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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县试来临

我在明末当反王 魔杰公子 5209 2024-11-15 08:47

  李广然回去后,李牧并没有跟着一起回去,而是靠在了河边的一棵老柳树上,望着远处的河面,想着李广然的话若有所思着。

  此时虽是深秋,不过却并不太冷,今天还出了大太阳,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倒也舒服惬意。

  也正在李牧悠闲的晒着太阳呆呆出神时,忽然,是看到,远处有一艘乌篷船是从上游顺流而下,船家也和李牧一样悠闲,是把桨都收了,就这样顺水漂流而来,显露出几分野渡无人舟自横的闲情野趣。

  更让李牧眼前微亮的是,在船头还坐着一位年方二八的妙龄少女,正一边梳理着那如流瀑一般的长发,一边悦耳的漫歌着——

  “溪水清清溪水长~”

  “溪水两岸好呀么好风光~”

  “哥哥呀,你上畈下畈勤插秧~”

  “妹妹呀,东山西山采茶忙~”

  “……”

  那如出谷黄鹂般清脆的歌声虽无后世各种乐器的伴奏,可却天然去雕饰,在少女口中平添了几分娇媚,明明是很普通的一首田野民歌,却听得李牧入了了。

  而深秋时节,按理来说,这个时候是很少有人会呆在河边吹风的。

  况且南丰县也不是什么大县城,比不得隔壁的铅山县,因此少女也没想到李牧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才会如此旁若无人的清脆高歌着。

  “好!”而见得乌篷船走近,马上就要从他面前驶过,情不自禁之下,李牧也是不由自主的拍手叫了声好。

  立时间,闻得李牧的突然叫好,少女的歌声也是戛然而止,紧接着,有些羞怯之下,是嗔怪的瞪了李牧一眼,好似在怪他太过孟浪了般,打搅到她了。

  这一对视,当即,李牧便是再度有些挪不开眼了,因为少女年龄虽然不大,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可那模样实在生的太好看了。

  未施粉黛,却偏偏透露出几分清水出芙蓉的娇态,再加上此时那自带的三分嗔怪,更增添了几分动人的韵味,是比李牧前世看过的所有影视明星都还要漂亮,因为这才是真的纯天然无污染的美女啊,都快比得上他的纸片人老婆了。

  因此在这一瞬间,李牧的心都仿佛狠狠的悸动了一下,宛如在这个世界重新找到了灵魂的归宿般,生出了一丝诗人的浪漫:他好想和她一起起床。

  可少女却并不这样想!

  李牧那大胆的眼神是一时间让得她心中羞怒,再次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后,便是转身进了船舱,不再理他。

  只是那低头转身的一抹风情,再次让得李牧为之着迷,痴痴的目送着乌篷船远去。

  虽然惊叹于少女的美貌,但李牧却并未唐突,而是生生忍住了心中的冲动。

  如果是以前的话,以他那吊儿郎当的模样,说不得还真上前搭讪了,但听得李广然先前的那一番话后,他却是真的仿佛学到了什么般,并没有贸然行事。

  的确,有时做人是不能太过的‘无方体’啊,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规矩礼仪,他既然穿越到了这个时代,在还没有改变这个时代的力量下,就不能再以后世的行事风格在这个时代恣意妄为了,会显得很出格很离经叛道。

  比如如果他真随意上前搭讪的话,恐怕不仅不会取得少女的好感,反而说不得会惹得对方厌烦和害怕,将他当成个登徒子,最终竹篮打水一场空。

  况且李牧看得出,少女乘坐的虽然是乌篷船,但船体的装饰这些却非常考究,再加上少女本身的穿着,李牧猜得出她恐怕并非什么普通人家的女孩,而是出自那家大富大贵之家,出来踏青郊游的。

  而他的话,虽然有了及其远大的目标,但是,就现目前来说,还是一穷二白,口袋比脸还干净的穷小子,连自己都养不活,那还有资格去拈花惹草啊?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一身清贫怎敢入繁华两袖清风怎敢误佳人,这个时代可是最讲究门当户对的,还是等他以后有所成就时再说吧。

  那时,等自己真正有了安身立命的资本,有了能和所有人,乃至于整个时代叫板的资本,再来吧,现在,既然还什么都没有,那就还是先暂时蛰伏吧!

  大丈夫何患无妻嘛,以后就是当个曹丞相又有何不可呢?

