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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邓驹的婚姻(终)

梢明 河马哲先生 2348 2024-11-15 08:46

  “爹,我身份卑微,一个辽东普通军户,少爷的家奴,为什么要找我。”邓驹问。

  李如松拿起茶壶往自己的杯子里倒茶,他放下茶壶,看着邓驹说:

  “我爹……我小时候,我爹是一个破落户,替人上战场割军功,我爹啊,穿个破棉甲,骑着一匹他从关外人偷来的马,就这样上战场捣巢。他呀一出去就是很久,我妈后面病死了,我爹都没有见到最后一面。我小时候也是三天吃三顿饭的人,可现在呢?我爹成了宁远伯,我和我那些兄弟们军衔都变得极高。邓驹,出生卑微不可怕。你看那海瑞,海刚峰,出生南蛮之地,早年丧父,可最终的功绩是大明迄今为止独一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爹你说的是。”邓驹心服口服的回答。

  “邓驹,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娶我女儿吗?”李如松问。

  “我不知道。”

  “如果我提督朝鲜,那你就去辽东找你干爹秦得倚,让他帮你建立家丁,作为我当辽东总兵的家底。”

  “我干爹和老爷的老家丁都在辽东啊,为什么要我单独搞呢?”邓驹不解的问。

  “说你小子聪明,你小子怎么变傻?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他们的家丁可以一直借给我吗?再说了,辽东的军户逃亡也是颇为严重,找到好苗子也是不容易。”

  “都是那努尔哈赤的问题,这个人迟早是祸害必须要处理掉他!”邓驹突然蹦起来大叫。

  “现在逃亡关外部落板升城的人是大头。再说了,那努尔哈赤还叫我大哥,他还伺候过我爹,我还和他一起出塞捣巢过。他现在还是抚顺方向的重要维护来源。”

  “爹……我不知道努尔哈赤是爹的兄弟,我只是《三国演义》听多了,认为这个人做大,对我……对爹不利。”

  “顾养谦也是天天上折子说努尔哈赤做大的问题。他一个人打九个部落赢了就是做大,可要是输了建州就不在了,那我爹给那些部落插钉子不就失败了?行吧。如果我是去当辽东总兵,不是提督朝鲜,你就直接去抚顺,去和他们互市的地方看看实际情况。”

  “好我一定替爹监督者。”邓驹高兴的回答。

  “我让你监督你就监督啊?”

  “那干嘛?”邓驹小心翼翼的问。

  “家丁不要钱啊?我让你去互市就是让你搞钱的啊!监督?你装模作样看看就完了,搞钱,搞家丁才是第一位!”

  “爹,我记住了。”

  李如松端起茶杯喝茶,放下茶杯他说:“现在互市里的利润都被瓜分了,你去了,我估摸着他们会给你分一点,那怎么够啊,你要学会倒卖人参,貂皮明白吗?我二爹,他大儿子,我老弟,他就在抚顺,你去了找他,他负责倒卖这些,你去了就帮忙倒卖这些,京城这些达官贵人最爱吃这些,人参现在可是紧俏货。还有如果有朝鲜人要买火药一类违禁品,你看着搞,要是出问题了,我可是会大义灭亲的。这些家丁,百八人,你去辽东一个别带,我拿着当贴身家丁,邓驹,去了多动脑筋,不会问你干爹,我老弟,明白吗?”

  “爹,我明白了。我一定会在极短时间攒够足够家丁。”邓驹严肃的说。

  李如松指着地上的手抄诗集,邓驹跑过去就给拿过来。

  “这些,都是你替我抄给我的,虽然你的字很丑,但是我想,我女儿应该是不会过分排斥的。”

  邓驹心里一万个不爽,他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写毛笔字,更没有想到一个武将的字比他的字还好看。

  “爹,白天要去吗?有人说闲话怎么办?”邓驹问。

  “敢说我李家闲话的人,三品以下谁敢?没有我的允许,那些人根本没有资格站在我面前。”李如松说到这里呆愣片刻傻笑起来,过一会儿笑容停止,他长长的胡子也停止抖动,他说:

  “我想起来一个人,他还真敢说我家的事和我自己的事。我不是和你说过我师傅是徐渭,在我师傅师傅的介绍下,我有个知己,李挚,福建人,心学大儒。你别看他在福建那鸟不拉屎的地方,但他对于心学,诸子百家,庄子,释教都有独特的看法。我也和他交流过关于墨家的思想。他就批评过关于我李家事,不过他呀反对八股,不是一个腐儒,做事不拘一格,我十分欣赏他,敬佩他,他说着,我爱听。只可惜山高路远水长啊,不然我真的好想和他彻夜长谈。”

  邓驹想起来未来的生活和那时候的科技,想着自己想朋友了可以随时打电话,发短信。现在自己来到这鬼地方,想起自己好友张磊不知道他现在过的好不好。

  “这诗集你拿着,回我家,你拿着我的玉佩,我和伺候她的人说过,你去见见她。”

  “不是,爹。你决定了,在见面不好吧?”

  “现在只是我说,她脾气倔,我害怕她不同意,别给我搞个上吊,以前就出现过。你去和她说几句话,合适就行,不合适就算了,不合适我还有其她侄女。”

  邓驹拿着书,起身告辞。李如松又说:“拿把剑,她喜欢舞刀弄枪,记得秀几下,别伤着她。她喜欢那种会武功有战功的男人。”

  “爹知道了。”

  李如松的宅子里有个单独的院子,院子里有个小池塘,小池塘里种着一池子的荷花。荷花在下午的骄阳中已经蜷缩起来,圆圆的荷叶也变成好似弯曲的馍馍饼。

  一个穿着白色丝绸的比长甲,外披蓝色竖领大襟衫的女子在院子中拿剑往空中刺去,突然一声叫喊下她停止了手中挥舞绣剑。

  “小姐,大公子的家丁邓驹来了。”一个年纪大的老姨说。

  李桂英的柳叶细眉皱了一下,她想她爹说过这个人是秀才,而且还和自己的爹在朝鲜战场上打过仗。她说:“让他进来。”

  邓驹低着头走进院子里,抬头微瞟一眼,她看见了一个穿着蓝白色衣服的女子在荷花池前舞剑,她的脸是那么白净,衣服是那么整洁,犹如现代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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