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开局魂穿崇祯,李自成竟在城外?

第8章 及时雨

  彼时的阿巴阿巴,十八金刚蜗居在杭州湖畔的小区中,拿着五百元的月薪,为了资金来源发愁。

  “李总,凭您的身份,愿意屈尊过来,真是给足了我马某人面子,跟我来,去杭州最好的地界,我请吃饭!”

  “好。”

  给马雨的E-mail中,郑光直接表明了自己是李九,马雨不比腾腾,他是精明人,不见兔子不撒鹰的那种。

  而去年福布斯中国富豪排行榜第二,虽然已经破产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有这个身份在,说起话来必然会更加容易。

  马雨和他的女助理,郑光随他二人上了机场外的破旧白色轿车。

  一路飞驰,在杭州错综复杂的路上左拐右拐,驶向的方向却越来越偏,原来还能看见几栋大楼,渐渐地只有些零星的自建房。

  要不是对这张奇特的脸印象深刻,郑光恐怕要怀疑此二人还做着‘孙二娘’的勾当。

  “到了。”

  马雨一脸笑意地给他打开车门,下了车,郑光却有些懵。

  “马总,你不是说要带我去杭州最好的地界……吃饭吗?”

  只见目光所及,皆是荒凉,周围不见人迹,除了茂密的杂草之外,也就几颗杂乱的树,天空上,月亮发出凄冷的光。

  “是呀。”马雨依旧笑脸盈盈,放下手中的烧烤架,指着远处:

  “西湖畔,雷峰塔,整个杭州还有比这更好的地界吗?”

  “吃着串、喝着啤酒,吹着湖风,听着白娘子与许仙的故事,聊着国家市场的未来,岂不快意?”

  “这个地方,寻常人我都不带他来,就说那几个杭州最好的馆子,我都去过,没什么意思,咱老杭州人心中最好的地,还就是这里。”

  “来,李总,刚给你烤的里脊,趁热吃。”

  一边说着,马雨丝毫没耽误手上功夫,从小轿车后备箱搬下来烤串、啤酒,组装烧烤架、点火添碳……

  郑光有些无语地接过串,马雨这张嘴真是名不虚传……

  野地就野地,还西湖畔,无非就是囊中羞涩,偏偏要说去最好的地界,黑的说成白的,还让你无可挑剔,这就是我马老师的实力。

  几杯啤酒下肚,两个人也就进入正题。

  当得知郑光打算入股五十万时,马雨连忙放下手中的年糕,激动地握住他的手摇晃:“郑总,您简直就是我的及时雨啊。”

  郑光哈哈一笑,没想到对方给自己起了个这样的花名。

  他打趣道:“我是及时雨,那您这个晁盖不怕被夺了权?”

  “哪里哪里,此言差矣。”

  马雨摆摆手,嘴角一扬:“您是及时雨,我是宋徽宗,是您被我招安。”

  “哈哈哈哈。”郑光大笑,此人还真是输什么也不肯输嘴,不过在这场花名的打诨中,却是明里暗里的一场较量。

  他本是说者无意,可对方却听者有心,用历史上的典故,强调了自己即使接受投资,也决不肯在掌控权上让位。

  之后,两人以百分之十的股权达成交易,另再签署了三年的盈利对赌协议,这是双方让步的结果。

  虽然说和郑光心中预估的相比,还要差上几分,但马雨总是以‘格局’、‘未来’之类的话术,使自己处在主动一方,明明是他急需这笔投资。

  却摆出一副‘我这前景一片光明,你不投资有的是人投资’的态势。

  毕竟是马雨,不比技术出身的腾腾,一点亏是不肯吃的。

  ……

  丽水,遂昌,一处小山村中,郑光正和几个四五十岁的老农交涉。

  那几个人披着蓑笠,正在稻田中干活,天空中下着蒙蒙细雨,他们一口浓重的丽水话叽里呱啦,听不太懂。

  “山,”郑光张开手臂比划,又双手虚抓,仿佛手中握着把镐子,上下挥动,作凿凿之状。

  “挖矿,挖矿!”

  “不懂,不懂。”那几个老农摇着头。

  “去你丫的!”

  忽然,人群中窜出来一个精壮汉子,口吐国粹,一脚把郑光踹倒在地上。

  刚刚那人一直在低头干活,谁知道突然发难。

  躺在地上的郑光一脸懵圈,感情有人能听懂啊,不早说,让自己在那里手舞足蹈,看猴戏呢。

  “丫的,也不打听打听这是哪?”

  “大叔,这小子是来偷金的!”

  闻言,那几个老农立马冲了过来,四五把锄头对准郑光面门。

  就这样,他被五花大绑,押送回村。

  山中民风彪悍,又甚重血脉传承,这里远朝堂,宗法更在民法之上。

  梁山村祠堂中,首坐的几个须发斑白的老者,斟饮着茶水,郑光被两个壮汉押着站在下面,不断有人赶来,直到四边站满了人。

  这是要开宗族大会。

  “小娃,听家辉说,你是来偷金的?”

  其中一个老者问,他说的也是方言,郑光听不懂,求助地看向梁家辉,那个捉他来的人,是村中支书。

  “阿爷,不用问,他就是来偷金的!”

  梁家辉并没有给他翻译,而是和老者讨论起来,言之凿凿。

  说来也是有趣,他作为村支书,遇到事不是向上级汇报,而是首先找到族长。

  “哎,”族长一捋长须,“家辉啊,年轻人性子不要太急,把我的话讲给他听。”

  “要他真是来偷金,我们首先不能放过他,如果不是,也不能冤枉一个好娃。”

  闻此言,梁家辉只能把族长的话转述成普通话,毕竟在村子里,族长承认,他才是村支书,族长不承认,狗屁也不是。

  “听我说,”郑光感觉这族长不像梁家辉那么死板,忙挣扎着,经过老者示意后,押解他的壮汉为他解开绳子。

  他从背包中取出一摞、一摞崭新红票,放到地上,足足有十摞,他能感觉到瞬间所有人目光变得炽热起来。

  “我有一个朋友,”他比划着,

  “他来这边旅游,已经失联了四五天,所以我来这边寻找。”

  “骗鬼。”梁家辉小声嘀咕,朝他翻了个白眼,但还是转译成了丽水话。

  “这些钱,”郑光指着,“我对这里并不熟悉,所以想请各位帮忙,这十万块可以作为报酬。”

  “啊?”

  听到此话,祠堂中有些骚乱,这可是十万块,在那个年代,辛苦一年,也不过从土地中乞得区区数千。

  “安静,安静。”族长抬手按下:“你们怎么说?”

  他没有问梁家辉,反而看向众人。

  “族长,我看这娃子的模样,不像那些狗弄的偷金人。”

  “是嘛子,反正有我们看着,他要是贼,老子一锄头撂倒。”

  郑光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看局面,应该对自己有利。

  毕竟500块钱加一面锦旗和这十万块,任谁都知道作何选择,分到每个人手里,那就是娃子的学费,媳妇的新衣……

  梁家辉听着议论有些焦急,忙插嘴道:“族长,您可要拿好主意,咱们梁山村人世代为国家守着金矿,可不能在咱们这出了差错,我看还是把他送到公安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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