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水浒:我的父亲是高俅

第26章 送哥哥到沧州

  “你们两个撮鸟!洒家要不是看在哥哥的面子上,早把你们二人剁成肉酱!哥哥苦苦相劝,这次就饶你们二人一命!”

  鲁智深越看两人,越觉得不爽。

  哥哥不愿意动手,那回去让高衙内好好整治整治二人!

  这二人敢帮高太尉办事,就说明不是什么好人,说不定最后回去还会反咬一口。

  “谢谢林教头!谢谢林教头!”

  董超薛霸劫后余生,心有余悸,跪在地上头都快磕出血了。

  “你们两个撮鸟别墨迹了!赶快扶着哥哥跟着洒家走!”鲁智深冷哼一声,提着禅杖往前走。

  两人忙不迭爬起,扶着林冲拿起包裹跟上鲁智深的脚步。

  数株桃柳绿荫浓,几处葵榴红影乱。

  没过多久,几人就行至一家驿站。鲁智深一招手,带着身后三人走到驿站中坐下。

  “小二!来五七斤肉,两角酒,再要些面饼!”

  “好嘞客官!您稍等!”

  董超薛霸跟在后面,缓缓坐下后心中叫苦不迭,这鲁智深实在霸道,他们往后可没有机会再下手。

  要是就这样回去复命,高太尉知道非剥他们的皮不可!

  薛霸突然想到什么,对着董超使个眼色。

  “哈哈,师父,俺们瞅着您颇有气度,不知道您在哪个寺里主持?”

  两人这点小心思怎么可能逃过鲁智深的法眼?

  鲁智深冷笑一声:“你们两个撮鸟问洒家的住处做什么?莫不是回去跟高俅告洒家的状!别人都怕他,洒家可不怕他!若是撞见那厮,洒家不介意给他三百禅杖!”

  高俅是高俅,高坎是高坎!

  原来那结义兄弟是这个意思啊!

  高坎心里装的都是大义,高俅却只有卑鄙的算计。两人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这也多亏两人不是亲父子。

  董超薛霸见心思被戳破,哪还敢说话,缩到一旁唯唯诺诺的吃着酒肉。

  许久没说话的林冲开口道:“师兄,你准备送我到哪里?”

  鲁智深咽下嘴里的肉,坐直身子认真道:“杀人需见血,救人就需救彻!洒家放心不下哥哥,就送哥哥到沧州!”

  董超薛霸顿时感觉面前的酒肉索然无味。

  这厮竟然要送林冲至沧州!这该如何是好啊?

  鲁智深跟着他们身边,要停就停,要歇就歇。他们两人根本不敢抗议!那厮心情好就骂,不好就打,刚才那段路把两人折磨的几度崩溃,眼下这个消息更是令他们眼前一黑。

  但没办法,要是不从,鲁智深恐怕两棒打死他们。

  “眼下只能先依着他了。”两人喃喃自语。

  吃饱喝足,几人重新上路,半路找到辆车子,林冲上车,三人跟着车子走。

  一路上,董超薛霸各怀鬼胎,鲁智深一路买酒买肉好生伺候着林冲,两人跟着也吃不少。

  “咱们算是被这和尚拿捏,回去如何跟高太尉交代?”董超跟在薛霸身边,两人暗自商量。

  他们俩就是个小差役,可不敢得罪高太尉。

  薛霸眼珠子一转,低声道:“前阵子我听说大相国寺菜园子来个僧人,唤鲁智深。这一月跟高衙内走的极近,想必就是他!咱们回去就说,本来要在野猪林了结林冲,却被和尚救下,一路护送到沧州,咱们根本没有插手的机会。陆虞候要是不满,咱们大不了还他金子,让陆虞候自己来寻这和尚便是!”

  董超思索片刻,点点头:“说的是,还要再确定确定这和尚的身份!”

  眼下也别无他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经过十七八日的路程,终于快行至沧州。

  鲁智深观察完前方路况,叫住林冲道:“哥哥,此处离沧州不远。洒家今日就与哥哥在此分别,来日再见!”

  “师兄!防护之恩,不死当以厚报!”林冲恭敬一拜。

  鲁智深掏出一二十两银子塞给林冲后,转身对上董超薛霸:“你们两个撮鸟!本应砍了你们,碍于哥哥面子,饶你们鸟命!前面没多少路,你们休生歹心!”

  两人连忙弯腰:“怎敢!怎敢!之前都是太尉逼迫!”

  鲁智深冷哼一声,环视一圈,看到旁边一个半人粗的松树:“你们两个撮鸟的头有松树硬吗?”

  两人吓的差一点跪下:“小人身上都是些皮肉,里面包的骨头而已。”

  鲁智深没说话,抡起禅杖。

  “砰!”

  半人粗的松树竟被这一棒拦腰折断。

  “你们两撮鸟!要是再有歹心,洒家让你们跟这树一般!”鲁智深说完,收起禅杖,对着林冲摆摆手:“哥哥保重!”

  只不过鲁智深刚往回走了两步,突然想到什么,重新折返回来。

  “哥哥!你与洒家来,洒家还有些话要说!”鲁智深说着,带着林冲走到一旁。

  “哥哥!你当然不愿选择衙内给的两条路吗?”鲁智深皱着眉。

  这几日他走在路上,心里一直放不下这件事。

  林冲递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师兄,此事我心意已决,你不用再劝我了,我知道你就是担心我,眼下你也威胁过那二人,那二人断然不敢动我,我去服刑已经没有后顾之忧了。”

  鲁智深见林冲态度坚决,只能叹口气:“好吧,那哥哥你千万小心,除了那两个家伙,还有陆谦富安两人!”

  “师兄,你大可放心!”林冲郑重的跟他道别完,重新回到薛霸董超身边。

  此时的两人刚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拦腰折断的松树,害怕的咽了口唾沫:“好个莽和尚!一下就打断这树!”

  林冲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心,张嘴就道:“这算什么?相国寺一棵柳树,师兄能连根拔起!”

  两人一愣,对视一眼,心下了然!

  这话自然也传到了还没走远的鲁智深耳朵里。

  他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他之前好不容易保住的身份,结果他一走,哥哥就给他爆出来!

  哥哥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无心?

  “罢了罢了!都是自家兄弟,哥哥可能也是无心,还是先回去问问衙内该怎么办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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