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别动!打歪了可不要怪我!”
李芷瑶眯缝着双眼,左手掐着小蛮腰,右手拿着一颗石头,冲着不远处的赵德芳娇声呵斥。
嘟的一声过后,赵德芳慢慢睁开双眼,只见原来放在头顶上的苹果已经掉到了地上。
“不玩了!这个游戏太危险了!”
“哼!不玩就不玩,我自己玩去!”
李芷瑶转过脸,刚刚迈出腿假装要走,赵德芳两个箭步已经到了李芷瑶身前,二话不说扛起她就走,不时听见二人嬉闹的声音传来。
赵德芳来自后世没有男尊女卑的思想,加上李芷瑶活泼的性格,自从成亲之后,朝夕相处的二人感情越来越好。
这对少年夫妻,没有生活中的琐事烦恼,嬉戏打闹简直是家常便饭,李芷瑶不喜欢诗词雅乐,更不喜欢女红,所以基本上白天就没有闲着的时候。
一会挽弓射箭,一会耍枪弄棒,秦王府的后花园很少能看到五颜六色的花朵,而是堆满了兵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自然少不了。
赵德芳不会武艺,不能像李继隆那样陪她打斗,但是赵德芳又很想参与进去,所以就自告奋勇甘心当起了人肉靶子。
李芷瑶的身手当然没问题,可惜,堂堂秦王连个靶子都当不明白,一会晃晃脑袋,一会抖抖身子,这样一来李芷瑶可不敢轻易出手了,生怕伤了自己的如意郎君。
才玩了一次李芷瑶就不玩了,既没什么新意,又担心伤到赵德芳,只不过以她的性子绝对不会这么说。
“哎呀!天还没黑呢,别胡闹!”
赵德芳把李芷瑶抱在怀里,闻着那诱人的体香,手不闲着,嘴也没闲着,不一会李芷瑶的脸蛋就红了。
“殿下,府门外有客到访,自称常乐侯夫人。”
“常乐侯?夫人?谁啊?”
“快去吧。”
李芷瑶这么温柔说话的时候不多,听的赵德芳神魂颠倒,突然亲了一下她的脸蛋后蹦蹦跳跳的走了。
“哼!偷袭!”
“哈哈哈哈。”
小周后昨天被晋王赵光义明里暗里的占便宜,这对她来说是一种侮辱,所以看到李煜病怏怏的模样,心里更加悔恨。
自古英雄爱美人,小周后是公认的美人,非但没有英雄为他着迷,反而遭受赵光义那种色狼侮辱。
即便李煜没病倒又能怎样?国都亡了,如今寄人篱下,还能指望他保护自己吗?小周后不敢再想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下去。
想着想着,一个未曾谋面素不相识的少年英雄出现在脑海,火烧秦淮、寺庙,火烧战船、火烧皇宫,这几把火早已熄灭,却点燃了小周后的心。
大宋天下自然以赵匡胤为尊,除了皇帝就是亲王了,满朝三位亲王,晋王赵光义是个色狼,魏王赵光美还没见过,但是看赵光义的样子想来这魏王也不是好人。
只剩下那个未及弱冠,横扫南唐的秦王赵德芳了,小周后想明白后便决定来会一会她心中的英雄。
“妾身周嘉敏,见过王爷。”
“嗯?免礼!夫人请坐”
小周后在前厅早已等候多时,只看来人仪表不凡气质不俗,必是赵德芳无疑。
赵德芳微微一愣,不是说常乐侯夫人吗,怎么长的这么年轻?而且还自报姓名?随便摆摆手让她坐下。
不料这却让小周后好感倍增,自己的容貌身姿不说天姿国色,也绝对是艳压群芳,这赵德芳竟然无动于衷,果然是少年英雄。
“王爷,恕妾身冒昧,此来是有事相求。”
“夫人不必客气,本王与侯爷虽没有交集,也算是旧相识,夫人但说无妨。”
“是,前天侯爷独子仲寓死于家中,开封府断定是自缢而亡,但是仲寓绝对不会轻生,请王爷为妾身做主!”
不知不觉小周后的脸蛋已经挂满了泪水,赵德芳这才注意到她的容貌,心道果然是美人。
但是李煜的儿子死了这可不是小事,也就没闲心再去欣赏小周后的容颜。
“哦?夫人为何坚持说李公子不是自缢?可有证据?”
“王爷,妾身视仲寓为己出,对他甚是了解,但是妾身没有证据,所以才来求王爷相助。”
“夫人,本王无权干预开封府办案,恐怕爱莫能助啊!”
“王爷!普天之下只有王爷能帮的了妾身了!”
赵德芳看着又跪下去的小周后,隐隐约约的察觉出她似乎有言外之意。
“夫人请起,为何只有我能帮?”
“这…”
“夫人若不能如实相告,本王即使能帮也绝对不帮!”
果然如此,赵德芳态度坚定,必须得问出小周后到底有什么事。
小周后没想到他能因为一句话就怀疑到有隐情,更加相信赵德芳能帮自己,于是把赵光义的事全都说了出来。
“哼!夫人放心,本王一定不会让侯爷和夫人受此奇耻大辱!”
“王爷…”
小周后长跪不起,泪水把地面都打湿了,连日来所受的委屈都哭了出来。
虽然第一次见赵德芳,但是他的眼中没有欲望和占有,应该是个可以信赖的人,既然赵德芳这么说,就一定能出手相助。
小周后回家了,李仲寓的死和赵光义的所作所为成了困扰赵德芳的难题。
李仲寓自缢还是被杀,李煜病倒,赵光义办案,接着调戏小周后,其中难道有关联?
不对,小周后深居简出,赵光义之前应该没见过他,不可能事先预谋。
李煜刚到开封没几天,不上朝不议政,不可能与人结仇,难道是南唐旧臣来报复李煜?
难道李仲寓确实是自缢而亡?
“殿下,来呀!”
“嗯?哈哈哈我来也!”
李芷瑶侧身躺在床上,伸着小手,用自己最温柔的声音将赵德芳的思绪打断。
看着诱人心神的娇妻,赵德芳把所有事抛到九霄云外,朝着床上的娇妻施展一招饿虎扑食。
“啊!”
“呵呵呵…”
银铃般的笑声响起,李芷瑶看着趴在地上的夫君,笑的嘴都合不上了。
“哪来的金豆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