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税收体系改制
回到寝宫内。
目睹皇上回来,而且还很开心。湘王不太明白,皇上出去一下,因为什么事情回开心成这样?
“哈哈哈……十二叔!搞定了,朕给你看个好东西,往后藩王外封,就可以标记藩王外封到哪里。”
朱雲文笑道,把地图交给锦衣卫,去悬挂到墙壁。
锦衣卫几个,把地图吊挂在墙上,伴随卷布滚落下来,一副完整的世界地图呈现在湘王面前!
湘王认真看去,上下打量,迅速上前地顾视,此刻的内心,无不为这精致的地图感到兴奋!
“皇上,这是?”
湘王话音未落,就被朱雲文抢话:
“世界地图,这是从海外番邦之人手中得知的全世界地域位置。而朕之前说过大明只是世界的一隅,你看那里,就是大明所处的中原地域。”
“大明之外除了海,还有不少大陆!”
湘王仔细观察这世界地图,怎么看怎么来劲,从海外番邦之人得知,世界,居然会有那么大。
不可思议!
真的不可思议!
“慢慢看吧。估计等一下,看的差不多你都看腻了。”
朱雲文伸了懒腰,转身回去寝殿,往后这世界地图就摆在这批阅奏疏的侧殿,朝臣和藩王觐见自己时,好好让他们瞧一瞧这世界有多大。
……
黄子澄府上。
“皇上已经召见了湘王,还册封了徐妙锦为翰林院大学士!这……这皇上是不是糊涂啊?自古以来,哪有女子可以担任翰林院大学士的!”
齐泰一脸不可置信,听了从黄子澄那里探听到的消息,没想到新皇最近的动作会这么多,先是见了湘王,后是册封一介女子为翰林院学士。
这到底要是做些什么?
“除了这两件事情,在宫内,也发生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儿。皇上居住的寝宫内外值班的宫女、太监,已经被皇上处死,貌似发现了什么,处死那些人。”
黄子澄说了另一件探听到的消息。
“什么?!宫女和太监,全都被皇上给杀死了!”
齐泰顿然起身,震惊道,难道皇上已经发现值班的宫女、太监,有着自己安排监视皇上的卧底?
如果是这样,岂不是撤销自己和方孝孺大人的上朝议政权利,降低官职,乃是因为那个!
“原来是这样,难怪。”
齐泰已经恍然大悟,不旦旦在朝堂上冲撞了皇上,更是在卧底方面,被皇上给提前察觉到,难怪最后决定召见藩王进京,也不知会一下文臣。
原来,皇上对文官一派的他们,已经感到失望。
不处死而是调离京城,就已经是惩罚中最大的恩赐。
“难怪什么?”
黄子澄正要问时,片刻恍然大悟:
“莫非皇上如此做,全都是集中精力对付藩王?!”
齐泰微微点头,“差不多。册封徐妙锦为翰林院大学士,应该是为了拉拢魏国公徐辉祖向皇上效力,徐妙锦,毕竟是徐辉祖最为疼爱的妹妹,只有拉拢徐妙锦,就可以拉拢到徐辉祖。”
“何况,徐妙锦的大姐:徐妙云,可是燕王妃,燕王更是徐家的女婿。皇上如此做既有打压燕王之意,也是通过恩赐,进一步拉拢徐府,疏远与燕王的关系,使其徐府站在皇上这一边。”
“另外,徐辉祖,也算是一代名将。”
黄子澄这么一听,不免犯了嘀咕,徐辉祖是名将,对付燕王也是在对付藩王,藩王们随时都会有一个人造反,拉拢名将,也是可以增添一些镇压藩王的胜算。
一旁打扫完枯叶的家丁,提着垃圾桶向后门走了出去,倒垃圾时,在门口,与一个运送食材的民夫擦肩而过,过程中,家丁把一份字条塞民夫的手中。
逐渐天黑,到了夜晚,朱雲文坐在床边看着资治通鉴时?
纲常走了进来,双手抱拳地拘礼:
“皇上,据锦衣卫密探来报,方孝孺和齐泰两人,目前正在黄子澄大人的府上暗中躲着,尚未离开应天府。”
朱雲文侧面躺下,掀起被褥睡下:
“传朕旨意,卸任黄子澄担任的翰林院大学士一职,勒令告老还乡,不听,没收其家产,强行驱逐离京。”
纲常拘礼:“属下明白。”
退下后,纲常与太监总管商议,把旨意给宣下去。
把书放到床头边,朱雲文心想,黄子澄和齐泰、方孝孺,想要参与朝政的欲望是一刻不减少,为了能够专心朝政,他们是绝对不能留在应天府。
翌日上午,辰时早朝。
简单君臣礼仪过后,朱雲文和文武百官正式开始议政。
坐在龙椅上,朱雲文看向下面,文武百官纷纷垂头的样子,像是做了什么,不敢抬头望向自己。
“怎么?朕几天没上朝,各位卿家是不敢说朕了吗?”
