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赵明怀失踪了
能得浮生几日闲?反正蓝盛这两日是挺闲。
基于前两日赵明怀的问题,蓝盛没有急着答复,他大概也知道对方的潜台词是在问暗渠到底怎么办,又该怎么解开他们那帮老家伙的心结。
其实蓝盛在那天回山的夜里就说过了,暗渠既然只是想要透气,那就接着这个路子往下走,一来把不稳定的因素都给扼杀了,二来他和陆劭回去也可以借此跟朱元璋吹吹风。
老朱明显是个重情义的人,尽管他也是杀伐心很重的帝王。
不过只是到水面上透透气的事情,老朱应该能放开一定的限度。
根本问题还是外头那些虎视眈眈藏在江湖上的细作们。
他们始终是除不尽的。
你放眼任何一个时候,细作哪怕和你擦肩而过,你都是不能知道的。
除非你闭关锁国,可这个闭关锁国就有大说头了,怎么个闭和锁法?你好像还是阻止不了原本就已经潜伏进来或者说偷渡进来的人啊。
毕竟人性这个东西它实在不好说。
今天有个从外头来的难民去求守边的士兵,你能保证他们真的不动恻隐之心?
而你闭了国,外头的资源你就要全都放弃吗?
所以暗渠这样的存在从古至今都有,放在哪个位置也都不会稳妥。
久了就是容易造成矛盾。
反倒是一直有个明确的假想敌或许还能稳固住他们。
蓝盛不停往自己嘴里塞着糕点。
假想敌...
等等,他好像醍醐灌顶了。
以后的事情可以以后再说,现在的问题既然是要先解开大家的心结,又要抓到真正的叛徒...
“你踩到我脚了。”陆劭很平静得看着突然蹦起来,还踩了自己一脚的蓝盛道。
“我还以为脚下有什么污秽的东西呢,踩上去软软的,怪恶心的。”蓝盛理直气壮道。
他可不想再吃亏了。
陆劭黑了下脸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赵明怀笑道:“好贤侄这是想到什么了?”
蓝盛露出一脸坏笑。
当晚,宁桑的小阁收到了一封匿名信。
“师父,怎么了?”
小怜刚从二楼走下,看到宁桑正拿着一封信,好看的眉眼都快拧在了一起。
“没事。”宁桑收起信看了眼小怜,半响犹豫道:“我今晚且送你去找赵长老他们,你这几日安心待在那位青衣姑娘身边,我会嘱托让她照顾好你的。”
小怜紧张道:“昂,师父那您呢?”
宁桑尽量柔和着声音道:“我有些事情要做,你暂时没有自保的能力,跟着我或是一个人都不太安全。对了,你且把这把匕首藏在身上,其刀尖有奇毒,不是关键的时候切莫随意打开。”
说着,宁桑从腰间抽出一把刻有复杂花纹的短小匕首,放到小怜的手上。
“我...”小怜隐隐有些不安感。
“放心,师父不会有事的。”宁桑安慰小怜道。
跟着宁桑带小怜前往赵明怀的别院,暗渠内部也出了件大事。
赵明怀失踪了!
陆劭和蓝盛受了重伤!
“怎么回事!”袁毅雄狠狠盯着林言之道。
暗渠专门用来议事的厅堂中,剩余的几位长老全都露出了不安的脸色,李通则是神色不明。
林言之也受了轻伤,抖着身子道:“我刚才照例带着晚膳前去找赵长老和二位公子,结果就见到三人被一个神秘人重伤在地。对方武功极高,速度也很快,我仅仅跟他对了一掌便受了伤,然后他就抓着赵长老跑了。”
说着,林言之甚至跪到了地上,“都怪我,是我没用!”
袁毅雄一把上前抓住林言之的衣襟骂道:“见到神秘人的时候为何不及时通知其他人!”
“我,我,我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林言之确实是挺怕袁毅雄发怒的。
“行了,这时候怪他有什么用?对方想来武功都在我们几个之上,连老二都能遭暗算,而且我们还没有察觉到对方溜进了家里。”李通沉声道。
孙武吉皱着眉道:“会不会是一直待在瘴气谷里的那位前辈?”
赵英摇摇头道:“应该不会,若是那位前辈,他向来都不理外头的事情,这时候更没有必要和我们结仇。”
周博点头道:“而且那片瘴气,我们几个走一遭都不是难事。”
孙必邈若有所思道:“可万一他是把人抓去了其他地方呢?比如此时已经可能把老二带离了安山。”
孙无吉的眉头皱得更深了,“难不成那位前辈是异族人或者他们的帮凶,这么多年一直是潜伏在山中?”
“我觉得可能性很大,不然既是一个高人为何非要选在这么个地方闭关?”孙必邈道。
李通拍了下桌子道:“明望当年进去跟那位交涉过,对方来头不小,不至于做出这种不利家国的事情。”
孙必邈悻悻道:“三哥为何这么独断?连柒言都能叛变,何况...”
“你是嫌事情还不够棘手嘛!提她做什么?”李通呵斥道。
话音落下,整个议事堂里又蒙上了一层阴霾。
突然一道年轻男子的声音从外头传出道:“老师不好了,宁师姐似乎修炼武功走火入魔了!”
袁毅雄想也没想就冲了出去,孙必邈想拦却被李通阻止。
“老袁同青衣亲如父女,这事让他自己且去看看,我们这边继续商讨老二的事情。”
“可现在这个情况...”
见李通瞪着自己,其他人也都没有反应,孙必邈只好哑了声。
月光洒在地上映出了周围的倒影。
今夜又是一个不眠夜。
“青衣,你...”
“袁长老,事出紧急,实在抱歉。”
袁毅雄跟着年轻男子走进青衣的屋子时,就见对方好好的坐在凳子上,而宁桑带着小怜也在。
“师父,对不起啊,让您担心了,但是只能用这种方法将您单独叫来。”青衣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低下头道。
袁毅雄叹了口气对着年轻男子道:“齐让你且在外头守着。”
齐让点点头道:“是,老师。”
“袁长老,我这里有封信,您先看看。前几日赵长老来找我时带了青衣姑娘,得知她和您的关系后,我想您现在应该是赵长老现在唯一能相信的人了。”
宁桑说着把信放到了桌上。
虽说家里的事情再次被提及时,她对于暗渠和朝堂确实是带恨意的,可她不是傻子。
孰是孰非她不可能违背父亲生前一直在做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