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惩治贪官的手段
听到朱云飞竟是唐王府的世孙。
那黑脸大汉惊吓之下,加上手脚被打折的疼痛袭来。
两眼一黑的他,当场晕死了过去。
而现场的那些被打断手脚的监工,这会也早没了往日的嚣张跋扈。
一个个哀嚎着,蜷缩着身体,躺在地上,面如死灰。
朱云飞则连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到堤坝前。
“诸位劳工兄弟,是我来晚了,让你们受苦了,是我对不起你们。”
看着那一张张震惊的面孔,朱云飞双手作揖,躬身向在场的所有工匠,行礼表示着歉意。
“殿下,殿下,您真是来为我们做主的吗?”
堤坝上的那百八十号工匠,都有些不敢置信。
直到朱云飞行礼之后,一名工匠这才有些迟疑的问道。
“不错,我今天就是来为你们主持公道的。”
“现在你们都放下手头活计,随我去乡衙署去,我倒要问问本地的乡老,还有没有王法。”
朱云飞语气坚定的回答之余,扬声招呼着工匠,跟自己一起走。
“这位壮士尊姓大名?”当刚才回话的工匠,来到跟前时,朱云飞客气的看着对方问道。
“草民王石头。”王石头见朱云飞询问自己,有些拘谨的连忙回道。
“王石头,你来跟我们说说,这些狗贼,是如何对待你们的?”
“难道是你们犯了什么过错不成?”
朱云飞指了指地上,哀嚎的监工狗腿子,一脸温和的看着王石头。
“殿下,我们都是乡里的村民,只因为欠下秋税没有交齐。”
“就被他们逼迫来此修筑堤坝,这些狗贼们,不但不给我们饭吃,还肆意打骂我等为乐。”
“我等乡民,都是世代居住在乡里,他们官官相护,我等草民,实在是敢怒不敢言啊。”
王石头的话,不由引起那些乡民的共鸣。
“殿下,您要为我们做主啊,这些年来,苛捐杂税,年年上涨。”
“我等实在无力交齐,他们这些乡绅官吏,就逼迫我们用土地来抵税。”
“我家三年前还有十亩地,如今只剩下三亩地了。”
“可却还要交全十亩地的官田税,这日子实在没法过了。”
人群之中,七嘴八舌的控告声响起。
让朱云飞听得也是震惊不已。
“王石头,你们既然把土地都抵出去了,为何还要交十亩地官田税?”
“殿下有所不知,我们虽然把土地抵给了乡绅官吏。”
“可官田实际依旧在我们名下,所以官府才不管我们只剩下三亩地,却依旧向我们收取十亩地的官田税。”
“而这一切,都是乡衙署官吏和士绅,故意给我们下的套子。”
“我们这些小民,也是有苦无处说,只能任由他们压榨。”
朱云飞前世就看过,这样的民间记录。
揭露地方官吏地主勾结,兼并百姓土地。
对下压榨百姓,对上抗拒交税。
这样的结果,就造成一个局面,底层的百姓日子越来越难。
官绅地主越来越富有。
而朝廷和皇帝又收不上税,这样就导致国库空虚。
如此往复循环,朝廷不败亡才怪。
别看商山乡只是一个乡,人口不过五六千人口而已。
可反映出来的问题,就是整个大明衰亡的缩影。
明末崇祯年间,天灾人祸不断。
民间百姓贫苦,地主官绅富得流油,朝廷国库空虚。
“殿下,本乡乡丞,乡保就在前面的工棚内喝酒。”
“他们就是罪魁祸首,还请殿下为我等小民做主。”
见到朱云飞是真来为他们做主的,这些工匠们胆子也大了起来。
一时之间,纷纷控告起了这帮贪官的罪行。
“大家跟我来,今日本殿下,定要给你们做主。”
朱云飞大手一挥,带领着工匠,拖拽着地上那些被打折了手脚的狗腿子。
也不管他们疼的死去活来,拽着他们就来到了工棚营房。
“殿下,那两个狗官,醉倒在房内。”
抢先一步进入营房的曹正,进入房间闻着那刺鼻的味道,抬脚踢了一下高长河和何像良。
见二人睡得死死的,只得转身走了出来。
来到门口的朱云飞,看了眼房间内的情况。
“去打两盆凉水来,把他们给我浇醒。”
这正月里的气温,可是只有零度,一盆冰冷的水从头浇下。
醉倒昏睡的高长河,何像良一个激灵顿时跳了起来。
“那个狗日的敢泼老子,老子剥了他的皮。”
气势汹汹的何像良,开口就骂了起来。
年长,身体要虚的多的高长河,颤抖着坐了起来。
“谁,谁敢泼本老爷,老爷我弄死他。”
门口的朱云飞,听到这两个狗东西的骂声,冷哼一声。
“把人给我拖住来,他们不是要剥我的皮和弄死我吗?”
“把他们的衣服剥光了,绑在柱子上,给我再提几桶水来,让他们清醒清醒。”
“明白。”曹楷和曹正兄弟俩,本来就不是个善茬。
听到朱云飞的吩咐,二人冲了上去,直接把高长河和何像良直接拖了出来。
“动手。”随着曹楷的吩咐,几名庄丁扑了上去,直接把还没搞清状况的两人,剥得只剩下一条裤衩。
“你们,你们是谁,本老爷乃是本乡乡丞,你们这是要造反吗?”
直到这时,反应过来的高长河,惊恐的色厉内荏的吼了起来。
“把他们的狗嘴堵上,给我浇水。”
朱云飞知道对付这样的吊钻之人,多说无益。
只有让他们吃上一些苦头,感受到害怕,他们才会恐惧和害怕。
“唔唔唔……”
被布条堵住嘴,几瓢冰冷的水从头到脚浇下。
这大冷天的,滋味别提有多酸爽。
仅仅片刻功夫,高长河这个老头子,就浑身颤抖,嘴唇冻得发紫,眼中尽是恐惧之色。
即便是年轻的何像良,那五大三粗的个头。
这么一顿浇水下来,也是脸红脖子粗,惊恐的连连啊啊啊叫了起来。
而这一幕看在那些工匠眼中,却是另一种滋味。
“好,好,冻死这些狗官去。”
工匠们无不是振臂欢呼而起。
“把他们的嘴松开。”朱云飞这会见火候差不多了,挥手示意下,两名庄丁冲了上去。
“好汉饶命,饶命啊!”
大口喘着气的高长河和何像良,满脸都是惊恐畏惧的看着朱云飞,一个劲的痛哭着求饶了起来。
“工匠们,你们说说,这样的狗官,该不该饶恕他们?”
朱云飞却是没有理他们的求饶,而是转过头,看向工匠们,扬声询问。
“打死他们,打死他们去。”
群情激奋的工匠们,却是哥哥振臂高呼喊了起来。
显然在他们心中,像高长河他们这样的狗官,就该活活打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