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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魏国公

人在大明,望父成龙 张六阳 3138 2024-11-15 08:45

  朱由校满腹狐疑盯着那少年。

  少年赶紧解释,道:“别误会,少爷。”

  “小人妹子年纪小。”

  “小人不想这么早就决定了她的命。”

  “小人想尽最大努力让她过上普通日子,哪怕穷些也比卖给别人要好。”

  这个时候没了活路的女子,要么卖给大户人家为仆,要么就得被卖去青楼了。

  最好的,不过就是给老头做个妾室。

  能一辈子过上寻常人的普通日子,那是很多人梦寐以求都得不到的。

  要是这,倒也能理解。

  朱由校既决定用这少年,那就该解决了他的后顾之忧。

  “你妹子多大了?”

  “要是她能照顾自己,我买了间铺子后面正好有几间住处,可以暂时让她去那里住。”

  “省的你再找地方了。”

  “要是不能,就让她去我舅那里...”

  去别人家再勤快难免也会显得寄人篱下。

  何况,就她妹子那身份去做仆人她不愿意,常年在国舅爷家做客又没那资格。

  不等朱由校多说,少年随之便道:“她已经八岁了,早就可以自己洗洗刷刷自己做饭吃了。”

  “就让她去少爷铺子就行。”

  等他赚够了钱置办下房子,就可以让他妹子出来住了。

  “好,你定。”

  “你叫什么?”

  少年回道:“小人贱姓刘,正好八月十五生,人都叫一声刘中秋。”

  “哦,对。”

  “小人妹子正好是立春生的,爹娘便叫她一声春儿了。”

  之后,朱由校也没耽搁。

  旋即开口,道:“走,先同我去趟东厂。”

  他手中没人可用,只能借用厂卫了。

  朱由校过去时,恰逢厂公张泰也在。

  张泰时常跟在万历身边,知晓朱由校这皇孙芝麻开花节节高正是圣券正隆之际。

  若非必要,还真得敬着这位爷。

  “殿下,今个儿怎有空来老奴这儿了啊?”

  “快请屋里坐。”

  张泰一脸的殷切,就要把朱由校往屋里请。

  “不了。”

  “我有个事要与张厂公说。”

  “魏忠贤是张厂公的人吧?”

  对这,张泰显然有些狐疑。

  这个魏忠贤是他东厂役长不假,同时不也是朱由校的大伴吗?

  难不成,这厮是犯了啥大错。

  “是...是吧?”

  事实摆在眼前,即便不清楚状况也不能否认。

  “魏忠贤让徐文爵给带走了。”

  “张厂公不会不管吧?”

  张泰掌东厂,一些主要大人物总得认识。

  “徐文爵?”

  “魏国公府的公子?”

  自土木堡之变后,哪怕是靖难时的那些勋贵也早没了当初的风光。

  朝堂之上,几乎没有话语权。

  唯一证明价值的,不过就是在民间耀武扬威威风一下而已。

  魏忠贤也是个八面玲珑之人,应不至于主动招惹那些人的。

  “是啊!”

  “张公公之治下有方啊。”

  “徐文爵纵狗行凶,是魏忠贤挺身而出,救了一对险些命丧狗口的老翁夫妇。”

  “但魏忠贤也被徐文爵给抓走了。”

  就说嘛。

  这位爷无缘无故不能来找他。

  原来是想让他帮忙捞人啊。

  别说魏忠贤真是他东厂的人。

  即便不是,这位爷既开了口,那他也不能拒绝了。

  只是不等张泰回答,朱由校随即便又道:“这毕竟也不是正式的公文往来。”

  “张公公要是为难,那我就再想想其他办法吧。”

  “不管怎么说,肯定不能不管。”

  东厂抓人何时需要过公文。

  朱由校这显然是激将法。

  张泰摆手道:“不为难,不为难...”

  “魏役长当街手刃恶犬,本是个荣耀的美差,这也是给我东厂长脸了。”

  “殿下以为带多少人合适?”

  这虽不是真要打上魏国公府,但也需要有人来壮壮势的。

  “锦衣卫与东厂休戚与共。”

  “东厂既要出动,锦衣卫也得出些人。”

  “各处各出五百人吧。”

  既都已经应下了,多少人并不重要。

  “好!”

  “那老奴命锦衣卫即刻出人。”

  锦衣卫老早就成了东厂的附庸了,所有的行动几乎都以东厂为主。

  “行。”

  “那就辛苦张公公了。”

  一炷香后,张泰田尔耕分别带队直奔魏国公府而去。

  魏国公一脉承蒙中山王徐达余荫,后又因徐皇后的关系。

  尽管靖难期间,当时的魏国公徐辉祖虽没少和朱棣唱反调,却也一直都被恩宠着。

  经过数代人的发展,徐家家底非常雄厚。

  宽敞气派的宅院,就连门前也留出了宽阔的街面,以供拜谒的车马停歇。

  现在的魏国公在朝堂上没太大话语权,但与民间商贾的往来可是极为密切的。

  至于老朱当年官员不得从商的政令早就已经名存实亡了。

  不仅是魏国公府,朝堂内外已少有不染指商贸之人了。

  厂卫鹰犬向来如雷贯耳。

  这边,当组合起来的一千人整齐有序拥到魏国公府门前前,外面等着拜谒的那些车马一溜烟消失了个七七八八。

  那些权贵不讲理或许还要脸。

  这些厂卫可是不讲理又不要脸。

  惹上了他们,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徐弘基听到呈禀,没用多久便迎了出来。

  恩威并重。

  他家现在所有的风光,悉数承蒙于朝廷恩赐。

  朝廷能给你,便也能收回。

  只要宫中一句话,他徐家百年积淀便将化为乌有。

  “张公公。”

  “田佥事。”

  徐弘基出来后,笑着快步走来。

  而张泰和田尔耕却左右一挪,让开了徐弘基的招呼。

  正当徐弘基好奇谁能差使动厂卫这两人时,朱由校笑着从一众校尉身后走出。

  “长孙殿下。”

  朱由校存在度低。

  徐弘基也就是在逢年过节的宴饮中见过朱由校。

  自问他平时也没得罪过这位长孙。

  如此声势来找他,莫不是得了旨意。

  早就听说长孙最近挺活跃了。

  “拜见殿下。”

  愣了一下,徐弘基见了礼。

  “魏国公,令郎呢?”

  “怎没见他人。”

  他那儿子每天招猫逗狗无所事事的,怎会和这位长孙有了交集。

  难道他儿子招惹了这位太孙。

  “殿下,犬子他...”

  说着,徐弘基扭头道:“快去把少爷找来。”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我来赔令郎的狗。”

  “张公公顺便接回东厂的役长。”

  他儿子倒是有条从小养大的狗。

  但这怎还牵扯上东厂的役长了。

  在徐弘基发懵之际,朱由校上前扶起了他。

  “魏国公快请起。”

  “当年中山王战功卓著,一路北上收服失地,一直都让我钦佩不已。”

  说白了,让徐弘基起来不过是看在徐达的面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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