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召唤陆小曼
很意外的,周围竟没有任何人回应。
“得,估计太监们都在打包收拾东西吧。”
他自言自语道:“算了,明天再找贾思勰好了。”
想着想着,赵昺进入了梦乡。
“砰砰砰……”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谁?有何要事?”
原来门外是太监:“陆丞相要老奴引一人来见陛下。”
“不能明天再说吗?”
“丞相有令,必须今夜!”
“你们这些下人,只认得丞相,就不怕我吗?”
“老奴罪该万死……”
骂骂咧咧地,赵昺还是打开了门。
只见老太监佝偻着身子,他一边肩上扛着什么东西,另一只手打着灯。
昏暗的烛光,映着他满脸豆大的汗珠。
“人呢?”
“老奴肩上呢……”
老太监坚持不了太久,只能赶紧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来。
赵昺走近一看,原来是一床毯子,裹着一个人。
“谁在里边?”
“陛下日后便懂了,老奴先行告退。”
“诶……”
老太监闭门而去,唯恐跑得不够快。
到此时,赵昺已猜得七七八八。
要说这陆丞相,还真是说话算数……把你的孙女给送了过来。
“也罢,也罢,是骡子是马,打开毯子遛遛。”
揭开毯子的一刹那,一阵沁人心脾的女性体香扑面而来。
自穿越以来,他周围的空气,总是充满了腐臭的味道。
崖山海战,水道被截,十万人十多天没洗澡,臭!
海上奔波,天天吃海鲜,臭!
跟陆秀夫打嘴仗,唾沫横飞,臭!
此刻,女子却好像让他重回前世,如沐春风。
她袖珍玲珑,论年纪不过十三四岁。
她赤身裸体,白皙的皮肤与透过窗户的月光交相辉映,宛如一条银河般静静地流淌在地面。
“裸身出泉水,明月照湖心”,赵昺不禁赞叹。
“呸……官家,言语轻浮!”那女子怒了。
“啊?竟敢骂朕!”赵昺懵了。
“莫不是陆秀夫送你前来的?”
女子脸刷得通红:“我方才14岁,爷爷只说让我伺候陛下,没说要我嫁人。”
“衣服都给你脱了,还说不嫁人?”赵昺感觉莫名其妙。
女子牙关紧咬,气得双肩颤抖:“此非小女自愿!”
“若不嫁我,又来照顾,那便是佣人了,你可甘心?”
她点了点头:“反正,就是不嫁!”
赵昺懒得打嘴仗,这灯光昏暗,先看看你长啥样再说。
如果丑,就先行送回陆府,孝敬那陆老头一辈子吧!
他伸出了右手:“抬起头来,让寡人瞧瞧。”
女子下巴一扭,躲到另一边。
赵昺嗖地俯下身来,贴近那女子的脸庞,这下看得清楚了。
他不仅感慨道:“这陆秀夫的基因,还真不错啊!”
女子刚刚应该哭过,脸颊上挂着泪珠在月色映衬下晶莹剔透,楚楚动人。
这一对似水的眸子,与锁骨沟的漩涡同样深邃,相映成趣。
赵昺忍不住问道:“你叫什么?”
女子没好气地答道:“陆灵璇。”
“陆灵璇?这名字好耳熟。”
在哪儿听过呢?
完了,他想了起来。
根据《北齐书》,眼前这女子正是北齐的“亡国妖姬”——陆令萱。
“不是吧?又一个‘谐音穿越者’?”
赵昺摇了摇头,心想:“此名乃不祥之兆,大不详!”
那就另外赐名吧,不纠结了。
他对女子说道:“朕感念陆丞相一片赤诚,你温柔贤淑,特赐你新名,陆……”
见面就赐名,这一番操作让女子一脸懵逼。
“赐名陆小曼!”赵昺想到了。
有个民国才女在身边,想想倒也不错。
念及此,赵昺不禁背诵起曹植的《洛神赋》来: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荣曜秋菊,华茂春松。
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陆小曼却毫不买账:“附庸风雅、绣花枕头。”
看着她曼妙的身材,赵昺乐开了花:前世作为一个老处男,他有三十多年积蓄,今日正好全部捐给你!
可正当他打算撸起袖子干时,却沮丧地发现自己有心无力。
虽有前世饿狼般的记忆,可赵昺这肉身尚未成年,身体竟实诚得波澜不惊,毫无反应。
“这……”
“乳臭未干,毛都还没长全。”陆小曼笑道。
“既是小童,你又何须怕我?”
他牵起了陆小曼,把她往床上拉。
毫无意外地,被陆小曼一掌推开。
“我自去睡觉,你就光着身子在地上受凉吧。”
赵昺回到床上,不一会,便打起了呼。
夏夜天凉,陆小曼在地上瑟瑟发抖。
“阿嚏……”她忍不住了。
看着床上熟睡的赵昺,她摇了摇头。
毕竟是丞相家孙女,她又哪里吃得了这苦?
稍加犹豫,陆小曼便偷偷地躺到了床旁。
“好香啊,等你好久了。”
“你……流氓!”陆小曼知道中计了。
“盖着吧,别凉了。”
这顺滑的皮肤,吹弹可破,轻抚上去几乎感受不到骨头,丝滑得如同两人盖着的苏州宋锦一般。
她的体温,让赵昺有了安全感。
“不准动手!”
两人终究是小孩子,推搡了一会,体力不支,很快就进入了温柔的梦乡。
这一夜,这个“素觉”睡得非常安稳。
第二天,赵昺让太监为陆小曼找来一件衣裳。
“是时候出发了。”赵昺说道。
公元1279年4月9日,宋军一行共计八万余人,均收拾整齐,准备登船出发。
这天上午,云霞送别,海燕分飞。
停船的沙滩,此刻变成了分别的月台。
贾思勰向前来送他的学生和士兵们一一行礼:“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我们后会有期!”
陆秀夫也与百官们一一握手,毕竟同朝多年情谊,他不由得潸然泪下。
他对每一人都交代道:“诸君且看在陆某面上,尽心辅佐陛下,保我大宋中兴。”
“爷爷……”陆小曼一把抱住了他:“我不想走。”
“傻孩子,”陆秀夫对她轻声耳语:“跟着爷爷很危险,陛下少年英雄,爷爷这是为你好……”
宋军士兵之间,大多也有同乡之谊,他们也在此最后相互道别。
谁都不知道,这是不是最后一次见面。
“时辰已到,出发吧。”赵昺对张世杰说道。
张世杰下令全军擂鼓,舰队随即启航。
大大小小的船舰,面相西南方向,踏上了海上丝绸之路。
至此,南宋政府开始了海外流亡的生涯。
可占城,又容得下他们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