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筹谋十年,朱元璋能听见我心声

第34章 无辜

  跟着赵明怀来到所谓的暗渠前厅。

  嗯...就是一个大一点的木屋,大概有其他村子那种住人的木屋两个这么大?

  再看四周,篱笆、小院、草垛、柴火...近看远看全是一样复刻得错落...

  这不就是个建在山上的村子嘛。

  在蓝盛的概念里,暗渠至少也得是个石墙砌起来的大庄子?

  有弯绕连廊,池塘凉亭,外院内院后院,各种客房厅房阁楼,乃至还会有专门的演武台...

  不是,武侠小说不都是这么写得吗?

  水浒传里头描写的各地山寨应该都比这里看上去更像样点吧。

  “你叫什么名字?”

  坐在正位上年近古稀的老者问道。

  想来应该就是排行第三的李通了。

  “小子蓝盛。”蓝盛抱拳回礼道。

  李通捋着下巴上的山羊胡继续问道:“哪个蓝,哪个盛?”

  “青出于蓝的蓝。”,蓝盛挺直了自己的脊背,“胜利凯旋的胜。”

  赵明怀手里把玩着茶杯,按着昨晚的突发事件,蓝盛反倒希望这场见面全部交由他发挥,自己和陆劭只需要跟着他的反应配合。

  用蓝盛的话来说,他们越是对得详细,越是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还不如瞎来一通。

  “青出于蓝,胜利凯旋...好名字,也确实是有些像。”,李通喃喃自语着又打量了蓝盛一番道:“你身上带着的玉佩可否先让老夫看下?”

  蓝盛看上去很犹豫,目光流转在每一个人身上,脸上更是为难夹带着些伤感。

  赵明怀见状道:“放心,这位李叔叔只是想通过玉佩确认下你的身份。”

  蓝盛突然有些应激道:“赵先生我想您搞错了一件事,我答应跟您回来只是因为那个负心汉死后被葬在了这里...”

  蓝盛的身子都开始颤抖,“他抛弃我们娘两一去不返,我才不屑要他的什么好兄弟来确认我的身份,我只是想亲眼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李通和其他长老愣住了,赵明怀和陆劭也愣住了。

  蓝盛这小子实在是太能演了吧。

  “如果你们有其他所谋,那抱歉,我这里除了块玉佩什么都没有!只不过这玉佩是我娘留给我唯一的遗物,今天就算是蓝明望从坟里爬起来,我也不会把玉佩给他的!”

  说罢蓝盛拉着陆劭就要走,却被靠近门口的中年男人给拦了下来。

  对方看着约莫有九尺高,一根木簪将满头的灰色发丝束在身后,颇有仙风道骨。

  赵明怀提过这是排行第八的孙武吉。

  陆劭挡在了蓝盛的前头,一身内力被强行运起,嘴角不自觉渗出血迹。

  孙武吉皱眉道:“这么重的内伤?”

  “我们坐船来时曾遭到了慕羽的袭击,他说是接了什么狗屁江湖令,要取我们三个的人头,我本想同他说理,但他丝毫不肯退让,我最后只能给他下了毒让他赶紧滚蛋。这个黑衣服的小子就是那时落下的伤。”赵明怀拍了下桌子道。

  李通站起身呵斥道:“居然有人下江湖令要杀你们?!”

  赵明怀又重重拍了下桌子道:“呵呵,你们成天躲着闭关不管事!外头都传成什么样了,说我是要带锦衣卫回来?还有老高昨晚的事我要是赶不回来,你们也就这么放任着都不管是吧?怎么,就我里外都不是人呗!”

  蓝盛合时宜的接话道:“各位,你们的家事同我们两个没有任何关系,现在是要怎么样?”

  赵明怀叹了口气,径直往前走了几步对着蓝盛道:“你这小子的性子跟老大简直一模一样,特娘看个玉佩又能怎么样呢!再说你能往哪里走?

  慕羽那家伙虽然被我下了毒暂时不会再动手,可现在这么多人都怀疑你们两个是锦衣卫要跟暗渠勾结,或者说就是有人要找个理由杀你们,还跟你们没有关系吗?”

  蓝盛脾气也上来了,“我敬你才叫你一声赵先生,但赵明怀你别忘了,要不是你非要在美人庄里道破我的身份,后头又怎么会发生这些事?

  你才是跟你那好大哥一模一样吧?当初他明明知道自己的处境,却还跟我娘发生关系,结果呢,他倒是一走了之为了自己的正义去战了,害得我娘为了我能活下来只能到山坳坳里头躲躲藏藏,最后活生生给病死!

  呵呵,你们一个一个都自认为义薄云天,妄图做别人的救世主,却从来没想过会给我们这些人带来什么后果?怎么,我今天留在这里就彻底安全了?”

  赵明怀一下被噎住了,蓝盛的情绪不像是假的。

  确实,蓝盛是在替真正的遗腹子抱不平。

  当年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样的他不知道,但他清楚的是蓝明望确确实实负了那女子和孩子,一个常年在刀口上生活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给身边人带来的后果,特别那女子还是个普通人,别说是武功了,身份也只是个农家女。

  也别扯什么两情相悦,无奈之举,蓝明望要是能够控制住自己,一个农家女还能对他怎么样?

  而且为什么没有让人提前把女子接到安山来?

  如果真的放在心上,不是应该提早就做好所有的准备吗?

  陆劭神色复杂得看了眼蓝盛,虽然蓝明望是他们眼中的大英雄,但蓝盛说的也并没有错。

  无论如何,那对母子都是死得无辜和冤屈的。

  “哎,当年的事确实不能我们能解释的,不管怎么样都是大哥和我们对不起他们的。”

  身着白衣的中年男人,应该是排行第五的涂敬,摇着头对蓝盛继续道:“好孩子,你受苦了。”

  蓝盛的鼻子犯了酸,人一旦共情起来的情绪会越发浓烈。

  “我不苦,苦得是那些憋着屈而逝的人。”

  话音落下,在场的人都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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