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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捡回家一只小猫

  周围元军早已吃饱喝足回帐篷睡觉或者做运动去了。

  偌大草原除了一堆篝火就剩下他和海伦琴雅,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风筝,成串滴落在他脸上。

  朱雄英躺在地上,海伦琴雅趴在他身上哭的梨花带雨泣不成声。

  她哭的越厉害就打的越狠,没一会儿朱雄英的脸已经肿的像个猪头。

  他就像被暴风雨蹂躏过后无力瘫倒的娇花。他不是一个舔狗,但是他两世为人第一次弄哭一个女孩,他此刻显得手足无措。

  好一会儿海伦琴雅发泄够了,他爬起身神情冰冷道:“好了我们互不相欠,以后再见就是路人或者是敌人。”

  朱雄英拍了拍身上尘土捂着红肿的脸颊,一瘸一拐走向自己的帐篷。

  他对这种疯疯癫癫大发神经的女人半点好感欠奉。

  他走了,天空下起淅沥沥的雨浇灭了篝火。雨越下越大,海伦琴雅抱着双腿坐在雨中,她浑身湿漉漉。

  夜里的草原特别的寒冷,那刺骨的凉意让她瑟瑟发抖。

  她就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狗,那捕鱼儿海的失刺斡耳朵(黄色宫殿)是皇帝家。

  她的公主身份只是一个筹码,元军获胜将领的战利品亦或是为和亲明朝的政治牺牲品。

  自从额吉(母亲)去世后,瞭望无际的草原再也没有人会将她海伦琴雅捧在手心。

  她用冰冷坚硬的铠甲将自己包裹着,她想让那个冷血无情的父亲脱古思帖木儿看到她。

  她要证明她配的上孛儿只斤这个姓氏,可是这一切的一切从遇到那个人开始才让她意识到这不过是她一个女子在王朝崩塌之下的幻想。

  海伦琴雅在雨中哭的撕心裂肺,她的声嘶力竭在雨中嘶吼。

  “你们都是骗子,你骗了我。”

  雨停了?一把油纸伞撑在她头上,一个慵懒的声音响起。

  “好了好了,大晚上别折腾大家了。我们回家睡觉吧。”

  他握住了海伦琴雅的手将她拉了起来,用手帕擦干净她脸上的眼泪。

  一看是自己那条,海伦琴雅嫌弃的横了他一眼。

  朱雄英无奈道:“我洗干净了的,好了一只无家可归的小鼻涕虫,既然没地方去,本大爷大发慈悲把你捡回家吧。”

  海伦琴雅额头滚烫浑身无力站起来摇摇晃晃,朱雄英脱掉她身上的甲胄,将她背在背上。海伦琴雅像一只小猫趴在他,朱雄英感觉轻飘飘的没二两重有种被骗了的感觉。

  他摇头叹气道:“我想我他妈今天一定是疯了。”

  海伦琴雅静静看着他深一脚浅一脚的踩过一滩一滩的泥水。

  她想了自己小时候就是这样趴在额吉的背后,回家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词语。

  自从额吉走后,她再也没有听过。

  朱雄英将她背回了帐篷拿出过期感冒药,用水壶准备喂她时有点害怕她传染自己。

  海伦琴雅含着发苦的药丸,见他一会儿抬手一会儿又缩了回去。不由皱起了眉头。

  朱雄英眼睛一闭,死就死吧,将水壶塞进海伦琴雅嘴里。咕咕猛灌,差点没把海伦琴雅呛死。

  咳嗽好一阵,她才缓过来,恨了朱雄英一眼埋怨道:“你是不是从来都没照顾过人?”

