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王母娘娘来例假——神经病
俗话说得好,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每到深夜,辗转难眠的时候,朱县令想起这件事情来,心中就隐隐作痛。
“防御使大人,我知道的全都说了,你们剿匪能不能带我一个,我想亲自报仇。”
朱县令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将这一年多搜查到的信息毫不保留的跟高衙内和岳飞说了,更打算亲自带路前往黑风山。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高衙内抱了个拳:“还请朱县令给我这些禁军兄弟们找个容身之所,一来好好休息,二来也避免走漏了风声。”
“是该如此!”朱县令一口答应下来,返回屋子中取了二百贯铜钱,笑着说道:“今日,下官便豪放一次,行那犒赏三军的事。”
“这感情好啊!”高衙内也不拒绝,有人愿意请弟兄们吃顿好的,他乐得如此。
“不知道防御使大人打算何时出发?”
“剿匪嘛,自然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就让他们尝尝半夜三更被人摸近身的感受。”
“大人英明神武!”朱县令奉承一句,试探着询问道:“那我给禁军们准备些酒水吧?”
行军当然是不能饮酒的,好不容易建起来的规律和纪律,自然不能破坏,哪怕喝点酒水其实并没有任何不良影响。
“酒水就算了,多加两道荤菜吧!”高衙内的意思很明显,你都开口了,这用餐的标准可不能降低啊,折算成肉菜吧。
……
养精蓄锐,二百禁军一个个跟贪婪的野狼一般,眼睛冒着绿光。岳教官一早就说了,这匪寇的钱那不就是无主之物嘛,此次缴获五成拿出来给分配,杀的多,分到的就多,不分上下级。
太阳逐渐落山了,天色也黯淡下来,代表宵禁的铜锣响起之后,家家户户都紧锁门窗,做一些他们爱做的事情。
千乘县衙的院子中,二百禁军站得整整齐齐,身后背着朴刀,腰间挂着匕首。
“报告教官,应到200人,实到200人。”
“好,出发!”
高衙内一马当先,和岳飞还有朱县令走在最前面,身后二百人排成五列,静悄悄的跟随,一股肃杀的气息迎面扑来。
出了城,往西三十多里的地方有一个村子,名为小王村,小王村的后面就是黑风山。
盘踞多年的李黑鬼早已经将这里打造成了自己的先锋站点,时刻盯着千乘县官衙的动态,有什么风吹草动就通知后方会迅速转移到大山里。
根据朱县令的消息,这小王村中有一个名叫陈二狗的土匪,是黑风山的三当家,因为在村中有个姘头,长年负责驻守此处。
高衙内眼中有着抑制不住的兴奋,比划了一个先停下的手势,对着岳飞和朱县令说道:“这小王村也就五十多户人家,咱们就用人盯人的策略,四人一组,一组盯一户,进去以后,把所有人都控制起来,敢反抗的,还有大喊大叫的,直接杀。”
“我觉得行,如果不是怕他们通风报信,直接杀上去就行!”
“所有小组,悄悄的进村,动静的不要。贼人就在眼前,他们盘踞于此,袭击千乘县各处人家,无恶不作,每个人头上都顶着赏金,发家致富,就在此时!”
命令传下去,队伍四散开来,小心朝着小王村内部接近,至于朱县令则是在村子外围放风。
此时已是半夜,正是熟睡的时候,就连看家护院的土狗也趴在门前眯缝着。
所谓匪寇,大部分都是被裹挟的百姓,能有什么戒备意识,即便是盘踞此处,从未想过会有非同行之外的人半夜三更来偷袭他们。
所谓的防卫,根本就是笑话。
禁军们分散在各处,等着所有人就位。
高衙内眼看着差不多了,一声令下,小组禁军纷纷破门而入,上去就是框框两脚,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先打老实了再说。
高衙内和岳飞选的是一处修建的颇为豪华的宅院,前院还有人巡逻,大概率就是那个陈二狗在小王村的据点了。
小王村同时响起了骚乱声,岳飞也不甘示弱,一脚将木门踹开,在巡逻的护院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高衙内已经冲上前,一刀直劈护院的面门。
势大力沉,高衙内一刀将护院的脑袋削去了半拉儿,血肉呼啦的,直接一招毙命。
岳飞更利索,连武器都不用,欺身上前,抓住两个护院的脑袋用力这么一撞,砰的一声如同破碎的西瓜一般,红的白的流了一地。
“谁?”屋子内传来一声大喝,快速耸动的身影骤然停止。
因为此前玩的太过,一时半会竟然找不到自己的衣物,胡乱穿了个外衣拎着刀推门而出。
不到三十秒的功夫,巡逻的六个护院,就被解决殆尽了。
“让我来,让我来。”高衙内连忙开口,生怕自己晚点开口,这人就被岳飞秒杀了!
“你们是官兵?”
这二人明显不好对付,再加上周围还有其它打斗的声音,根本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陈二狗试探性问了一句,心中已经有了结论,跑!
高衙内根本不答话,提着刀就冲了上去。
虽是有了忌惮,可自然是不能坐以待毙的,陈二狗提起刀,迎着高衙内的朴刀砍了上去。
夜空中摩擦出点点火花。
可是,这根本就没有什么用,有钞能力做后盾的高衙内,在营养膳食,按摩,教头科学教导的情况下,这几个月的力气有了飞速增长,陈二狗被打的身形踉跄。
高衙内得势不饶人,手中朴刀当当当不断落下,将陈二狗的武器生生震飞出去。
手起刀落,高衙内一刀就砍了陈二狗的头颅。
走进屋内,只有一个女人身体缩在被子中,不断颤抖着。
看到高衙内凶狠的眼神,那女子慢慢掀开了身上的被子,轻声道:“别杀我!”
这……中年男人该死的品味,怎么就这么一致啊,三十来岁的少妇,又白,又大,还懂风情,真TM该死啊。
“睡你的觉,别出声!敢不听话,睡死你!”高衙内关上房门,唤过来几个禁军,命令道:“给我看好这个院子,不许任何人进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