  ………………

  一个月的时间,在李牧的拼命恶补学习中,转眼便过,他就仿佛没察觉到时间的流逝般,不知不觉间,县试之期就已然来临。

  这天早上,早早的起了床,吃着陈氏精心给他准备的早餐,当把一块用粽叶包裹着的热气腾腾的糕点放进口中,顿时只觉一股清香之气充满口腔,全身舒泰后,李牧也是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含含糊糊的说道。

  “原来是枣糕啊,娘,你做的可真好吃,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糕点了。”

  “呸呸呸!”可听得他这么说,陈氏却连忙呸了几声,做势欲打道:“你这傻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呢,哪是什么枣糕(糟糕)?明明是糕粽(高中),所以老君保佑,万望我儿子此番县试必然大吉大利,一举得中啊!”

  说着,是还双手合十,十分虔诚的闭着眼在心中默默祷告了一番。

  见此,李牧是一边吃着糕点一边有些无奈的撇了撇嘴,没想到自己娘亲竟这样迷信,这要是真烧烧香拜拜佛就能科举得中的话,这天下学子还寒窗苦读干什么啊,干脆到处烧香拜佛算了。

  不过李牧虽然不信这些,却也没有阻止陈氏的举动,他知道自己母亲已经习惯这一套了,就算劝她也不会听,所以何必给她和自己徒增烦恼呢?

  这样简单的吃过些早点后,李牧也不耽搁,便辞别了陈氏和妹妹李雪儿,独自出门前往南丰县城应考去了。

  他出门非常早,因为他家离南丰县城还有十多里路呢,所以差不多寅时便出门了,而这差不多是一天中最冷的时分,尤其还是在这样一个深秋时节。

  他是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左手提着一个陈氏连夜给他赶制的灯笼,右手则挎着一个书篮子。

  篮子里面放着三根蜡烛,以及一些笔墨,还有一些干粮,都是陈氏现做的糕点,是用棉布包了好几层,希望能帮他多留住一点温度。

  但显然,在这样的天气里,就算包的再厚,也是徒劳,出门没多久,李牧摸了摸,便已经冷了。

  但见一盏简易的灯笼在羊肠小道上摇摇晃晃,宛如飘忽的幽冥鬼火一般,一路向前,大半夜遇见还真要将人吓一跳。

  而恍惚间,李牧觉得自己就如同手中的这盏灯笼般,前方一片黑暗,只能照亮眼前这巴掌大点地方,前路到底如何,谁也看不清楚。

  可是就算这样,明知道前方希望渺茫,一片黑暗,他也没有退路了,只能硬着头皮一步一步向前,自己趟出条康庄大道来。

  他就是要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的追到最高,他不要做赵高,而是要做比赵高还狠的人!

  他也知道这很难,但正是因此,不是因它简单,而正是因为它困难重重,所以才去做!

  毕竟他想迫切的改变一下这个时代,好使以后的那些悲剧都不再发生,一直使这个名族始终屹立在世界民族之林的最前方!

  ……

  很快,在通往南丰县的主官道上,李牧就是遇到了好多盏和自己一样的灯笼,那都是和他一样赶着去县城应考的童蒙。

  也只有他们这些乡下穷苦人家的孩子,才会天不亮的就早早起床带着干粮走十多里路往城里赶,一路吃不好睡不好,奔波劳累。

  其它那些有钱人家的孩子,都是几天前就住到城里去了,为的就是养精蓄锐,省却赶路的功夫,能以最好的姿态来应对这县试。

  比如李俊,这位自己的同桌,据李牧所知,他两天前就在县城试院旁找了家客栈住上了,一直在那里备考,并和一些其它有钱人家的孩子交流心得什么的,可以说准备的非常充足,不像他们。

  而赶了十多里路,总算进入南丰县城后,此时天边也终于泛起微微的鱼肚白了,一路上遇到了小灯笼也越来越多,好处是让得李牧根本不必问试院究竟在哪,跟着其它的灯笼走就是了。

  到最后,打着灯笼的童蒙甚至将前方的道路都堵住了,开始驻足不前,李牧也是知道,县试的试院到了,但时间还早,试院的大门还没打开,因此所有人都只能在瑟瑟秋风中跺脚哈气的等着院试开门。

  李牧也一样,在飕飕冷风中苦逼等待着,虽然他的鞋里已经被陈氏提前塞了不少棉花,但还是冷的发抖,不时在地上重重的剁几下,活动筋骨,免得手脚被冻僵,影响一会儿县试答题。

