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千户大人,救我!
香姬身材娇小玲珑,宛如萝莉般可爱,头顶堪堪至张溢胸膛。
然而,她的山峰却异常丰满,浑圆坚挺。
如熟透的果实般诱人,紧紧顶在张溢胸腹处,散发着无法抗拒的魅力,充满了迷人的弹性。
她伏在程宗扬胸口,身躯微微战栗,似风中娇花,惹人怜爱。
任何一个心智正常的男人,在此情此景之下,都难以保持冷静的思考。
张溢紧紧地搂住怀中的美人,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难道幸运就这样从天而降,砸到了自己头上?
他惊疑不定,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少女那纯真无邪的表情,让他如坠云雾,分不清她是在刻意诱惑自己,还是别有目的,比如谋杀...
而就在张溢思索之际,一只如丝般柔滑的小手,仿佛一条灵动的小蛇。
顺着他那如壁垒般雄壮的腹肌,缓缓地往下游动。
香姬在他胸口呢哝道:
“爸爸,香儿好想你……”
“你若是敢做……”
隐匿于黑暗中的宋时微目睹此景,瞬间坐立难安,慌忙暗中传音警告。
怎料,她的警告尚未传完,一直紧拥少女的张溢竟突然放声大笑。
他的笑声愈发响亮,而后伸出大手,毫不留情地在其上狠狠抓了一把。
“啊!”
香姬娇嗔一声,声音婉转如黄莺出谷,旋即似嗔似怨地白了张溢一眼,轻启朱唇,打趣道:
“官人~”
“小姐如此娇媚之态,怕是迷惑了不少人吧?”
出乎香姬的预料,这一次张溢并未沉沦,而是嘻笑道:
“那些男人莫非一见到你的身子,一听你叫爹爹,便将自己的爹娘抛诸脑后了?
小姐询问什么,他们便忙不迭地回答什么?”
“嗯?”
香姬佯装疑惑。
“官人,你所言何意?香儿着实不明白呢。”
“不明白?”
张溢直起身,目光如炬,直勾勾地盯着香姬,眼中满是调侃之意。
“我身穿何物,腰间所佩何刀,想必不用我多言,小姐自是心知肚明吧。
那么,小姐可知道,我身为锦衣卫,为何会在当值之时,现身这烟花之地呢?”
香姬那如花的娇颜映在张溢的眼中,他收敛了嬉皮笑脸,环顾四周,然后贴近香姬耳畔,声音低沉而严肃:
“不妨告诉小姐,其实我此次潜入此地,实有隐情。
我收到密报,称这烟花之地中藏匿着建文余孽。”
所谓迎难而上为勇者!
既然他的耳边能传来宋时微的威胁,便说明,宋千户就在他的附近。
那他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当那香姬的身影出现在宋千户的视线中时,她立刻急切地传声给张溢。
这一举动无疑暗示了宋千户深信建文余孽便是这位香姬。
对于为何选择让自己介入,张溢心中也有了几分明了。
恐怕是宋千户手中掌握的证据尚显不足,因此才需要他这个男子身份来暗中查探。
既然如此,何不顺水推舟,将计就计呢?
关于系统的事情,张溢自然不能透露给任何人。
原本他还在为如何面对那位花魁而犯愁,担心一旦找到她,自己该如何交差。
但现在看来,所有的困扰都烟消云散了。
香姬柔声道:
“公子真是个可人儿,来勾栏听曲,还不忘正事。”
张溢嘴角轻扬,似笑非笑地说道:
“原本我是已然忘却,谁曾想,小姐你这建文余孽竟如此迫不及待地投怀送抱!”
香姬闻此言语,神情在瞬间变得冷峻如冰。
张溢对她的神情视若无睹,继续自说自话:
“小姐这般花容月貌,即便投身娼门,也定然能够享受荣华富贵,又何必为那过眼云烟般的丧家之犬耗尽一生呢?”
“官人说谁是丧家之犬?”
香姬面色寒如冰霜,冷冰冰地反问。
“小姐效忠于谁,我说的便是谁。”
张溢嬉笑着回道。
“恩?”
香姬娇美的身躯散发出如凛冬般刺骨的杀意,她森然说道:
“官人难道不怕死吗?”
“怕,谁能不怕死。”
张溢耸了耸肩,随后坦然道:
“只不过小姐布下如此大的局,甚至不惜牺牲色相,若只因我一句贪生怕死,便放过我,那岂不成了天大的笑话?”
“哼!”
香姬轻扯紫绸,如同包裹珍贵的瓷器般将自己白皙的肌肤遮掩起来,而后坐在榻上,淡淡地说道:
“既然官人是个明白人,就无需我多费口舌了。
说吧,洪龙赤佩究竟在何处?”
“小姐,这话岂不是明知故问?”
张溢调侃道:
“纵观整个大明,除了那位,还有谁有资格拥有那块赤佩?”
“嗯?”
香姬眉头一挑,紧接着,之前消失得无影无踪的陈老五如鬼魅般出现在张溢身侧。
还没等张溢反应过来,陈老五便跨步上前,死死捏住张溢的手臂,将他按压得跪倒在地。
“官人,我劝你不要信口胡言,否则……”
香姬娇嗔一声,声音犹如莺鸟啼鸣。
陈老五手劲加大,几乎要将张溢的臂骨拧断。
“啊!”张溢发出一声惨呼。
“官人,倘若不想受苦。”
香姬目光如炬,紧紧盯着他,厉声道,
“交出洪龙赤佩!”
“哼!想让我交出洪龙赤佩,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告诉你,现在整个花国寻梦都被我们锦衣卫给包围了。
你这个妖女若不想被我们锦衣卫千刀万剐话,赶紧束手就擒!”
张溢疼得冷汗涔涔,却依然毫不示弱,挺直了背脊。
其实,他如此有恃无恐,无非是因为藏于暗处的宋千户是他的靠山!
尽管张溢深知将自己的生死托付给一个外人,而且还是个女人,实非明智之举。
但事已至此,他也别无他法。
倘若事情真的失控,超出自己的预料。
那他也只能冒着系统被发现的风险,施展一夜驭百女的绝技,控制住那妖女了!
“咯咯咯……”
香姬笑得花枝乱颤。
“死到临头,还如此嘴硬。
陈老,给我废了他的‘鸟儿’,看他还敢嘴硬!”
“遵命!”
陈老五应声而动,动作迅捷如风,一只手化作猿猴之爪,猛然向张溢胯下那两个硕大的鸟桃抓去!
张溢心中一惊,暗道不妙。
眼看着自己的宝贝就要遭殃,张不倒即将变成张公公!
张溢忙仰头向虚空大喊:
“千户大人,救我!”
“千户?“
香姬的脸色微微一变,她的目光迅速扫过四周,仿佛在寻找什么。
“咯咯...“
她掩住红唇,发出一串清脆的笑声,声音中却带着一丝狡黠。
“官人,你的千户大人呢?“
“我...我...”
张溢语气凌乱,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心中早有预料,可真当预料发生,张溢怎么也没想到那宋时微卖人居然卖的这么迅速。
“陈老,显而易见,洪龙赤佩并不在他身上,将他杀了吧。”
香姬满脸无趣地说道。
“遵命!”
陈老五领命后,瞬间周身杀气腾腾,如汹涌的波涛般流转,他那砂锅大的拳头,带着凌厉的劲风,如泰山压卵般直轰张溢面门,欲将其脑袋轰碎。
“你若杀我,这普天之下就再也无人能替你寻得洪龙赤佩了!”
生死攸关之际,张溢突然扯着嗓子大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