  那你问一个前世孤儿特种炊事兵和主播经纪人,卡里从没超过五位数的单身狗可真是问对人了。鄙人擅长养猪,号称军区诸王。

  这话他可不敢给海伦琴雅说,到时候这娘皮发疯给自己来个一箭穿颅或者无痛绝育那自己哭都没地方哭。

  朱雄英帐篷里藏着羊肉,他将羊排切成小块,放在帐篷中央的铁锅里炖煮。

  将热气腾腾的肉汤和羊肉盛在碗里切了点葱花和蒜泥当佐料。端到床前用勺子一口一口喂到海伦琴雅的樱桃小口里。

  看着她纤细如柳条的腰肢,吃了满满三大碗,望着见底锅,朱雄英呆住了。

  那是我明天的早饭,我他妈还没吃了。

  海伦琴雅见他一动不动,撑着羊皮毯子坐起身来不由问道:“喂,你鬼鬼祟祟在看什么呢?”

  朱雄英看到她那挺拔的山丘,怪不得那么能吃了。

  “我找找看还有没有什么能吃的?”

  “对了第一,我不叫喂,我叫楚雨……有名字。”

  海伦琴雅之前还真没关心过他的名字,好奇道:“你叫什么?”

  朱雄英指着鼻子嘿嘿道:“我叫爸爸。”

  “巴巴?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名字。”

  “对咯,再叫一声来听听。”

  “拔拔。”

  海伦琴雅一脸疑惑,突然怒道:“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懂汉语?信不信我让你这辈子都没了瓢虫的欲望。”

  见她用手去抓帐篷边上挂着的弓箭,朱雄英吓的魂飞魄散道:“好了好了,我叫乌梅子,你可以叫我乌梅道人。”

  海伦琴雅很不满道:“真名,别拿艺名来糊弄我。”

  朱雄英暗道不好,这娘们看似呆呆兽一股女儿家娇憨,实则第六感跟他妈雷达似得不好糊弄。

  “其实人家叫吴彦祖的啦,你叫我阿祖就……”

  那把长弓张开,箭头离鼻尖还有零点零一公分。

  他一脸正经道:“我叫老公。”

  “劳工?好奇怪的名字。”

  海伦琴雅放下了弓箭,缩进毯子里像一只疲倦的猫咪一脸困意又带着饥饿。她轻咬着嘴唇脸色害羞道:“去找点羊肉,我还没吃饱了。”

  大晚上下着雨,看了看外面的瓢泼大雨,朱雄英在门前脚下生根一脸不情愿。

  海伦琴雅的目光望向床头的弓箭,朱雄英咬了咬牙抓起一个圆盔顶在头上。咬牙切齿道:“捡回来一个姑奶奶,我他妈一定是疯了一定是。”

  说完拴好门帘消失在瓢泼大雨里,海伦琴雅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用毯子捂着脸用撒娇的语气埋怨道:“下流胚子是你先招惹本姑奶奶的。”

  朱雄英从羊圈里拖出一只羊,外面下着雨血糊糊总不能拖回帐篷里宰杀吧?就在那臭气哄哄的羊圈开膛破肚剃毛一气呵成,用外面的雨水冲刷干净。

  可惜没有带着手表,不然他感觉什么八分钟宰一只羊在拉面前都渣渣。

  他拖回帐篷,将羊肉剁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倒进过锅里添了点柴火大火炖了起来。

  将剩下那半扇羊挂在帐篷边上,朱雄英觉得这娘们再怎么丧心病狂也不可能一顿一只羊,留着明天当早饭吧。

  海伦琴雅见他身上衣物全被打湿,眼睛水汪汪的满是感动。

  忍不住心疼道:“要不你脱下衣服在火边烤一烤,先进被窝里暖暖身子吧。”

  朱雄英叫她一身脏兮兮的,亵衣亵裤上还有泥点子。就那一张床不由得嫌弃道:“还是罢了,某人刚在泥地里打滚来着。”

  虽然他身上也好不了多少,但是人总是嫌弃对方的缺点多一点,自己身上呢?我朱雄英就是完美无缺的靓仔,休想垂涎老子美色,贴贴贴不了一点莫挨老子。

  海伦琴雅见他一脸贱笑,心里仅有的丁点感动也烟消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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