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公费勾栏听曲,妩媚花魁看上我!
阳光透过樟树的茂密叶隙,斑驳陆离地洒落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光影交错的图案。
那些影子随着微风的轻拂而摇曳,倒映出那金碧辉煌的花国寻梦!
花国寻梦,并非寻常之烟花巷陌,亦非繁华都市中的青楼之地。
其门楣之上的匾额,乃是明朝开国皇帝洪武大帝亲手所书,笔力雄浑,寓意深远。
昔日,大帝推翻元朝暴政,建立大明帝国,一时之间,百废待兴,民生凋敝。
为了迅速恢复经济,洪武大帝亲赴应天城最大的烟花之地,挥毫泼墨,题下“花国寻梦”四字。
自此,花国寻梦名声大噪,成为天下男子梦寐以求的销金窟。
来此寻欢作乐者络绎不绝,或为了片刻欢愉,或为了排遣寂寞,或为了寻找心中的梦想。
花国寻梦之内,佳丽如云,美女如织。
风情万种的妩媚少女、清纯可人的稚嫩少女、娇小玲珑的萝莉少女,以及那母女同台的独特风情,无一不令人心驰神往,流连忘返。
这里,是男人们心中的梦想之地,也是女人们绽放美丽的舞台!
“回禀宋千户,花国寻梦已到,若没有别的事情,小的就...”
张溢话未说完,一道刀鸣响彻耳鸣。
“锵!”
“宋千户有事但凭吩咐,小的张溢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张溢峰回路转,实诚道。
“嗯。”
宋时微闻言欣慰点点头,随即红唇轻启,说道:
“据探子来报,花国寻梦里似乎藏有一名建文余孽。这是一百灵石,你拿去用。”
说着,宋时微从她那丰满的胸口取出一个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乾坤袋,轻盈地抛给了张溢。
“你进去查查,我在外面等你的消息。“
“好的,小的这就去!“
张溢见状赶紧接过那只乾坤袋,触感柔软,仿佛带有某种魔力。
啧啧,真是好东西,这一百灵石,足够我三年的俸禄了。
在花国寻梦里,我一定能好好享受一番。
他这般想着,正准备转身进入那个令人心驰神往的销金窟。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他突然愣住了。
等一下?
刚刚宋千户说什么?
建文余孽?
我去?
不会这么巧吧?
该不会宋千户要找的人,就是给13里下毒,将自己毒死的那个花魁吧?
“嗯?怎么还不走?“
宋时微见张溢仍站在原地,不禁轻挑柳眉,手中的绣春刀微微上扬,刀尖透出一股森然寒意。
张溢感受到脖颈处传来的冰冷触感,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惊惧万分。
他急忙赔笑道:
“宋千户息怒,小的这就去,绝不敢有误!“
没事,不要自己吓自己。
就算那宋千户的目标,真是给下毒那位花魁,可她一个女儿身,根本进不来这花国寻梦。
不然也不会叫自己来了。
既如此,那里面发生什么,还不是我说什么,就发生什么?
念到此,张溢大悦,旋即不敢有一丝耽搁,径直朝着那金碧辉煌的花国寻梦而去。
【官人,来呀!】
【老爷!你怎么这么久才来!】
【哎呦喂!这不是李大公子吗,来来来,里边请!】
【...】
刚踏入花国寻梦,迎面的便是数以百计的国色天香,只看得张溢眼前一片迷离。
而在这些国色天香的正中央,一位老者正在扯着他那刺耳的鸭嗓声大声吆喝。
“来来来,各位官人都来看呀!刚贩来的新鲜货!”
“胸大、屁股大,听话,还好养!随便给点吃的就能干!”
“恩?”
