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震惊!身份暴露,南镇抚司副千户长——张溢!
“嗯?”
宋时微眉头紧蹙,眼神犀利如剑。
瞬间射向张溢,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怒声质问道:
“这是你干的?”
宋时微可不是等闲之辈,此时那香姬的皮肤如同被烈火灼烧般炽热。
这种异常发情状态,任谁都能瞧出端倪。
而这厢房之中,除了她、香姬和倒在地上气若游丝的陈老五,便只有张溢一人。
宋时微自然不会认为,香姬变成这副模样,和张溢毫无关系。
“这……这……”
张溢眼珠一转,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旋即摆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恭恭敬敬地说道:
“小人有罪,事先未曾向大人禀报,便使用了这般卑劣手段。
但当时小人看到大人义无反顾的身影,心中便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必须保护大人的安全!”
张溢的这番话犹如一把利刃,无情地刺向宋时微的咽喉,令她如鲠在喉,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哼!”
许久,宋时微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哼,声音冰冷彻骨。
紧接着猛地一甩衣袖,抛下一句狠话,愤愤不平地离去。
“带上她,回南镇抚司!”
“是!”
见宋时微并未深究,张溢心中暗自窃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不敢有丝毫耽搁。
一把背起生命垂危却又眼神迷离的香姬,朝着宋时微追去。
张溢一边追,心中一边暗自庆幸系统赋予的技能如此强大!
宋时微说得没错,香姬之所以会落得如此下场,全是他张溢的“功劳”。
或者说是系统赐予他的“一夜驭百女”的功劳。
当张溢发现宋时微处于下风,这里即将被那件九尾至宝毁于一旦时。
他也顾不得会被宋时微怀疑,果断发动了这个技能。
而就在张溢发动一夜驭百女的瞬间。
香姬内心涌动的情感如潮水般猛烈撞击着她的神经。
这股无法释放的兴奋感在她体内翻涌,如同熔岩般炽热而躁动。
她的视界仿佛被撕裂成一幅幅破碎的画面。
身边的光线和色彩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不断变形、扩张,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进去。
香姬紧咬牙关,身体不自主地抽搐着,雪白的脖颈在狂乱中摆动。
她的头颅无法控制地摇晃着,仿佛在试图摆脱那股汹涌的情感冲击。
正是这股排山倒海般的情感冲击,使她一反常态,最终惨败在宋时微的手下。
哪怕最后差点被宋时微当场将身躯劈成两半。
她依然如痴如醉地沉浸在那种情感中无法自拔。
对此,张溢也只能慨叹,系统出品,当真生猛如斯!
感慨之间,张溢已随宋时微回到了南镇抚司。
然而,他前脚刚踏入南镇抚司,无数道目光便如箭矢般射来。
那些人的目光并非落在张溢身上,而是聚焦在他背上那妩媚少女。
不过,当众人看到妩媚少女身上那深入骨髓、触目惊心的血淋刀痕。
以及张溢那身被鲜血浸透的飞鱼服时。
他们无不倒吸一口凉气,齐齐低下头,再不敢贪恋那妩媚少女的美色。
南镇抚司作为锦衣卫大营,与六部有所不同。
它设有独立的诏狱,以便锦衣卫审讯罪犯。
此时,诏狱外,沈千户早已守候在此。
“宋千户!”
当沈千户看到远处走来的宋时微时,他急忙拱手,脸上还带着一丝谄媚的笑容。
“嗯。”
面对沈千户的谄媚,宋时微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便直接越过他,朝诏狱深处走去。
张溢见状,正欲跟上。
“诏狱禁地,百户以下不得入内!”
然而,张溢刚要抬脚迈入,沈千户却突然变了脸,伸手拦住他,语气严厉地说道。
“嗯?”
张溢双眉紧蹙,面露疑惑。未等他开口。
走在前方的宋时微却蓦然回首,冷声质问道:
“难道有我带着还不能进吗?”
“这……”
沈千户闻声,面露难色,但出人意料的是,纵使这般为难,他的态度依旧强硬。
“宋千户,这是诏狱建成便定下的规矩,还请您不要为难……”
“嗯?”
宋时微闻此,柳眉微蹙,美眸中闪过一丝冷冽。
霎时间,场面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就在这肃杀之气愈发浓烈之时,张溢却突然卑微地站出来开口道:
“大人,既是自诏狱建成便流传下来的规矩。
小的还是不进去的好,如此也免得沈千户为难,您说对吧?”
说罢,张溢看向沈千户,露出讨好的笑容。
“嗯。”
沈千户见状,欣慰地点点头。
心中暗喜:没想到这小子还挺上道的嘛。
然而,此时若张溢知晓沈千户的想法,定然会暗自吐槽:什么上道!
他之所以对那诏狱避之不及。
无非是想马不停蹄地去找纪大指挥使,将建文余孽一事和盘托出。
倘若跟那宋时微进入诏狱,出来之时,建文余孽一事恐怕早已呈报给大帝了。
如此一来,张溢可就徒劳无功了!
要知道大帝给他的期限仅有三个月。
如今好不容易抓住了一条线索,若是就此中断,上哪去寻找建文呢?
更何况大帝刚刚赏赐了自己,紧接着自己就帮他找到了一个建文余孽,大帝定然龙颜大悦。
说不定,龙颜大悦之下给自己的时限宽限几日或者几月也未可知。
即便没有宽限,起码也能让大帝知晓,他张溢一直在不遗余力地寻找建文。
敢问,有哪个领导不喜欢尽心竭力、会来事的下属呢?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你永远无法预知,现实与想象会有多大的偏离。
正当张溢在内心深处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暗自得意时。
宋时微那微皱的眉头却突然舒展,冰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旋即转向沈千户,声音中透着一丝玩味:
“按照规定,百户以下的人不得进入诏狱,对吧?”
说着,宋时微侧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那恭敬低头、沉默不语的张溢。
“那么,如果是副千户呢,是否就有了进入的资格?”
“咯噔!”
不知为何,张溢听到这句话,心猛地一沉。
“那自然是可以的。”
有些云里雾里的沈千户闻言下意识应道。
“既然如此,那他就可以进来。”
宋千户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他的目光落在张溢身上,仿佛在看一个猎物。
“因为,他就是这一次帝命御批的南镇抚司副千户长——张溢!“
“什么!”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沈千户的耳边炸响。
他震惊地看着张溢,眸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