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大明王朝第二个诛十族!
啥?
老……老师。
最初,史可法的称谓是先生。
而先生虽然是个尊称,可以表示前辈和后辈尊重与被尊重之别,但是,先生的含金量是没有老师大的。
正所谓是达者为师,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之前史可法称呼林峰为一声先生。
众人已然将其理解成了零封林峰是一个德高望重之辈,史可法也非常尊重,两人之间有很好的交情……
可这个老师的称呼一出。
所有人就则彻底蒙在了原地。
因为老师的含金量,这可不是先生能比。
尤其是史可法还补充说,说他如今的一系列成就,都是因为林峰的教导!
史可法,这可是如今大明官场中最炙手可热的人物!
也是目前大明官场之中一个皇帝的新派!
皇帝提拔史可法为内阁成员,这就明摆着皇帝要将史可法当做心腹大臣来培养,俨然史可法就是第二个张居正。
结果,一个很有可能成为张居正一般的人物。
他竟然还有一个比他年纪还小的老师。
这岂不是说,这个林峰的才华与天赋,比他这位史可法弟子还要更加的恐怖和妖孽。
要想,史可法就已经够妖孽了,而如今一个更妖孽的老师出现,这什么含义?!
“这这这这……”
“史大人,您别不是在说笑吧!”
“林峰林大人的年纪比您还要小一些,这个怎么可能是大人您的老师呢?大人是不是在开玩笑,其实林峰林大人才是大人您的徒弟……”
赵满玉的说法。
引起了众人的赞同。
“对呀,我也觉得是这样!”
“不然,哪能有这样的新鲜事儿出来。”
“这年纪都完全不对吧?”
“我看林大人才二十出头,这又怎么可能教育出吏部右侍郎这样的大人物呢?对对对,肯定是他们两个的身份是互换的……史可法史大人才是这个老师!”
呃……
众人不信。
那一脸质疑的样子。
史可法也很无奈。
因为他可没说假话呀。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史可法今日的一切,这也都是因为老师的教导,如果没有老师当年的教导,这也不会有如此圆滑又如此具有能力的史可法。
“各位都散了吧。”
“我与老师还有公务接洽。”
“至于老师所提供的种种材料,我们会认真调查的。”
“我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我们也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各位放心,大明王朝会给各位一个解答的。”
劝散众人。
从魏忠贤手中接过林峰的手。
史可法也是再度当起了这样一个拐杖角色。
细心细致谦卑,礼貌地将林峰给带进了吏部。
而这一路上,以赵满玉为首的吏部官员们也都一脸懵逼,因为,这都啥啥啥事儿呀?这世界别不颠倒了吧?谁是老师谁是学生?为啥学生的官职比老师还要大?!并且,如果史可法真是林峰的学生。
这岂不是说。
林峰十几岁。
就在当老师了。
并且这个老师还是名师。
绝代名师……
……
话分一边。
皇宫,太监的净身房。
这儿是个阿扎之地。
存放了许多的宝贝。
导致这里的气味很难受。
然而这里最近却住了两个人。
一个叫做周道登,一个叫施凤来。
两人之中,施凤来是先住到这儿的,周道登是后住在这儿的。
而在这儿住着,两人那是一个不舒服呀,要想两人之前这可都是朝廷命官!
甚至是内阁首辅的有力竞争者,他们不仅有权,这还有钱,他们两个每个人都算得上是大明富豪榜前一百的人物,之前的大半生他们哪儿受过如此的苦?
尤其这里还是那阉党的恶心地方。
“我我我们,我们能向外面写信吗!?”
“你们到底什么意思?我等也没有犯什么罪,你们也没有拿出什么事实性的证据,你们就把我们给关押在这,你们能堵住几人之口,但你们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吗?!”
被关押在这里。
施凤来一直都在尝试自救。
可无论他怎样尝试这种,这都毫无所获。
甚至后来他这儿还来了一个同伴,来了个室友。
是他施凤来的老伙计,老头儿周道登。
然而,无论施凤来如何反应,这都没有任何结果……甚至就连饭菜,这也是最低等的,是那些太监吃完后的剩菜。
这样的日子。
施凤来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精神被折磨,施凤来脑袋中都闪出了一个概念。
那就是了结算了……
不过认真想了想,施凤来觉得自己虽然有贪,但是其他方面这也没啥问题,锦衣卫要想找罪过,这也好像找不出来啥大罪,所以施凤来就在期待了,期待自己的那些狐朋狗友们,此次能将他给捞出去。
然而就在司凤来内心矛盾激烈挣扎中。
这一日。
随着一老一少自信的到来。
这让周道登以及施凤来了,他们心中这也顿时绝望。
而这两人,也就自然是将一切情况调查清楚,如今已经拿着证据到访此处的大明皇帝朱由检,以及大明司礼监秉笔太监王承恩。
“这里有一份统计表格,两位看看吧!”
“一共十宗罪,恰好,两位的罪行差不多大,这正好方便以后两位共赴黄泉,一起去后土娘娘那报到了!”
带着朱由检进入净身房。
话没多说,一张罗列了施凤来周道登家产以及种种罪行的表格,就来到了脸色煞白的两人手里。
“万万万万岁……”
“这些都是污蔑,赤裸裸的污蔑!”
“我们哪有这么多钱呀,这些钱都不是我们的!”
“还有这第一条,您说我们谋反叛乱,我们是大明官员,一心为国的清流,这又怎么可能模仿叛乱呢?!”
施凤来和周道登的十宗罪里面。
第一条就是谋反叛国罪,见到这两个罪过,两人第一时间都懵了。
根本不知道这个谋反叛国是从何而来,他们俩是真的没有谋反叛国呀,贪钱是贪钱,色是色,但谋反这可是原则性问题,这些事情,就算是给他们百个胆子,他们也一点都不敢干呀,甚至连碰都不敢碰。
谁想这时。
在净身房里翘腿坐着。
看着手中这一张资金来源图,目光紧盯着两人的最大一笔资金,皆是来自于山西晋商之贿赂,朱由检也都冷冷一笑,随即立马拍案而起,一脸愤怒道,“还说尔等没有谋反叛国!”
“山西八大晋商之中的乔家,还有常家,常年与金国贸易,光是昨年,他们就给皇太极输送了不下五十万石粮食……”
“而如果乔家还有常家没有给两位大人送点礼物,送点美人,比如说那个叫杨爱的小姑娘,两位大人又怎么可能给他们行方便,又怎么可能利用两位大人手中的职权,给乔家常家还有山西八大晋商之中的某些叛徒汉奸,大开方便之门!”
说着说着。
朱由检腰边的天子剑悄然一动。
朱由俭的语气,也更是激烈。
“让他们资助皇太极,资敌,杀我大明子民!”
“欺辱我大明妇女!”
“劫掠我大明天下!”
“使我大明子民,苦不堪言!!”
“两位大人,这,难道还不是叛国吗?!不是谋反吗?!不是腰斩杀头凌迟,诛十族之罪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