神色一深,面堂发黑似的,朱雲文质问出口。
默不作声,文武百官。
主要大部分的官员,已经得知,新皇在宫内搞了一波大清洗的事情,所以把他们的胆给吓破了!
加上齐泰、方孝孺被贬在前,谁敢在这时候找不痛快。
“说话呀!朕已经来上朝,你们来了可不是来当哑巴的!”
朱雲文当场怒道。
夏原吉畏惧,最后因为要有一些户部的事务要禀报,还是站了出来,恭敬说了户部的情况:
“启禀皇上,关于多日前,你让臣调查全国各地士农工商的情况,目前在应天府以及附近区域的调查,有了结果,是否要报告给皇上听?”
朱雲文起身后,从龙椅旁边走下,摆出请的手势:
“请说。”
夏原吉拱手礼为敬,把士农工商调查到的情况,报出:
“根据户部派下去的官员调查,士农工商的收入,皆是各自不同。商人与普通农民百姓的收入,则是天差地别,而在这方面的调查之中,查到商业比较繁荣,收入比国库还多。”
“应天府作为大明的帝都,目前每天来往的商人很多,其个月交易量的收入,是大明国库一年收入的十倍不止。”
啪~啪~啪~
朱雲文鼓掌几下,淡笑之色露出:
“好一个商业,仅仅一个应天府和附近区域的商业来往交易,一个月,就有上千万两的白银量,国库税收三百万两不到,还不及于应天府及附近一月交易收入。”
“还真是行!”
“到头来肥了富商,苦了农民。”
“你们所有人能不能告诉朕?为什么农税会占国库税收的大头!商税缴纳,为什么会很少,甚至没有?!”
已是火冒三丈,朱雲文为此,质问所有官员!
文武百官齐齐跪下,拘礼,依然是之前的默不作声。
看到文武百官这样,朱雲文已是气不打一处来!
才知道明朝的古人,可不是傻子,文武百官更不是!
明朝初期,商业发展就已繁荣,只是朝堂一直被文官蒙在鼓里,商税收入,就一直占比小,加上国朝奉行的是重农抑商,在国库税收方面一直是农税占大头,商税占比则是小头。
这把农税分摊到了农民身上,农民加上人丁税,几乎承担过大半的税收。商业发展如此繁荣,月度过千万白银交易量,商税缴纳占比那么小。
还真是富商、士绅、官员,从手段上垄断了商业。
农业更是要涉足,为了财富,不断地剥削农民,不断上演千年以来,土地兼并的历史遗留问题。
“皇上,切勿盛怒,仔细听臣一说。”
夏原吉拘礼,劝说新皇没必要生气。
“都已经这样!夏原吉,朕就不应该生气么?!”
“打从秦以来,国家税收,一直是来自农税和人丁税,还有历史遗留的土地兼并问题从未解决过。”
“如今士农工商,商业发展,其势头远超于农业。”
“我想问,商业交易量如此多,商税缴纳为何那么少?!”
朱雲文只想质问这么一句,知道商业交易量那么多,为何商税缴纳少到没有?这都是因为什么?!
自古以来,起义造反的都是农民。
土地兼并问题,从未有一朝得到解决。
真想知道,大明王朝的大义何在?!
为什么都是农民吃苦!造反的阶级为什么永远都是农民!
就不能为了农民,多给一些活路么!
“皇上,听臣仔细一说!若是税收制度有了问题,可以进行改制,一时盛怒,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夏原吉提出谏言,有问题就想办法解决。
“税收改制,谈何容易。难道,要朕来个官绅一体纳粮,让天下士绅和官员都一起缴税吗?”
朱雲文弯腰地问道,还是低语。
夏原吉身躯一颤!一听皇上提出了官绅一体纳粮的政策,已然是慌了,如此做岂不是让天下仕途出身的人都得纳税,这个办法貌似…貌似可以解决一时国库税收不足的大问题。
可是官绅一体纳粮,一旦实施,这可是会得罪天下所有士族。
“税收改制,乃是大问题,必须想个比较可行的政策进行实施。先这样,凡是经商之人必须登记注册,按季度来征税,既然商业如此繁荣,过去商税三十取一,改为十取一或二。
另外,过去先帝把商人列为贱籍,往后就把商人的户籍从贱籍名单内移出,准许百姓有资格经商。”
朱雲文暂时做出这些简单的安排。
“皇上,这?若放开限制,连百姓都可以进行经商,祖训——!”
话音未落,谏言的官员,就被新皇的肃杀眼神瞪了一眼,突然的恐惧,官员默默低下了脑袋。
“就这么做了。还有,先帝制定的祖训还有很多不合理的条规,需要改一改,朕打算将祖训当成一部律法展开修改,将其名字改为《大明宪法》。
你们怎么看?”
朱雲文坐回龙椅,向文武百官,提出修改祖训条规和换名建议,为此,向文武百官征求意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