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皇帝互穿:我朱元璋在大唐砍人

第55章 也先:自讨苦吃

  也先派人和议,但没想到朝廷只派来两个名不经传的小人物。待细细一问,竟还是临时被封的四品使从。

  也先顿时有种被人戏耍的耻辱,他令大军休整,明日猛攻德胜门,定要给这些明狗杀光殆尽!

  夜半时分,天色尽暗。阴云多日的北京城上空此刻依旧黑云密布,无星无月。雨丝从那宛如无底黑洞的长天碗口飘落,刷刷刷竟有几分凄风苦雨的冷景。

  五更时分,忽有脱脱不花的信使进帐,将也先从睡梦中搅了起来。

  “何事?”

  随从一面帮他穿戴,也先满脸不悦。脱脱不花和阿剌的五万大军并未入关,作为后援部队陈兵关外,一旦京师战况不利便进京合战,哪怕大败也仍能够扼守退路,从容后退。

  此刻见天还不亮,这位可汗便送信而来,也先直觉不是什么好事。

  信使垂着脑袋不敢答话,只将呈信的信件举过头顶。

  也先信手接过,打开一看,竟是脱脱不花叫他班师回朝!

  也先一脚将送信的人踹出去老远,三尸神暴跳,七窍内生烟。

  “老子现在已经打到城下,他居然临时下令撤退?!”

  虽然脱脱不花信上是这个意思,但也先坐拥十万大军,怎么会听脱脱不花的号令?他和阿剌的兵将加起来还没有自己一半之众。

  也先一把将信件撕得粉碎,随后便要传令三军,打起精神,天一亮就要攻城。

  天色阴暗,就连黎明也来得迟上几分。

  也先的命令还没有从大帐之中传出去,忽然外头的营地之中惊慌失措传出了叫喊声。

  “有人偷袭!有人偷袭!明人偷袭了!”

  也先大惊,没想到明朝军队竟敢趁夜偷袭,他立刻抓起马刀,冲出营帐。

  营地之内,只见几百明军骑兵正穿插冲撞,他们所过之处,便有火弹炸响。营帐被点燃,飞起的火势乘着狂风在冷雨之中竟也连天直上。

  也先大喊,召集军队。

  随后,天上的雨丝越飘越密,渐渐地竟砸成雨点。蒙古大营内四起的火势在五更的黑暗中转瞬熄灭。明军见奇袭失败,立刻四散奔逃。

  也先在雨中狂笑,“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随后立刻调集五千人马,追着这八百人冲着黑暗在雨里狂奔。

  他们的速度快,石亨逃跑的速度更快。他的心跳此刻已经冲到了嗓子眼,使劲鞭打着身下的战马,生怕落后一刻就被身后蒙古人的马刀要了脑袋!

  若不是李世民亲自下令,命石亨今日夜袭敌营。这八百人以身犯险要命的勾当,他是万万不会去!

  眼见德胜门近在眼前,石亨大呵一声,停止狂奔。随后八百人调转马头,竟齐刷刷列于城前,意欲死战。

  也先见城门紧闭,猜测石亨等人偷袭失败,已被明朝廷舍弃。他冷笑几声,随后便示意身后骑兵蜂拥而上。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除了刷刷冷雨,京师城墙如这八百孤兵般独自矗立,竟无半个身影。

  此刻正是攻城的大好时机!

  也先身先士卒,冲至最前方,他搭弓射箭,已经瞄准石亨的脑袋。

  忽然黑暗天际闪出一抹亮色火焰,火同白昼。也先嗅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他立刻侧马回身,转瞬身后已被炸出一个大洞,方才跟随的副将只剩断肢残骸。

  糟糕,中计了!

  此刻,于谦立于城墙之上,冷眼看着城下蒙古骑兵大乱。他面色平静,目光如火,炸起飞溅的残肢与火势浓烟在这冷雨里相显凄凉。

  想至一个月前,土木堡的惨状,比这更无不及。于谦的脸上冷毅浮现,他抬手斩袖,“再放!”

  “有埋伏!”

  神机营的威力,也先早就心有余悸。此刻四处都是炮声,入眼即是死伤,也先仓惶命令撤退。

  今日神机营的大炮以城池作为依托,既然他们已进入射程范围,今日是想跑也跑不掉!

  “分往九门之下,不可返回!不可返回!”

  神机营大炮位于城墙之上,越往回跑,相当于正中他的射程。

  也先在慌乱的大军中嘶声力竭,但大军已然溃乱,战马被惊,有从马上摔下来踩踏死的,有被大炮轰死的,也先在混乱中被三五亲信护卫,仓惶逃至西直门下,才得以喘气。

  “元贼,哪里跑!”

  但随后西直门的守将也赶了过来,好在这边没有火炮覆盖,也先竭力逃奔,终于在天蒙蒙亮之际,逃回营帐。

  又是五千人马全军覆没,还像狗一样被明人追得四处逃窜。

  也先又惧又怒,而后想起脱脱不花那封被他撕毁的书信,仿佛特意赶着嘲笑他一般。

  也先在营帐内震怒,一气之下将那送信之人砍了脑袋。

  紫荆关外。

  “大汗,克木儿被杀了。”

  阿剌从营帐外拿着张纸条快步走进。脱脱不花似早有预料,他徐徐睁开久闭的双目,示意阿剌把纸条打开看看。

  阿剌兀自点头,随后迅速扫过,上前几步,将纸张上的字展露在脱脱不花面前。

  “可汗,阿剌有一事不明。”

  “讲。”脱脱不花盯着纸张上的五个字看了良久,他翻来覆去,似乎要将这简明扼要的五个字盯出洞来,但他还是没有理解那人的意思。

  “也先太师率兵十万,我们为何要同那人合作?”

  理解不了,那就不去理解。

  脱脱不花将那张字条揉成一团,塞进手心。他从羊皮大椅后起身,看似漫不经心地回道。

  “不是合作。”

  “大都地广,利多归额森,害则均受之。我们只是为自己留条后路!”

  “那可汗为何要太师撤兵?”

  “也先会撤兵吗?”脱脱不花走到营帐之外,秋日的冷雨扑面而来,带着一阵寒霜的冷气。

  “自然不会。”阿剌跟随其侧。

  “他既然不会听令撤兵,我们派人前去提醒一声,又有何妨。”

  “不敢暴虎,不敢冯河。人知其一,莫知其他。大明朝威猛虎视,绝不是人人都像朱祁镇那般愚蠢。我等应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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