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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杨一清

明朝大恶人 魏柒 2631 2024-11-15 08:47

  饭菜端上桌,主仆两人用罢了饭食,小卓还要将家里再收拾一番。

  等水壶中的壶开了,杨轻好好洗了一个澡,喝下一口热茶之后,缓缓吐出一口气,在冷空中化作一团白雾。

  今天的阳光很好,却并不让人觉得温暖。

  这天空很干净,干净得如蓝宝石,以前好像从没见过这么干净的天空。

  杨轻自语道:“这小冰河期是不是真要来了?”

  不多时,小卓的房间内传来了水声,少顷,她从房间中走出来,已换了一身衣裳,一边擦拭着她湿漉漉的长发。

  她搬了椅子在少爷身边坐下,拿起一册书便看了起来。

  见这丫头看得专注,杨轻侧目看去,书册封面写着西游二字。

  明朝是个文学昌盛的时期,许多话本故事已传播在民间。

  “你很喜欢这个故事吗?”

  听到少爷问话,小卓从书册抬起眼,道:“喜欢。”

  “你知道西游之后的故事吗?”

  “西游之后的故事?”

  “故事的起源是因一个叫无天的人……”

  讲着西游之后的故事,主仆二人都有了困倦。

  杨轻打了一个哈欠道:“忙了一天一夜了,早些休息,以后慢慢将这个故事说给你听。”

  小卓将册子收好,拿起桌椅搬进了屋内。

  杨轻躺下来,舒坦地呼吸着,睡意袭来,沉沉睡去,睡梦中,梦见了上辈子的模样。

  挤着地铁,提着包,还傻呵呵地笑着。

  忽然,上辈子的自己晃着双手,好像是在告别。

  沉下心,放松呼吸,是这些天以来,睡得最踏实的一次。

  张鹤龄就这么被押入了北镇抚司,其兄张延龄逃窜出京。

  自私盐告发至今,只过去了十天,这十天京城水波平静,听闻昨夜锦衣卫出动拿了不少人。

  朝野中人纷纷打听。

  太子朱厚照召见了内阁议事。

  京城,广宁门边上的一处酒肆中,掌柜与伙计赶走了其余的客人,今日这处酒肆有几位十分重要的客人,就不接待外人了。

  卢大娘对镜整理一番妆容,窈窕的身材迈着步子,走入酒肆的后院。

  这里有几个富商与官吏坐着。

  等卢大娘走出来,众人起身行礼。

  她笑道:“诸位,不用多礼了。”

  焦芳笑道:“早闻卢大娘之名,今日得以一见,当真是红颜惊世人。”

  “侍郎真会说笑。”

  她先是欠身一礼,给众人依次倒上酒水。

  美人在眼前,但众人都很恭敬,焦芳深知张鹤龄不敢碰整个女人,她背后的人脉很广。

  卢大娘没有在酒桌坐下,而是命人拿了椅子坐在一旁,苦恼地扶着额头道:“张鹤龄终究是个草包。”

  焦芳疑惑道:“卢姑娘还要委身做个女婢,这些年月多半是受了不少委屈。”

  她叹息道:“有些事情不能放在明面上,奴家也不过是替别人办事,可惜那些银子,若不弃了酒楼那十万两银子,奴家如何脱身,只怪那小混账办事太快。

  张鹤龄这草包又这般自大,吃亏是迟早的,今日与诸位一别,不知道何年何月还能再见,还请饮了这杯酒。”

  说罢,众人拿起酒杯,一口饮下。

  她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焦侍郎,本想着与你共谋大事,如今被人搅了局面,实在可惜。”

  焦芳的笑容有些尴尬,好不容易搭上了卢娘子的线,往后说不定能够平步青云,出了这样的事,此前的一切也都告吹了。

  其实张鹤龄不过私盐案中的一环而已,表面上这个卢大娘是张鹤龄的女婢,其实她才是背后真正主事的人。

  红颜祸水,这妖孽般的女人很有手段。

  焦芳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众人。

  只要出了京城,你在外面要出了什么事,只要给钱她都能给你摆平。

  卢大娘起身行礼道:“如此,奴家就告辞了。”

  众人起身相送。

  ……

  三两个小厮站在酒肆前,已经备好了一驾马车。

  等人走出来,他们皆低下头。

  卢大娘望了一眼已经被官府封了的茶香轩,叹息一声。

  车夫赶着马儿,马车缓缓驶动。

  这京城的天越来越凉了。

  刚出了城走行进了不到一里地,一队官兵便在后方追了上来。

  少顷,官兵便将马车拦下。

  卢大娘掀开布帘,抬头看去是一个中年男子,穿着一身淡蓝色的便服,须发正随风而动。

  她三十余岁艳丽动人,眉眼带着笑意,低声道:“杨总兵,为何拦着奴家的马车。”

  听到这女人酥到骨子里的话语,杨一清神色依旧冷峻,抚须道:“私盐案,可还没清楚。”

  闻言,卢大娘皱眉道:“锦衣卫的人已盘问过了,奴家可以离开,杨总兵这般拦着,是看上奴家了?”

  “你这个蛇蝎一般的女人!”

  听到对方的评价,卢大娘捂嘴轻笑着,“如果杨总兵要捉拿奴家,还请拿出公文,或者有奴家的罪证。”

  她想了想,又带着笑容道:“难道这张侯栽赃了王岳,现在入狱又想来栽赃奴家?”

  “你心里很清楚,张鹤龄供出谁都不可能供出你!”

  “那杨总兵在暗地里查奴家多久了?”

  杨一清沉默以对。

  良久,卢大娘放下了帘子,坐在马车内缓缓道:“倒是杨侍郎家的那位公子,长得颇为俊俏,从头想来他行事果决,为人沉稳又带着一些狠劲,这样的人若能招揽,好好培养定能成为臂膀。”

  眼下,拿这个女人没有办法,张鹤龄没有供出她,她能全身而退,又没有证据捉拿她。

  杨一清心头有闷气,瞪眼看着马车,“那你又为何不招揽那个小子。”

  她又是一声叹息,“或许是奴家老了,不如当年了,张鹤龄是个草包,被美色左右,被利益与女人左右,但那孩子不一样,他的眼神很干净,张鹤龄好控制,杨轻这样的少年才俊岂是奴家能够控制的。”

  “若对待不当,此人行事果决又狠辣,说不定还会反咬一口,他那样的男子不能碰,而他的行事作风很像杨总兵年轻时候。”

  说罢,马车内传来了她的笑声。

  想起当年的纠葛,杨一清蹙眉不语。

  多年不见,她已成了一个手眼通天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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