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徐妙锦
三十一岁的临安公主朱镜静是朱元璋最宠爱的孙贵妃的女儿,她是大明长公主。
朱镜静平日里学过一些拳脚功夫,寻常男子三两个不能近身。可她引以为傲的武艺在两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女子面前彻底失效了。
她的双手被解开,衣服被一把扯了下来。只剩一件鸳鸯水绣肚兜的朱镜静可怜巴巴的望着徐妙锦说道:“我与你长姐素来交好是闺中密友,你徐妙锦不能这样对我。”
徐妙锦拿来一件崭新的女囚服对着朱镜静笑呵呵道:“既然是我姐的闺蜜,应该懂得女子三从四德的道理。你得罪我未来公公和未来夫婿,妙锦自然不能让你好过。”
“公主殿下是自己穿还是要我亲自动手?”
朱镜静看着地上被撕成几片的裙裳含泪套上囚服,她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从小金枝玉叶的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海伦琴雅拿来沉重的木枷咔嚓一声给她拷上。两女将她押了出去。等在门外的朱雄英一看刚才还趾高气昂的朱镜静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泪痕,衣服上全是褶皱。
朱雄英忍不住奇怪道:“才进去一会儿,我这大姑怎么跟被人糟蹋了一样?”
海伦琴雅贴着朱雄英耳边悄悄说道:“是妙锦妹妹把她衣服全扒光了。”
徐妙锦虽然离得远,但耳目聪颖,眼睛一瞪说道:“还不赶紧的,姑奶奶汤还熬着了。”
朱雄英叫人把驸马李祺放了下来,李祺一见爱妻如残花败柳一般惨状,泪水止不住流淌声音哽咽说道:“静儿都是为夫害了你。”
朱镜静看到驸马李祺脸上的淤青,眼含热泪抽泣道:“李郎,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草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李祺抓住朱镜静被锁住的手喊道:“静儿。”
朱镜静情真意切的回应道:“李郎。”
看到这感人的一幕,吃撑了一肚子狗粮的朱雄英拔出腰间佩刀气急败坏大喊道:“把这对狗男女关到诏狱去,给老子把他们一个关在最东边一个关在最西边的牢房。”
早就看不顺眼的锦衣卫旗校上前把驸马李祺拖走,海伦琴雅奇怪道:“不押他们游街了?”
朱雄英咬牙切齿道:“还押个屁,我们跟着看这对狗男女在街上演梁山伯和祝英台吗?”
海伦琴雅将临安公主压上了车,徐妙锦对着朱雄英说道:“人家是陛下赐婚的合法夫妻,你个小王八在眼红什么?”
朱雄英一脸心虚道:“我不是为了围观百姓的身心健康着想吗?”其实心里想说「我没有的东西,愿全天下的狗男女终成兄妹。」
徐妙锦若有所思道:“现在擒贼已擒王,你下一步是要一网打尽还是放长线钓大鱼呢?”
朱雄英听完嘴角一扬笑道:“还有一个罪魁祸首我五叔家还没光顾呢?”
徐妙锦闻言一愣不敢相信道:“你这小王八是铁了心要大义灭亲?你可别忘了还有三天就是皇后娘娘的寿辰,到时候你那些叔叔们联合起来能饶得了你?”
朱雄英展颜一笑说道:“说的跟我爷爷和我父亲不在以后,他们就能饶得了我似得。”
“妙锦,我是这么想的与其等他们憋着发育将来起事之时一发不可收拾。不如趁着我爷爷和我父亲活着的时候将这些狼子野心之人全部钓出来一个个斩草除根。”
朱雄英刚说完脑门上就挨了一拳,打的他眼冒金星。
徐妙锦扬起秀气的粉拳恶狠狠说道:“妙锦也是你能叫的?忘了从小到大你应该叫姐吗?”
朱雄英终于回忆起,为什么在朱元璋赐婚时,全身上下每个毛细孔都有一种抵触的情绪。敢情这徐妙锦就是一个女家暴狂啊。
朱雄英一脸讨好说道:“姐,你说我说的对不?”
徐妙锦思考一阵后沉吟说道:“你想要削藩或许可行,但是你想要斩草除根就根本不可能,首先你叔叔们就算当着陛下造反,可陛下做为父亲太子做为长兄真能狠下心去手染亲人鲜血吗?最后这干脏活的事还不得落在你头上。”
“就算你以后能当皇帝,可屠戮亲人这种事可是要遭受千古骂名的。”
一语惊醒梦中人,朱雄英这才发觉差点又给便宜老爹标子当枪使了,嘴上劝着自己不要去做,可实际把锦衣卫这把刀子递到自己手上,若是再他莽撞一些搞不好最后真便宜了二弟朱允熥了。
朱雄英抱着徐妙锦「mua」连亲几口,他大笑道:“媳妇,你可真是我的诸葛亮啊。”
徐妙锦脸色羞红,抬起绣花鞋就是一脚,朱雄英整个身子腾空倒飞出去三四米远,直接吐出一口老血怀疑人生问道:“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吗?”
徐妙锦一跺脚羞恼道:“都说了要叫姐,成亲之前不准亲亲我我,呀,羞涩个人了。”
说着还擦了擦脸骂道:“亲的我一脸口水,你这小王八真不爱干净。”
朱雄英整个人都麻了,我何德何能能同时拥有卧龙凤雏这一对媳妇。
打又打不过,朱雄英跟在徐妙锦身后跟受气的小媳妇一样来到徐府。
徐妙锦一过,上次遇到的门房徐三跟见了祖宗一样忙不迭打开正门。
徐三弯腰作揖大声道:“恭迎三小姐和三姑爷回府。”
徐三一喊,徐府的下人们都排着两列满脸真诚的齐声喊道:“恭迎三小姐和三姑爷回门。”
朱雄英见他们昂首挺胸队列整齐都没注意到「回门」这个语病,朱雄英一脸奇怪的表情问道:“你们徐府这帮家丁怎么训练有素跟大营里的士卒一样?”
徐妙锦走在前面不理他,管事徐伯六十岁圆脸胡须发白,身材魁梧曾是徐达亲兵,满面殷勤解答道:“都是三小姐教导有方。”
朱雄英一脑门细汗,我这两个媳妇一个赛一个的不简单啊。
看着前方身娇体弱的徐妙锦,朱雄英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只见徐妙锦走进厨房,忙活了好一阵用布帕抱着一个砂锅出来,艳若桃李的脸上带着浅笑语气温柔说道:“大郎,该喝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