其以兵部尚书衔整顿京营戎政,说白了就是查贪腐问题,李邦华干的很是认真,可越查牵扯的人越多,得罪的人也越多。

  弹劾李邦华的奏疏差点把刚登基的原主吓傻,原主承受不住朝臣压力,就果断的顺遂朝臣意愿,将李邦华降职问罪。

  这又是原主的锅,娘的,这明明是你让人家查的,最后还让人顶锅。

  崇祯原本只是觉着原主无能,现在看来甚至有点无耻了。

  崇祯无奈的半是解释半是道歉道:

  “李卿可是还在为之前的事介怀?唉,那皆是朕的罪过,是朕当初太年轻不更事。”

  原主死要面子没有担当,可他不会,毕竟来自后世,秉承的观点仍旧没变,谁还没办错过事,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崇祯唯一不舒服的是,这特么明明不是他干的,却还要替原主来擦屁股。

  按照既往,崇祯当着朝臣的面承认错误想都别想,可如今朝臣已经见怪不怪了。

  反倒是户科给事中陈严眉头皱的都要拧成麻花,仿佛吃了苍蝇一般难受。

  “臣不敢,但却如李尚书所言,兵部与吏部乃国朝支柱,臣理应避嫌。”

  李邦华虽然内心触动,但仍旧不肯接受。

  兵部执掌大明全部兵马的调兵权,还掌握了绝大部分中低级将官的任命权,吏部就更不必说了,掌握中低级官员的任免升迁,皆是权力很大的部门。

  虽然他自觉能做到无愧于心,但到时候得非议自然不会少。

  这时候的官员极看重风评,自然不想受人非议。

  可崇祯才不管这么多,不管是黑猫白猫,能抓老鼠才是好猫,上阵父子兵这种情况从古至今也不在少数。

  “只要两位卿家能尽心为百姓为朝廷办事,朕看谁敢质疑,难不成两位在意非议,甚于天下百姓和江山社稷吗?”

  李日宣和李邦华赶紧行礼道:

  “臣不敢!”

  “那就这么定了,倘若无事,今日早朝便到此为止,退朝。”

  说罢,崇祯便欲离去,走了两步却又止步。

  “靖南伯,随朕来乾清宫。”

  黄得功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才知道喊的是自己,随即跟了过去。

  到了乾清宫,崇祯终于才松了一口气。

  毕竟是第一次临朝,而且还一口气干掉了内阁首辅、次辅,说不紧张那是假的,好在暂时没出什么事。

  黄得功远远的跟着,进了乾清宫后正打算行礼,却被崇祯打断。

  “私下里不必拘礼,坐吧。”

  乾清宫虽然是皇帝的寝宫,但也是日常处理政务的地方,宫殿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红木长桌,长桌两侧则放着数把椅子。

  黄得功不敢不从,便坐在了靠近大殿门口最外边的椅子上。

  崇祯坐在龙椅上,喝了口茶水道:

  “随你入京的有多少兵勇?江北战况如何?”

  “回禀陛下,跟随臣入京的有两千六百四十二人,皆有勇力不畏死。

  臣接到陛下诏令时,刚与贼寇张献忠有过一场激战,局势暂时还稳得住。

  不过臣抽调了勇卫营半数人马,尤其是为了赶路,将不多的战马尽皆抽调,没了马匹,周参将估摸着只能据守,而不能主动出击了。”

  一说起战事,黄得功的牛眼立马有了些光彩。

  “唉!”崇祯闻言叹了口气。

  勇卫营虽然能打,可兵力实在是太少了,听黄得功之言,全营也就两千多匹战马,要知道流寇都能一人配两马、甚至三马。

  与之相比,实在太过寒酸。

  黄得功刚被封了爵,见崇祯叹气连忙问道:

  “陛下何故叹气?陛下召臣来,难不成是关外出事了?

  只要陛下下令,臣明日……不,今日便可启程去关外迎敌!”

  说罢黄得功立即起身,撩起腿甲单膝跪地请战。

  崇祯摇了摇头,示意黄得功起身。

  “朕是叹诺大的大明,国库竟然亏空成如今这般样子,朕有心想让你扩编勇卫营,可却连招兵买马的银子都拿不出。

  勇卫营如今欠饷几何?”

  黄得功一听不是要让他打仗,便略显落寞的听命起身道:

  “得有一年了,好在臣与周参将还能弹压得住。

  陛下不必担心勇卫营,只要有仗打,勇卫营就不会出事,您是不知道,流寇们富的很呐!”

  这倒不是瞎话,流寇之所以能做到精锐骑兵一人两马,就是因为不缺银子。

  而银子的来源自然是劫掠,流寇每夺一城,几乎都是直奔城内的富户府宅。

  可这些靠打仗得来的战利品却并未上交,原因也很简单,倘若上交,按大明律就得返还给被劫掠的富户。

  朝廷又拿不出银子发饷,为了稳定士气,也就默认了这种做派。

  缺点是这么做对欠的饷银于事无补,将士只认为这是他们抢来的,饷银该欠多少还是多少,而且随着时间越欠越多,而且幸存的富户会告状。

  这是没办法的办法。

  崇祯担心的是,现在勇卫营还能打胜仗,可以后呢?

  必须尽快改变局势呀,否则流寇只会越打越多,早晚有一天会出大事。

  这时,王承恩带着一身的血腥味走进来。

  “皇爷,您交给奴婢的事情都办妥了,那周延儒被剥了皮竟还活着,此人在地上乱滚,奴婢怕脏了朝堂,便命人将其勒死了。

  按照皇爷命令,奴婢将其皮囊充以稻草,悬挂于午门外,恰巧有几个朝臣经过,吓的两腿直打哆嗦咧!”

  王承恩一边行礼一边笑道,全无一丝对剥人皮的惧意。

  崇祯原本以为王承恩是个忠厚之人,现在看来,这王承恩不单单是忠厚,狠起来也不简单呐。

  也难怪,能在诸多阉人里面摸爬滚打,最终爬到司礼监掌印太监的,又有几个简单的。

  念及此,崇祯的计划里终于又敲定了一个人。

  “王大伴,朕欲重开东辑事厂,任你为厂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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