张溢闻言,目光下意识被吸引。
只见老者身旁环绕着数位妙龄少女。
她们的面容与中原人截然不同,肤色略显深邃,鼻梁高峻,眼睛大而明亮,唇瓣丰满且红润欲滴。
其中三位年纪稍长的少女,眉心之上点着鲜艳红点,这一幕让张溢不禁感觉似曾相识。
在老者的身旁,几位妙龄少女静静站立。
她们的容貌与大明人截然不同,肤色微带深邃,鼻梁高峻,双眼宛如深邃的湖泊,而丰厚的嘴唇则红润诱人。
其中三位年纪稍大的少女,眉心点着一抹鲜艳的红点,这让张溢感到莫名的熟悉。
她们身上裹着的是一条破旧的麻布,从左肩斜拉到右侧腰际,遮掩不住那裸露的大片肌肤,洁白如雪。
她们赤着双足,整齐地站在台上,如同一排优美的雕像。
这些少女看起来像是新来的,她们的神情并未像那些久经世故的勾栏女子那样麻木,而是透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情感。
台下的看客逐渐增多,有人好奇地询问道:“陈老五,这批货又是从哪儿来的?”
陈老五嘿嘿一笑,粗糙的大手在一名少女的臀部轻拍了一下,得意地说:
“这批是刚从草原那边带回来的。
怎么样,感兴趣的话,我可以给你算个便宜点的价。”
那人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笑意,说:
“草原的货色,应该别有一番风味吧。”
大明律虽明言禁止贩卖奴隶,可花国寻梦是公家开的勾栏。
试问公家的法律能够管住公家吗?
答案不用说,大家都心知肚明。
老者将少女们推到台边,声音洪亮地吆喝起来:
“草原上的女奴,一共七位,模样俊俏,生育本领强!
不论是自己带回家享用,还是赠予亲友,皆是上乘之选!”
话音刚落,台下便有人质疑:
“这般藏着掖着,如何瞧得出她们的姿色?”
随即,有人附和着起哄:
“说不定身上还带着不为人知的伤痕呢。”
“对!得让她们一丝不挂地站出来,咱们买起来才心安理得!”
台下的嘈杂声此起彼伏,还有人调侃道:
“陈老五,你包得这么严实,难道是怕咱们瞧出些什么不妥?”
男人们的欢笑声汇成一片,让张溢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前世在脱衣舞酒吧的狂欢时光。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看来不论在哪个时空,男人们骨子里的那份狂野和好奇都是不变的。
“各位大爷,别吵别闹,咱们这的规矩大家都心知肚明。买定离手,别闹腾了!”
老者笑呵呵地调解着气氛。
“哈哈,好!那我们不起哄,你把你的压轴宝贝叫出来跳一段。
要是跳得咱们满意了,我们可不会吝啬!”
一个豪爽的男声响起。
“算上我一个!”
又有人喊道。
“我也是!”
“...”
眼见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起哄,纷纷要求自己拿出他的压箱底宝贝。
陈老五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只见他走到台后,说了些什么。
突然,一阵清脆的鼓声响起,打破了场内的喧闹。
紧接着,一道曼妙的身影轻盈地跃上舞台,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鼓声逐渐加快,她的旋转也随之愈发迅疾,长裙飘飘,化作一道炫目的光影,牢牢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就在气氛达到高潮之际,鼓声突然戛然而止。
那个飞舞的身影也在一瞬间静止下来,宛如一朵盛开的百合在晨光中优雅地收敛了花瓣。
那是一位极为绝色的美姬,她的脸庞被一幅淡红的轻纱轻轻覆盖,那轻纱与头巾宛如一体从她的额头垂落,巧妙地遮住了她的五官。
只露出了一张娇艳欲滴的嫣红小嘴,像一颗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摘。
她的上身穿着一件紧身的胸衣,将她的傲人双峰完美地勾勒出来,鲜红的丝绸如同烈焰般包裹着她,使她显得更加妩媚动人。
她身下的长裙则飘逸而华丽,裙腰处垂挂着一排紫色流苏。
双脚裸露在外,雪白如玉,脚底被巧妙地染成粉红色,如同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
“砰、砰、砰...”
鼓声如再起,美姬的双臂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随着鼓声的节拍。
她的腰肢开始轻轻扭动,腰身仿佛一条妖艳的美人蛇,想要冲破长裙的束缚破体而出。
美姬的魅力果然非同一般,台下的宾客如同潮水般汇聚,喝彩之声此起彼伏,如同海浪般汹涌澎湃。
张溢看得血脉贲张。这个草原美姬的舞技,明显是从xxoo中演变而来的。
无论是腰腹的扭摆,还是臀部的挺动,都流露出浓浓的妩媚韵味。
这比他以前见过的所有三级大片都更加原始、更加直接,也更加妩媚。
此刻张溢忽然明悟了,为何勾栏听曲是每个古代男人每日必做之事了!
