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只剩下敬佩了!
只见刀斧手毫不犹豫,手起刀落。
孙建堂便身首异处。
这当众表现出的血腥场面,却并没有让在场的人受到一丝一毫的惊讶。
他们气氛的且舒心的望着堂下的尸体,只觉得他实在是罪有应得。
这样的行刑虽然仓促且不够光明正大,但却实实在在的是一件为民除害的大好事。
在场的众人都觉得非常的解压,甚至是发自内心的爽快。
“这种畜生真是死有余辜!”
“哼!这一刀下去就结果了他罪恶的一生,也未免太便宜他了!”
“想想此前多少城内的黄花大闺女,收到过他的玷污,真是死不足惜也!”
只见衙役们面对死去的孙建堂,全都无比畅快的说道。
“哼!真是该!”
就连一直冷静的县丞张灵晚,也对此发表了一个相当任性的留言。
现场唯独有一个人,他实在是傻眼了。
这个人便是主簿。
他不敢相信,苏澈竟然敢真的就这样草草的杀死孙建堂。
冒充皇亲可是十恶不赦的大罪,是需要上报知府大人的。
现在这样的结果,万一被人宣扬出去,那调查起来,他们整个县衙恐怕都要跟着完蛋啊!
主簿的心里一阵惧怕,他实在不知道苏澈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竟然敢胆大妄为到这种地步。
他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然而更让人想不到的是,最先将这件事散步出去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这个主簿。
只不过不是今晚,因为今晚连一只苍蝇都不可能飞出去。
“带下一个!”
堂上的苏澈,却一脸云淡风轻的接着这样说道。
看得出来,他依旧是一脸的干劲十足。
今天晚上难免要大开杀戒了。
不过这对于从来没有下令杀过人的苏澈来说,却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第一,他本就生于战乱的年代,看到了太多应该和不应该惨死的人。
对于死亡这种事情,他早就很熟悉了,并不会显得这般的生疏。
在者来说,他现在下令行刑杀死的,也算不上人,他们顶多就是一畜生。
甚至用畜生来形容他们,都有些侮辱他们了。
因为在苏澈整整一天的调查下来,他清清楚楚的知道,今天晚上抓捕的这些人,按照大明律例来说,够他们死十次有余了。
其实想要调查那些人犯的事情根本就不难,因为他们所做的事情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遮拦。
他们所犯的事情,都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由此可见他们实在是太过猖狂了。
也不亏能传到远在应天的老朱耳朵里,且特意派他苏澈来做这件事情。
老朱就是老朱啊!
如此以来,他既能测试了苏澈,又能摆平了这件事。
要说咱们这位新晋大明皇帝,为什么能通过简短的聊天,就确定苏澈这个优秀的人选呢!
这件事还要等苏澈下次见到老朱的时候,方能从两人的对话中透露出来。
之后,一个又一个假冒伪劣的皇亲国戚,被带上堂。
他们之中有些跟朱元贵一样嚣张跋扈,有些则是一上来就被苏澈的阵仗给吓的跪地求饶,当场伏法。
但是无论如何,他们的结果都只有一个,那便是身首异处。
这些人没一个都死不足惜,并且苏澈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放了他们。
也就是从一开始就决定了,这些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出去的。
要知道这些人所犯的都是滔天的大罪,放是肯定不能放的,而留着活口也是只会节外生枝。
所以他们的下场只有一个,那便是死。
当然了,也不是苏澈一人想叫他们死的,是在场的衙役们,是整个凤阳的老百姓们都想让他们死。
这种死,用一个不合时宜的词语来形容,也许就是死得其所吧!
然而他们忙活了一晚上,却依旧还有将近一半的人没有审判完毕。
“今晚就到这里吧!剩下的人明日再审,诸位回去请务必保密,不然下场将跟这些人无异!”
苏澈见天色已晚,而还有那么多人没有审判,便这样不急不缓的说道。
然后言辞凿凿的责令众人回去。
堂下的尸体自有人清理,至于那些还未审判的人,被统一关进了死囚,不过他们虽然被推迟了审判,但是一个个都已经被吓傻了。
多活了这几个时辰,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多折磨一刻罢了。
然众人离去后,县丞张灵晚却找到了苏澈。
“苏大人,为何不连夜将这些人一并处置了,这样也难免夜长梦多啊!”
张灵晚一见到苏澈,便这样着急忙慌的说道。
“哦?县丞大人此前不是还阻止我审判这些畜生嘛!现在倒变现的这么迫不及待了!”
苏澈看着一脸焦急的张灵晚,忍不住调侃的说道。
“苏大人,我此前对您有所误解,现在我对您是发自内心的折服了,五体投地的那种!”
张灵晚却看着他,毫不遮掩的说道。
“那倒不必了!”
苏澈笑着摆摆手。
“苏大人,只是既然做了,又为何做到一半又停手了,这种事情拖不得啊!”
张灵晚再次将自己焦虑的事情放在了苏澈的面前说道。
“县丞大人,越是着急的事情,就越急不得!”
苏澈面对着急的张灵晚,却毫不留情的抛出了这样一个欲盖弥彰的回答。
“什么意思?”
张灵晚慌不择路的问道,显然急于想要知道答案。
“这件事情是不可能彻底保密的,因为他的牵扯面太广了。与其这样,不如给他一点时间,让他能合情合理的散播出去,这样问题也就能暴露在表面,更利于我们来解决!”
苏澈很是拗口的说道,其中牵扯的弯弯绕绕,简直要把张灵晚给弄晕了。
“苏大人,下官还是不解啊!”
张灵晚急的都快哭出来了。
“哈哈哈哈!”苏澈却仰天长笑,接着心平气和的继续说道,“张大人,你何不沉住气,静观其变呢!也许这一遭我们就能检验出,藏在我们县衙中的叛徒呢!”
苏澈这话已经够明了了,要是他张灵晚再不解其义,苏澈也帮不了他了。
“苏大人,您是说在咱这县衙中有叛徒?”
张灵晚惊讶的脱口而出。
“哎!张大人可不要声张啊!不然我们就前功尽弃了!”
苏澈很是小心翼翼的提醒着他,说完这句话便果断的转身离去,不再给对方问问题的机会。
“苏大人果然是恐怖啊!这简直就是一石三鸟之计啊!”
张灵晚顿在原地,只剩下对苏澈表现出那种彻头彻尾的敬佩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