  很快,周遭的跺脚声是越来越响,不止李牧一人冷,其它人也一样,堪称此起彼伏,就好像是在集体跳踢踏舞般,也是有趣。

  这样等了好一会儿后,试院的大门终于开了,只见从里面走出了十多个提着大灯笼的官差。

  而队伍最后出来的那人,穿着整齐的官服,头戴乌纱帽,不用想也知道,应该就是这次县试的主考,也是他们南丰县的县令大人了。

  李牧来的并不算最早,所以并没有排在队伍的最前方,而是排在了队伍中部的为止,加上此时天还是灰蒙蒙的,所以仅能看到左右两旁打着灯笼的官差,而对于那位独自立身在队伍最前方的南丰县县令,则看不太清楚,只能依稀看到他的身形有些高挑偏瘦,似有股不怒自威的气质。

  见此,李牧也是不由心中苦笑,心想自己不管怎么说,曾今有个典吏老爹,也勉强算得上官二代吧,即便是在后世考公务员都有些特权,为何在这个时代却偏偏沦落到如此境地呢?

  要是他能认识这主考官,让其照拂一二,这县试还不是简简单单就过了,何必他这么煞费苦心呢?

  其实别说是认识县令了,就算是稍稍熟悉其秉性,写文章时略微投其所好的话,也能轻松不少啊。

  毕竟这古代科举除了破题精妙外,这对主考官的口味也很重要,比如人们常说的范进中举,其实并不是范进的文章真的写的有多好,不然也不会屡试不中,而是他恰好对了那次主考官周进的口味,所以才将他破格提为头名,可见投其所好能省多大功夫。

  因此很多举子在考试前,都会拼命收集自己那一科主考官的信息包括文章著作这些来拼命研究,为的就是搞清楚主考官的喜好,写出对应的文章来。

  包括那李俊等人之所以早早来在县城准备,除了省却赶路之功,安心备考外,另一原因就是收集这南丰县令的喜好了。

  当然,李牧就别想了,这想要了解到主考官的喜好这些,没点底蕴和本钱,是万万不可能的,之前那一南丰县令的喜好这些李牧倒是知道,毕竟自己老爹曾在他手下当典吏嘛。

  但听说半年前此人就被调走了,来了一位新县令,至于这位新县令到底什么喜好口味,他就是完全两眼一抹黑了。

  因为那时他家刚遭变故,他自己也呆呆傻傻的,完全没心思去了解这些,就只能错过了,连临时抱佛脚都来不及,只能根据自己这一个月来的突击所学,凭本事,看天命了。

  这样想着,借着手中灯笼模糊的灯光,李牧也是开始观察起周围其它应考的学子来。

  是看到他们的年龄有大有小,小的只有十三四岁,大的估计有四五十了。

  至于什么耄耋老人,七老八十的老童蒙,他倒是没看到。

  并且这些人的贫富差距也十分明显,贫穷者是如李牧一般,自己带着干粮打着灯笼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排队,富裕者则是带着家丁仆人,穿着华贵厚实的棉袍,悠闲的立在一旁,由家丁仆人打着灯笼代为排队。

  也正在李牧好奇的四处观察时,突然,是见得一名官差上前一步,对着他们高声叫道。

  “都给我安静点,现在开始县试点名,误者后果自负!”

  闻言,听得这名官差这样说,刚刚还此起彼伏的跺脚声是瞬间安静了下来,连带着那些富家子弟都跑回了自己的位置,接过了家丁仆人手中的灯笼书箱,开始自己排起队来,准备应考。

  而看着众人总算安静下来后,那李牧看不清面貌的县令也是上前一步,先是冲着那名喊话的官差微微点头后,接着是用带着一丝沙哑的嗓音翻开一本名册道:“刘有权——”

  当即,人群中是猛地有人应声道:“有——刘有权在此,保人刘开山!”

  就见这刘有权不仅回答了自己的名字,还回答了自己保人的名字。

  这是因为县试虽然只是明清时期最低级的一层考试,但是还是要求每个考生都要有个保人,为的就是防止有人作弊,尤其是冒名顶替这样的舞弊行为,毕竟这个时代没办法查验照片这些嘛,便只能要求保人作保了。

  并且这保人也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可以当的,至少要有秀才功名才行。

  如果应考举子真被查出有问题的话,那么连带着保人也是要承担责任的,严重者甚至会被革除功名。

  所以这也是李牧想要考秀才便离不开那李广然的原因,因为离开了这李广然,他便没有保人了,便没资格去考县试了,因此只能被迫和他和解了啊。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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