此等美景,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此生足矣!
四周观众如潮水般涌动,陈老五如鱼得水,趁机大肆推销他的货物。
他口称这些来自草原的女奴,不仅舞姿翩若惊鸿,而且性情乖巧,媚态百出,无一不是人间绝色。
更令人称奇的是,她们即便年过四十,依旧容颜如花,青春不减。
陈老五信誓旦旦地保证,买下这些女奴,定能收获满满的利润。
在舞姬妖娆舞姿的诱惑下,陈老五又成功地将四五名草原女奴卖给了在场的看客,换得了近七百灵石。
这笔交易让他赚得满盆满钵,心满意足。
鼓声渐渐消退,舞姬优雅地直起身子,轻轻将酒盏举至唇边,一饮而尽。
她随后用那娇媚的手指,细细舔了舔唇角的余滴,似是在品味着酒的余香,又像是在挑逗着在场的每一个看客。
而那双隐藏在轻纱之下的美目,宛如秋夜的星辰,波光流转,从每一个台下看客的身上轻轻滑过,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台下的某个人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彩,就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星,独自熠熠生辉。
张溢并没有注意到舞姬异样的目光。
这舞虽美,但他并未忘记此行的目的。
奇怪!
系统说我会在这花国寻梦中大显神威,最后获得花魁青睐。
可为什么我等了这么久,也没等到系统所说的,大显神威的机会呢?
女奴们皆已寻得主顾,而那位舞姬却仍旧在台上翩翩起舞。
她双手轻轻挥舞,仿佛指挥着无形的乐队,随着自己的节奏舞动。
她的腰肢柔软而富有弹性,款款摆动,引领着观众的视线,逐渐朝台边靠近。
观众们被她的舞姿深深吸引,纷纷鼓掌喝彩。
其中一位衣着华贵的公子哥更是按捺不住,高声问道:
“这舞姬可是也有标价?”
陈老五微微一笑,解释道:
“这位舞姬确实与众不同,但并非用金钱可以衡量。
若是公子真的心仪她,不妨去试试我花国寻梦千古第一绝句,只要公子能破解,这位舞姬,便是您的了。”
话音刚落,那位少女便轻盈地走到台边,台下的观众纷纷伸出双手,渴望能触摸到她的裙裾和玉足。
然而,舞姬却像一只灵巧的小鹿,在舞台上翩翩起舞,她的玉足就像洁白的花瓣般轻盈飞舞,巧妙地避开了那些好色之徒的纠缠。
喧闹的喝彩声让张溢的目光再次被吸引到了台上。
他看到舞姬优雅地抬起脖颈,迅速用牙齿咬住红纱,然后轻轻一扬头。
那条原本裹在她曼妙山峰上的薄纱就如同一片绚丽的红云,从她的双峰之间滑落。
少女优雅地直起身子,红纱在她的手中轻盈地打了个结,她俏皮地用指尖轻轻捏住,然后悠然地摇晃着。
面纱之下,她的眼神难以捉摸,但嘴角的笑意却如春花般绽放,越来越灿烂。
台下的观众热情如火,每个人都伸长手臂,渴望能够捕捉到那条还残留着舞姬淡淡香汗的红纱。
他们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仿佛整个世界都聚焦在这块红纱之上。
就在气氛达到高潮之际,少女轻描淡写地一扬手,红纱便如同红色的蝴蝶般轻盈地飞出,它在空中轻盈地打了个转儿,然后优雅地落入了张溢的怀中。
这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只剩下张溢手中的红纱和少女那愈发灿烂的笑意。
张溢:“╰(*°▽°*)╯”
张溢如一只懵懂的呆鸟,静静地伫立在舞台之下。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实在令人摸不着头脑。
说实话,他的运气向来都不怎么好,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前,他甚至从未中过一张彩票。
然而此刻,他手中的纱巾却是实实在在的,那上面还残留着少女的体温和淡淡的香气。
纱巾的一角,还沾染着她运动过后,峰巅之上散发的香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