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突袭
苏牧突击敌军营帐。
大顺军一名将领震怒。
宫中发动政变。
...
五百战斗经验丰富的白袍军。
在来回冲杀五次之后,这伙军粮的叛军被全部歼灭。
因为苏牧率先将运粮官以及参军杀死。
这伙叛军已经斗志全无。
李存孝,作为五代十国的第一猛人,也是乱战高手。
苏牧完美继承了李存孝的所有战力。
战斗结束后,潘子晋找到苏牧。
“苏牧,叛军已经全部被歼灭,受伤五人,没有战死的弟兄。”
苏牧点点头。
潘子晋说道:
“刚才弟兄们听到有叛军说他们大部队就在这附近,估计就是他们逃命的方向。”
潘子晋指向东边。
东边....
苏牧眼眸微眯,东边不正是京城的方向吗?
看来叛军已经往那个方向移动了。
“我们接下来该这么做?”
潘子晋问道。
往东边走的话,势必会遇到那伙叛军,他们又带着这么多的辎重,行进速度肯定会慢下来。
苏牧沉声道:
“你带一百人,押送这些粮食回去,我带剩下的弟兄们去袭扰这伙叛军。”
潘子晋眉头一皱。
他摇头道:
“我带着弟兄们去袭扰他们,你带人运送辎重回去。”
苏牧看着潘子晋。
潘子晋接着说:
“如今京城内部暗流汹涌,陛下正需要你。”
若时间没这么紧迫,苏牧自然会同意潘子晋的建议。
但现在距离京城被攻破只有半个多月。
他现在被附身的人物则是乱战高手李存孝。
守城的话发挥不了他全部的战力。
“你回去,我带着弟兄们杀过去!”
潘子晋正想阻止。
苏牧冷声道:
“我很快回来,你进入京城之后,带着弟兄们保护陛下!”
说完,苏牧调转马头,看着一众白袍军。
“弟兄们!大股叛军就在附近,如果我们不能阻止他们的话,他们很快就会打入京城。”
“到时候我们的家人定会遭难!”
“留下一百人跟着潘子晋押送军粮回去。”
“其余四百人跟我杀!”
...
“杀!杀!杀!”
苏牧看着这支战意正盛的白袍军,微微一笑。
...
叛军大营。
先锋将军秦子广正在军帐中看着沙盘。
此次他们的任务是先探探京城的虚实。
确定城中真的如细作说的那般空虚后,大部队再全部压上。
秦子广觉得大王行事太过谨慎。
如今半个大明都在大王手里。
直接全部压上就好。
秦子广看着沙盘,看着那座京城。
思绪回到了以前。
他本是农户出身,有着两亩田地。
一家五口就靠着这两亩田过活。
可朝廷连年征税,地方官吏横征暴敛。
他那两亩地被以各种各样的名目收走。
妻子、两个儿子、女儿,在一年之内接连饿死。
他带着县里同样被长年压迫的农民揭竿而起。
冲进县衙里面,把那几位平时高高在上的老爷拉下座位。
活活将他们抽筋剥皮。
后来,他带着一百多起义军四处游荡。
不断有官军清剿他们,可是他们不但没有被剿灭。
队伍还越发展越大。
直到遇见大王他们的时候,秦子广带领的队伍已经扩大到两千人的规模。
大王给他们粮食,给他们一座城,给他们田,武器、甲胄。
让他们有了自保之力。
秦子广看着帐下的士兵,个个身披甲胄,脸发红光。
他们的这一切,都是大王给的。
我的妻儿!
我马上就要打入这座京城去!
把狗皇帝拉下马!
把那些高高在上的大臣拉下座位,抽筋剥皮!
跟他同样有悲惨遭遇的不在少数。
他们唯一的希望,就是攻入那座京城。
把那腐朽不堪的王朝里的人杀光杀净!
以告慰他们被饿死的家人的在天之灵。
这时候,营帐外传来一阵骚动。
“外面怎么回事!”
秦子广皱眉道。
只见一名士兵火速冲了进来。
“启禀将军!有敌人来袭!”
敌人来袭?
是明军临死之前的最后反攻吗?
他拿起长枪,带着军帐里所有人冲出去。
刚出去,就看到数骑白袍骑兵在军中来回冲杀。
以寿衣制成的白袍染上了鲜红。
“合!”
苏牧一声大喊。
四百白袍军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摆阵!”
三百人在一万叛军中摆出冲击的阵法。
身前已经到了数百具尸体。
此时白袍军已经杀红了眼。
周围的步兵没有一个敢上去。
秦子广看得有些眼跳。
明军什么时候有这么勇猛的骑兵?
居然敢以几百人偷袭他们一万多人。
若是别的营帐,面对这帮骑兵,派出长枪兵就好。
可是他们是先锋营,以骑兵跟步兵为主。
因为,明军的骑兵被他们杀得差不多了。
剩余的精锐都囤积在山海关一带。
“备马!”
秦子广大喊一声。
他骑上黑马。
先锋营自然有骑兵。
只见一千骑兵很快赶来,汇聚到秦子广身后。
没有长枪兵,这么近距离弓兵拉弓也来不及。
以骑兵对抗骑兵,一千对数百。
秦子广有自信能赢!
“杀!”
秦子广大喊一声。
苏牧也不犹豫,他一马当先。
“跟我杀!”
双方骑兵激烈对碰。
甲胄与刀枪的碰撞,擦出无数耀眼的火花。
秦子广本以为这会是一场碾压式的冲锋。
可是刚接触的瞬间,他就发现自己错了。
一名白袍军在身体被长枪捅穿的时候,依旧抽出腰间的佩刀。
砍下两名叛军骑兵的首级后死了。
一名被挑落马下的白袍军,死死地抱住一名叛军骑兵身下马匹的一条马腿。
胸口被马腿踹烂,依旧死抱着不放。
那名叛军骑兵被砍下头颅。
而牵制住马匹的白袍军胸口被踹烂而死。
一旁的其他士兵看得心惊肉跳。
死去一名白袍军,就会有三到四名己方骑兵死去。
苏牧带人冲出数十米后,调转马头。
“跟我杀!”
秦子广也同样调转马头。
他看着地上己方骑兵的尸体。
这些可都是他的禁卫军啊!
但此时他也杀红了眼。
“杀!”
再一次冲锋的时候。
只见,军帐外,一百埋伏许久的白袍军突然杀了进来。
身后响声动天。
秦子广回头一看。
“散!”
可是已经迟了。
那一百新加入战场的白袍军杀向秦子广身后。
身后的阵形瞬间乱了。
苏牧带人直插秦子广骑兵队之中。
顷刻间,秦子广骑兵队溃散而去。
秦子广驱马跑出。
回头看去的时候,自己辛辛苦苦培养的一千骑兵陷入乱战中。
不断有骑兵被白袍军砍落。
秦子广红着眼。
死多少步兵他都不觉得心疼。
但是每个骑兵都是非常宝贵的。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只见乱军中有一人单骑而出。
苏牧手持银色长枪,长枪上挂着一具骑兵的尸体。
身上的白袍被染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