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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非杀不可

我在水浒当泼皮 吃吃药 2789 2024-11-15 08:45

  眼见张安脸色阴郁,黑得吓人,众人都是战战兢兢,将呼吸都放轻了。

  院子里寂静无声,只有奶娃娃有气无力的哭声。

  刘寡妇手忙脚乱,哄了好一会也没哄好,奶娃娃哭的更凶了。

  张安道:“我试试?”

  刘寡妇怔住,似是没听清。

  “是我唐突了,勿怪!”

  “不敢。”刘寡妇反应过来,小心翼翼的将儿子递给张安。

  张安同样小心翼翼的接过来,把胳膊架在奶娃娃后脑勺下,另一只手稳稳的托着后背,原地转圈哼着歌。

  奶娃娃见换了人,有些好奇的看着张安的下巴,紧接着伸出小胖手乱抓,隔着衣服抓到张安戴着的核雕不松手。

  张安轻轻点了点奶娃娃的鼻子,笑道:“这个可不能给你。”

  说着,变戏法一般摸出一枚精致小巧的金菓子,塞到奶娃娃手里。

  众人见了,艳羡不已。

  奶娃娃死死抓住金菓子,用力地挥舞着,咯咯笑,露出两颗小乳牙,口水也淌了张安一身。

  “大王,犬子顽劣......”

  张安道:“还不记事呢,怎么就顽劣了?”

  陈达和唐俊面面相觑,默契的交换了个眼神。

  看这架势,三哥有点爱屋及乌的意思。

  不是瞧上孩子他娘了吧?

  抱了一会,张安的胳膊有些发麻,刚要把奶娃娃还回去,门外传来嘈杂声。

  杨志回来了,一手提着带血的朴刀,另一只手里牵着绳子,绳子另一头绑着范陶。

  张安瞳孔一缩,问道:“动手了?”

  杨志将绳子丢下,抱拳道:“擒这厮时,他竟鼓动几个小喽啰反抗,杨某也是迫不得已,请哥哥责罚。”

  张安点点头,什么都没说,转头看着范陶,问道:“你不想和我说点什么?”

  范陶一脸惊慌,跪着爬过来道:“大王,小的和葛刘氏两情相悦,小的一时情难自抑,这才做下了糊涂事。”

  “不见棺材不掉泪,你还敢狡辩。”张安厌恶的看了他一眼,寒声道:“老实交代,你有没有拿葛刘氏的一双儿女威胁她?”

  “大王莫要听那泼妇的一面之词。”

  范陶还没说完,便被刘寡妇打断,她恸哭道:“你这个天杀的,不仅强占了我,还威胁我说如果不嫁给你,便将我儿子煮了吃,还要将我女儿卖到窑子去。”

  举座哗然,群情激奋。

  上河村的村民叫嚣着要杀了他。

  二龙山上的小喽啰虽然也不齿这种行为,却没人表态喊打喊杀。

  相反,大家都生出一种兔死狐悲的凄凉感。

  范陶见刘寡妇豁出去了,一点也不在乎颜面,便知道自己彻底栽了,当即连连叩头哀求道:“小的一时糊涂,大王饶命!”

  张安却看也不看他,叹息道:“你做下这等事,我如何能饶你?”

  众人一听张安下了杀心,都心道不好。

  一名跟着下山的小头目站出来,觑着张安的脸色,小心翼翼的劝道:“范陶兄弟罪该万死,可眼下他已经知道错了,大王就给他个补救的机会吧。”

  “是呀,大王,范大哥是山上元老,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大王法外开恩呀!”

  见到有人牵头,平日里受过范陶恩惠的小喽啰纷纷站出来说情。

  更多的则选择沉默。

  这位新大王看着面善,可做事的手段却让人毛骨悚然,若是会错了意,恐遭迁怒。

  张安不动声色,问道:“如何补救?说来听听!”

  小头目支支吾吾,他只是赌大王会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想着送范陶个人情,眼下张安问补救措施,却让他无话可说了。

  范陶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当即表示:“大王,小的有钱,愿意送给葛刘氏做补偿。”

  张安点头道:“可以。”

  就在范陶放下心,以为逃过一劫的时候,耳边传来张安笑吟吟的声音:“然后呢?”

  然后呢!

  这三个字让范陶脸色煞白,再一次回到现实。

  那小头目终于有了计较,站出来道:“范陶坏了大王的规矩,不如赏他一顿鞭子,狠狠的打。”

  张安反问:“那葛刘氏怎么说?她没招谁惹谁,糟了这样的欺辱,就揭过了?”

  “这......”小头目心里飞速盘算,又道:“既然葛刘氏已经被范陶坏了名节,不如干脆让范陶娶了她,为她的后半生负责。”

  说罢,小头目看向范陶,咳嗽道:“范陶兄弟,你说呢?”

  范陶信誓旦旦的说道:“对!小的罪该万死,愿意迎娶葛刘氏,善待于她。”

  这一提议,获得二龙山部分人的赞同。

  上河村的村民见了,心中虽然无奈,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刘寡妇被山上的土匪坏了清白,不管以后想不想再嫁,日子都要难了。

  上河村民风保守,虽没有将失贞女人浸猪笼的习俗,却也会用唾沫星子活活淹死她。

  如今只能将错就错了。

  村民中那领头的汉子捏着鼻子道:“大王,便让范陶那厮娶了葛刘氏吧,只是过了门可不许打骂,我们上河村的村民,都是葛刘氏的娘家人。”

  张安却高高皱起眉毛,问道:“你们也是这么想的?”

  那汉子表情错愕,摸不清张安是赞同还是不赞同。

  张安扭头道:“葛刘氏,你的想法呢?”

  刘寡妇脸上挂着讽刺的笑,轻飘飘的问道:“我明白大王的意思了,我若是愿意嫁呢?”

  张安遗憾道:“恐怕你还要再守一次寡!”

  “我就知道,什么仁义道德为民做主,不过是伪善的遮羞布罢了,还不是......”刘寡妇恶毒的咒骂声戛然而止,失声惊叫道:“什么,再守一次寡?”

  说罢,她忍不住捂着嘴恸哭。

  她这一喊,大伙也都反应过来了,范陶还是要杀!

  “大王?”

  张安道:“不管葛刘氏嫁与不嫁,范陶我是一定要杀的。”

  不等大伙惊呼,张安对着刘寡妇道:“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还没娶你过门便做出这种禽兽事,娶了你以后也不会善待你。若是你想嫁过去,自己往火坑里跳我也没办法,若是你不想嫁,我倒要赞你一声有骨气。”

  他这番话,不仅是对刘寡妇说的,更是对二龙山众人和上河村村民说的。

  范陶一脸死灰,抬头道:“我非死不可?”

  张安叹道:“若是我今天放过你,开了这个口子,就怕兄弟们有样学样。以后哪位兄弟看上别人家的女眷,先用强坏了人家清白,只需赔些银子,再不济吃一顿鞭子就能娶进门,谁能不心动?”

  顿住一下,他说了一句让所有村民毛骨悚然的话。

  “莫说是别人,便是我都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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