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筹谋十年,朱元璋能听见我心声

第42章 不可能的可能

  屋内烛火摇曳,屋外冷风飕飕得刮。

  “右眼尾没有痣...确实不是他...”小怜平复了心情后道。

  蓝盛轻轻舒了口气。

  林言之摸了摸自己的脸,他和弟弟林言奇从娘胎出来也就是前后几分钟的事。

  两人小时候长得并不怎么像,反倒是十岁后才越来越像是共用一张脸。

  唯独林言奇右眼尾有颗痣,才好叫外人区分出来。

  “蓝公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言之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可看样子大概也能猜个七八分。

  只是林言奇不该是这样的人,他性子向来是个乖顺的,或者说还有些怯懦,每每遇上什么情况都束手束脚,担心这担心那儿的,常被其他人看笑话。

  这样还闯荡什么江湖,还加入什么暗渠。

  蓝盛面对林言之复杂的目光,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树贵手上的柴刀还紧紧握着道:“就算不是他,也是他的双胞胎兄弟,你们都是一伙的!”

  “大叔,你这话就说得难听了,我们又不是....”

  “行了。”蓝盛打断林言之的话,摇摇头继续道:“树贵叔,婶子,小怜,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道理。眼下我想先同这位兄弟单独聊聊,我们不去别处,就借用一下客房可行?”

  树贵夫妇的样子像是做好了要同归于尽的准备,颤抖的身子昭示着他们一点把握都没有。

  半响,小怜拉了下树贵的手道:“爹,我相信蓝公子。”

  “罢了罢了。”,树贵长叹一口气,“你们就在这聊吧,我们去外头等着就是。”

  蓝盛的谢字还卡在喉咙口,小怜就被树贵拉着出了屋门。

  借着光影,可以看到树贵依旧拿着柴刀守在院中。

  “哎。”

  蓝盛一屁股坐到木长凳上说起了小怜的故事,林言之表情各种变化,但多是不愿相信。

  入冬的夜晚只能闻到风声。

  山里孤寂一片。

  “不可能,言奇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的!”林言之拍了下桌子,显得有些愤怒道。

  “我只问你,今日你弟弟是否有外出?”蓝盛盯着林言之道。

  林言之愣了下道:“是啊,可他那就是按着规矩去每日巡山啊,这么多年都是如此下来的。”

  蓝盛又问:“那他巡山时可都是孤身一人?”

  林言之答:“那是自然,安山又不算大,一片地方只需一人即可,何必浪费人力。”

  蓝盛点点头:“所以他巡的是不是这片地界?”

  ......

  林言之沉默了,林言奇巡得正是这安民村附近的山头,这也是他为什么显得愤怒的原因。

  可这一切实在是太巧了。

  “公子说他们一家找到过山上又被赶了下来是吧?

  但当时我和言奇授令去往济南,他们没有见到我们两人,但也不能排除跟山上其他兄弟的猜测一样,他们或许正是别有用心呢?又虽然说我刚才观察过了,他们的确就是普通的人家,可万一是他们那个姑娘偶然遇见言奇,因此...因此...”

  ......

  林言之又再次沉默了。

  因此什么呢,一个普通的农家女能对言奇做什么?难道还真能因为对言奇倾心,然后做出这种荒唐事来逼迫?

  若是如此,也不该编出后头这么多的事吧,不然随便找其他村子里的人一问不就穿帮了?

  这村子比他们暗渠还要早扎根在这里,要是有问题或者进来了什么人,赵长老这么精明的人,还有其他巡山的兄弟怎么可能会没有发现?

  林言之抱着自己的脑袋格外痛苦。

  毕竟今日中午蓝盛也确实撞见了,若是他们找了个外人来演戏,可这外人能是谁?

  还是那个问题,暗渠一直有人巡山,进出什么人他们全都了如指掌。

  所以排除掉所有的可能性,便只剩下林言奇本身。

  蓝盛叹着气拍了拍林言之的肩膀道:“我知道你一时无法接受,但就是如同你想的,排除了所有的可能性,只剩下你弟弟这个人的问题。”

  林言之的眼神开始迷茫。他和林言奇从小几乎没有分开过,爹娘死后便跟着村里的老猎手学把式,哪怕是遇见赵长老加入暗渠后,两人也是一同习武直到开始可以出任务。

  因着林言奇的性子,赵长老让他留在家里负责巡山,自己则是时常会去往周遭的府州进行联络,但最长也不过半月就会回到山上。

  赵长老离开的那段时间里,自己被留在山上看住他的别院,独独出去的一次也是和林言奇一起的。

  那如果林言奇出现了什么异常,他自觉自己这个哥哥不可能不会发现。

  “公子,我现在思绪很乱,可否给我点时间平复一下。”

  林言之看向蓝盛,眼神里带着点悲意。

  蓝盛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径直离开了屋子,外头的树贵看到他出来,手中的柴刀握紧了些。

  “树贵叔,我这位兄弟需要点时间思考些东西,你现在可否有空,我们聊聊?”蓝盛坦然道。

  树贵看着屋内的人影,抱着脑袋的样子显得很是无助。

  他没有什么学问和见识,道理还是懂一些的。

  月光洒在出摇曳的树枝上,今夜太过孤寂乃至悲凉。

  暗渠某个小院内,几个年轻人正围着石桌喝酒闲聊。

  “给小爷我整无语了。大晚上让我去给王厨子说教一顿,说他不用心做饭来招待那什么遗腹子,有病吧都。”一个穿着红衣的男子大咧咧推开院门,径直走到桌前拿起酒壶灌了一口后抱怨道。

  “啥?不过是一个上任家主的遗腹子,有这么精贵吗?”坐在地上穿着黑衣的男子皱眉道。

  红衣男子又灌了口酒道:“是啊,那狗屁遗腹子现在跑去山下的村子里说要住几天,整得像是我们排挤他似的,咱都没跟他说过话吧。”

  围绕这个话题,几个年轻人叽叽喳喳了起来,唯独一个穿白衣的男子面色越发难看。

  细瞧一番,他的右眼角有一颗明显的泪痣,正是林言奇。

  红衣男子推了林言奇一把道:“喂,你小子咋了,脸色怎么跟吃屎了一样难看。”

  林言奇堆笑道:“没啥,就是突然肚子有些疼,我先去方便一下哈。”

  说完,林言奇便自顾自跑开了。

  红衣男子啐了一口道:“什么玩意儿啊,总是扫人兴。”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