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樊平都消失不见后,这才笑着说道:“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没想到沐钧这样的人物,居然被皇妹拿捏的死死的,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樊平出了皇宫便向着府中走去,既然事情已经说完了,他自然是不想继续待在御书房,毕竟朱祁镇和自家娘子,他当然是选自家娘子了。
正好朱祁镇提了出来,他也就顺势离开了。
“侯爷,你回来了!”
陆佰看到樊平后脸上露出喜色。
之前樊平为了能够让计划顺利实施,并没有告诉朱清自己去了何处,直到他大破北元的消息传来,他们这才知晓樊平去了北原。
“嗯,夫人呢?”
樊平点头问道。
“夫人在后院,要不让我领侯爷前去?”
陆佰询问道、
“不必了,我自己去就行。”
樊平摆了摆手,随后向着后院走去,走到半路的时候,他忽然转头看着陆佰说道:“对了,府中还是和往常一样,闭门谢客,但凡是送礼的人都挡回去。”
“小人明白!”
陆佰点头答应下来,随后利索的将大门关上。
后院。
朱清一袭白色衣裙,头上没有丝毫玉钗点缀但却依旧美的犹如仙女一般。
“清儿,这么晚怎么还不睡觉?”
樊平蹑手蹑脚走进了房间中,将伸出食指竖起放在嘴唇上,示意那些侍女不要出声,自己则是来到朱清身后将她懒腰抱住。
“啊!”朱清先是一惊,等反应过来后嗔怪的打了一下樊平。
“干什么,这么多人呢!”
朱清没好气的看了一眼樊平继续说道:“那么久不见,我还以为你忘了我呢!”
樊平嘿嘿一笑,将房间中的侍女都赶了出去,随后拉着朱清的手说道:“我怎么可能忘了你,我从皇宫出来后,可是第一时间就到你这来了,连口水都没有喝呢。”
朱清闻言将刚刚亲自煮的醒酒汤端了过去。
“今夜是你的庆功宴,本以为你会喝的大醉特意备了醒酒汤,没想到你居然直接回来了,此时庆功宴还没有结束吧。”
朱清乃是公主,对于这些礼制自然是知道的。
樊平在这个时候离开皇宫,这罪过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放心吧,我和陛下打了招呼的!”
樊平将朱清抱在怀中,下颚顶着她的肩膀,将头埋在朱清的脖间。
“我才不想被他们当场猴一样观看,今天晚上我只想和你待在一起。”
樊平说完后,在朱清的惊叫声中将她懒腰抱起,随后向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一夜鱼龙舞!
翌日。
奉天殿!
“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殿中,文武官员分立两旁,对着上方龙椅跪拜下去。
“诸位爱卿平身!”
朱祁镇威严的声音响起。
“谢陛下!”
金英上前一步,用尖细的声音喊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随着这句话落下,一个穿着大红色官服的老臣从队列中走了出来。
“老臣胡濙有事启奏!”
胡濙走到殿正中对着朱祁镇说道。
“陛下,樊平抗击北元有功,当封定国将军,还请陛下恩准。”
樊平站在群臣右边看了一眼胡濙,这定国将军乃是从二品官员,要知道六部尚书也才是正三品的官职,如是寻常人得到此殊荣不亚于一步登天。
但樊平却并不想要这个头衔,因为只要一旦接受,那他便会直接被划到武官的体系当中去。
虽然明朝不像是大宋一样重文轻武,但他还有许多谋划需要文官这个身份来做。
想到这里,樊平立刻站了出来。
“陛下,臣愧受,这一切都是众将士和陛下计谋而胜,微臣不敢居功。”
似乎是看到樊平的眼色,朱祁镇也反应过来,急忙说道:“不错,虽然樊爱卿立下功劳但毕竟年纪太小,定国将军便算了。”
朱祁镇想了一下,紧接着说道:“不过樊爱卿的功绩是没有办法否认!”
“便加封樊爱卿为太子少师,赐麒麟袍!”
听到这话后,众人顿时无语的看着朱祁镇。
定国将军从二品官职樊平担不起,太子少师可是正二品,虽然因为现在太子还小,只是一个虚职,但这代表的意义却大不相同。
可以说成为太子少师的人或许没有进入内阁,但进入内阁之人,一定担任过太子少师。
这说是太子的师父,单是这一项,哪怕樊平犯了错,只要不是造反谋逆的大罪,都可以从轻发落,毕竟也不谁敢处置未来天子的老师。
“陛下……”
吏部尚书胡濙忽然张口想要阻止,但樊平却抢先开口说道:“陛下,军中将士为我大明前赴后继,以身殉国,还请陛下准许修建英魂祠。”
樊平本来不想将这件事情说出来,但此时看见胡濙还想阻止自己成为太子少师,只能将这件事情提前说出来。
自己虽然不想要定国将军,但太子少师却还是很香的。
正所谓想要办成一件事,那便是抛出一件更难的事情出来,这样便可以达成目的。
想开一扇门不行,但是想把屋顶掀翻,那么至少也能开一扇窗。
“不可!”
果然,樊平说完后胡濙顿时拒绝道。
在胡濙说完之后,他顿时发现武将们看他的目光有些不对劲,顿时改口说道:“陛下,不是臣不同意,而是臣执掌礼部多年,却从来不知道这英魂祠是何规格。”
“若是真的体恤前线将士,臣建议每年过节多给一些封赏也就是了。”
听到这话,朱祁镇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不过还没有等他说话,一旁的英国公张辅却忍不住站了出来。
“胡尚书此言差矣,我大明将士浴血沙场,难道连修建一个祠堂的资格都没有吗?”
胡濙淡淡的看了张辅一样,随后不紧不慢的说道:“不是没有,而是如今朝廷财政紧缺,早就已经是捉襟见肘,樊大人才得胜归来还不知道,难道张国公还不知道吗?”
“陈大人,我可有说错?”
户部尚书陈循本来正在看戏,但没想到胡濙突然叫到自己身上,顿时眉头一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