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回到北宋,怎么成辽王了

第38章 禁军营指挥

  “如果我来练一支兵,花些时日,他们自然生出内在驱动力。

  怎么做到,恕我无法言明,因为玉帝托梦,让我帮一把凡尘的大郎,会传我本领。”

  许松一本正经的,面容严肃,没有一丝天马行空的迹象。

  童贯愣住了。

  先前对许松如此说,他不以为意,胡说八道罢了。

  但童贯突然意识到,假若许松想要武器铠甲钱粮之类,开口称玉帝之意即可。

  谁也无法查证。

  如果说到官家那边就更可怕了,因为官家自称玉帝长子转世,总不能违抗玉帝之意。

  好在许松并没有提出要求。

  “既如此,你入我麾下,去西军给你一支兵练。”

  童贯很喜欢掌控一切的感觉。

  当许松在宫里被认出,童贯觉得必死无疑。

  惊愕的是,许松竟然吊起了官家的兴致。

  就像钓鱼,把官家钓来了京营,还允许组建京营将士的赛事,捞到了足协总督的新职。

  童贯头皮发麻,只觉翻云覆雨的许松完全脱离了掌控。

  谁知道此人是否记仇?

  假以时日,许松若能在官家面前说上几句关于军务的谗言,就不是好事了。

  人又杀不得,童贯便想招入麾下,牢牢掌握手中。

  “童太尉,难道京营无兵给许松操练吗?”

  高俅出声了,脸色不大好看。

  童贯欺人太甚!

  当着他的面挖人。

  “许郎君,你不是一般的人物,有胆有谋,可先作为一营指挥历练。”

  高俅破例,给许松一上来就担当一营的主将官。

  若按照惯例,许松即便身为虞候,当主将官也得从都头做起,仅统御百人。

  而营指挥统御五百人,在大宋军方是正式将官,远非虞候、教头之类可比。

  “下官,多谢太尉提携。”

  许松没客气。

  当虞候、教头,无论身份怎样,和真正的将官无法相比,哪怕仅仅统领一营。

  意味着自己光明正大的拥有五百兵。

  许松更加愉快的是,今天才把高衙内送进牢狱,高俅就奉送了如此大礼。

  ***

  开封府衙大牢。

  穿着囚衣的高衙内,失魂落魄戴着枷锁,靠在牢房的木栅栏,看着对面的林冲。

  墙边油灯光线暗淡,照得高衙内脸色惨白。

  他万分惶恐,不知会被怎样判刑。

  为了缓解内心的紧张,高衙内使劲骂林冲,然而林冲冷冷的目光看了他几眼,就别过脸去不理不睬。

  清高只是假象。

  “你惹不起我,故作清高,掩饰你的无能,哈哈。”

  高衙内肆无忌惮的笑,举起戴枷的手臂,虚砸林冲:“你这个懦夫,老子调戏你娘子了,就差抱到床上快活,你都不敢打老子,哈哈。

  老子知道你还想保住教头位子,想保住饭碗呢。”

  受到刺激,林冲脸红脖子粗,却难以反驳。

  开封府没判死刑,只判他发配五年。

  他甚至还想着,等到发配完毕,再寻个差事,安稳的吃上官府一口饭,比颠沛流离强得多。

  “话说,你娘子真是美啊,我才有资格做你娘子的男人。”

  高衙内骂的累了,抓一根铺地的稻草咬着,嘿嘿奸笑:“等我出牢,总要把你娘子摁倒在床。”

  昏暗灯光中,林冲脸孔扭曲,愤然道:“我已经休妻,往后张家娘子和谁来往,都与我无关。”

  高衙内知道自己很难被释放出去,心情败坏透顶。

  他若被流放出去,也享受不到那张贞娘丰腴娇媚的身子啊。

  全便宜了那个奸夫!

  “是啊,你家娘子在你没休妻之前,就已经偷男人了,你还当她是纯洁如花呢。

  张贞娘,她和男人私通啊,哈哈!”

  高衙内拍着木栅栏,放肆的大笑,好像发神经。

  林冲脸色微变:“胡说,我娘子纯良贞洁,不会做那种脏事。”

  高衙内冷笑道:“当日去林家找张贞娘,结果一个男人从床底钻出来,说每个月起码和张贞娘大战十几回。

  我看那个叫王庆的男人很有精气神,不像你这么无精打采的颓废样。

  你妻子肯定喜欢他,而你却休妻,正好送你娘子给那邪徒。”

  对面牢房,哐的一声巨响!

  林冲伸出脖子木枷猛砸栅栏,眼珠赤红怒吼:“够了!我不信娘子是那般女子!”

  他最后一点尊严,是美貌的张贞娘没有背叛他。

  倘若这一点尊严都被无情的击碎,林冲不知怎么面对世界,如何打起精神活下去?

  “哼,你是怎么入狱的?犯下大罪了是吧?”

  发泄怒火之后,林冲稍微清醒些。

  高衙内不出声了,呆呆的发愣。

  一夜无眠。

  天亮之后,高衙内肚子饿了,嚷嚷吃饭,无人理睬。

  辰时,他即被牢头提去府衙大堂审讯。

  到场的有张贞娘、赵金福、锦儿、聂珊和祝纲。

  口证物证都在,连先前陆谦揣在袋子的蒙汗药都被拿到了大堂。

  高衙内还不承认,大喊冤枉。

  滕子明冷笑着,判决高衙内药迷张贞娘和赵金福,图谋女身未遂。

  这还不足以判死刑,于是陆谦之死被安排到了高衙内头上。

  人证确凿,祝纲和几个巡检司都看到陆谦被高衙内杀死,动机是杀人灭口。

  物证则是陆谦身上的刀子,那刀子被高衙内抢了。

  “冤枉,你们栽赃陷害,我不服!”

  高衙内嘶声大叫。

  官府黑暗,构陷大坑,陷害好人!

  “本官依宋刑统,判决高坎死刑,当斩首,以儆效尤。”

  滕子明无需高衙内认罪。

  按照宋刑统,只要口证、物证确凿,嫌犯即便不认罪,他也能给与判处。

  这是宋朝的据状定罪,比据供定罪有了明显的进步。

  不过,宋朝以仁德治国,判处死刑的不少,真正执行的连十分之一的都没有,全国每年死刑处死的仅仅十多人。

  判了死刑,还要送去最高审判机构大理寺复核。

  “我没有杀陆谦,没想图谋张贞娘和茂德帝姬,都在冤枉我。”

  高衙内惨兮兮的哀嚎着,得不到理会,他红起眼道:“我举报坏人坏事能否减轻刑罚?”

  坐在堂上的滕子明抬起眼皮:“举报什么?本官会酌情考虑。”

  高衙内戴木枷的头低下去,慌张的道:“我义父设计诬陷林冲,其实林冲带刀误入白虎堂,是义父派人暗中卖刀给林冲。

  然后义父又派人约林冲入殿帅府,把不认识路的林冲带进了白虎堂,以此事诬陷林冲带刀欲杀义父。”

  滕子明了然于胸,脸色一沉,怒拍惊堂木:“混账高坎,本官推断是你约了林冲去白虎堂,而高俅并不知情。

  此事也该完结了,林冲无罪释放,你加上一条构陷良人的罪名。”

  高衙内全身颤动,脸色惨白如纸,颓然坐倒堂中。

  黑,这个开封府太黑了。

  草菅人命,把他往死里黑!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