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开局魂穿崇祯,李自成竟在城外?

第25章 伐门

  又是一个深夜,郑光将城中的琐碎之事交由新上任的内阁首辅徐由阶处理,司礼太监王承恩朱批。

  一个人在密室中盯着那颗蛟蛋,百无聊赖。

  徐由阶是崇祯十四年进士,作为翰林院中少有的既可堪重任、又背景清白的大学士,自然是郑光组建新班底的不二人选。

  “陛下,锦衣卫指挥同知马尚可求见。”门外,太监轻声传话。

  “朕知道了,宣他在武英殿觐见。”郑光伸了个懒腰,他之所以丑时未入睡,就是在等此人。

  “陛下万岁……”

  “免礼。”

  武英殿中,燃起了灯火,下站着一雄壮力士,恭敬地呈着一册金丝书帛。

  “陛下,这是您命我调查的六部六科五寺内阁及皇亲国戚与城中军队关系,还有城中在野的可用之人。”

  “好。”郑光翻看着书帛,“点锦衣卫两百,辰时于午门待侯旨意。”

  “是!”

  外有李自成大军叠围,各地勤王不应,这官宦系统已经腐烂到了极点。而山海关,这华北最后的屏障,关外建奴正虎视眈眈,吴三桂摇摆不定。

  一旦建奴大军过关,华北将无可守之地,北京城则会成为一座孤城,被退守的闯军与建奴军队包夹,成为两个势力角斗之地,结果可以预料。

  所以需早做南迁准备,把朝廷拉回长江以南,那里大部分城池还掌握在大明政权的手中,再做图谋。

  南迁,第一件事,就是要肃清削弱皇权的势力。

  崇祯十七年3月21日,一次再常规不过的换防,宣武门的城防与阜成门互换驻军。

  只是当空的太阳,难掩肃杀之气。

  “咚咚咚!”

  户部尚书漆红的宅院大门被敲响,同一时刻,还有吏部尚书、大礼寺卿、光禄寺卿……门口站着数十名锦衣卫。

  “大人,所谓何事?”开门的家丁眼神有些闪躲,这些人身上的飞鱼服绣春刀他是认得的,皇帝最忠实的鹰犬,实施杀戮的人形兵器,前来拜访绝无好事。

  “请你家大人接旨!”为首的小旗官面无表情。

  “各位大人稍等,且让下人去知会一声老爷。”

  家丁转身欲走,却被小旗官一把拍在肩上,“不必,你在此候着。”

  “是。”家丁应答,低下脑袋,却待锦衣卫们走入庭院中,忽然大喊:“老爷,锦衣卫大人有访!”

  “找死!”一名锦衣卫眼神一寒,几个箭步上去,绣春刀寒光一闪,霎时一道血红飞溅三步。

  ‘免不了要动武了。’

  此次抄家的皆是在城防战中失势的几个官员,他们没有了武力作依靠,明知已是皇帝的刀俎之鱼,但舍不得万丈家产与握在手中的权力。

  抱着侥幸心思以为崇祯不会动他,或者等到崇祯退去再做大顺臣子,当然,他们也不乏两手准备,此时蓄养的门客家丁就派上了用场。

  四五十个穿着麻衣的家丁围了上来,锦衣卫以背相抵,抽出绣春刀,临危不惧。

  “你们是要造反吗?”户部尚书走了出来,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厉声喝道。

  “呵,我看是你们想要造反!”

  小旗官请出圣旨,恭敬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昭曰:户部尚书王家颜结党营私、玩忽职守,以职务之便收受贿赂……特收缴家产充入国库,本人下入大牢,听候发落!”

  “王家颜,还不接旨?”

  “臣谢旨……”王家颜低着头,慢慢地从地上爬起,他的表情阴翳,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父亲,父亲!那狗皇帝要取你性命,还接他个狗屁圣旨!”

  堂屋木雕板门大开,从中走出一个十七八岁的壮硕少年,提着朴刀。

  他朝家丁喝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如今你们的主子陷入危难,正是要用你们的时候了!”

  “大明已死,大顺当立,我与那宣武门陈千户已经通过气,随我杀了这些皇帝的走狗,投奔城外的李将军!”

  “造反,可是要诛九族的!”小旗官冷笑一声,把圣旨卷起,“罪在这王氏臣子,你们莫不要昏了头!”

  家丁们犹豫着,看向王家颜,那个肠肥脑满的男人猛地抬起头,面色骤然闪过一分狠戾,

  “众壮士,我为君父日夜操劳,却落得如此下场,不得不反,而你等,可曾听闻大明天子的喜怒无常?”

  “事已至此,各位不妨想想,他会放过你们吗?随我杀出去,家财万贯,任诸君索取!”

  “杀!”

  一声令下,四五十个家丁尽皆抽出朴刀、长棍,朝锦衣卫众人涌去。

  “找死!”

  这锦衣卫皆是自军中挑选的好手,尚有万夫不当之勇。

  小旗官首当其冲,一手绣春刀舞得似银龙一般,在日光下飞腾翻舞。

  “啊!”

  只是一刀,就有两员家丁被斩去手臂,锦衣卫呈一字长蛇首尾相衔,配合得当,哪是这些招募来的家丁可以抵挡的。

  “杀,杀!”

  王家颜之子看战局陷入焦灼,瞳孔渗红,忍不住提起朴刀,也冲入了战斗。

  但他一个纨绔,和江湖师傅学了几招花拳绣腿,哪能和这些刀刃舔血的锦衣卫相比。

  他的加入,非但没能突破锦衣卫的防御,反而成了其他人的束缚,家丁们一面进攻,一面还要护着小主人的安危。

  而小旗官也抓住了这一机会,只是和两属几下眼神交通,彼此已心意明了。

  几个闪转腾挪,突如其来的位置交换,那纨绔急功冒进,以为凭着自己的进攻扭转了战局,大呼,“贼子已疲,攻他东南。”

  就在他话音刚落,却瞪大双眼,看着明晃晃的大刀片子近到脸前,他抽身想躲,却来不及了。

  “呲!”

  滚烫的鲜血洒在家丁们的脸上,所有人愣住,小旗官趁机抓住纨绔的头发,高高举起他的脑袋。

  “王家颜,你还不当降?”

  原来就有数十人或战死或负伤,此时又死了个小主子,这些家丁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畏惧,作鸟兽散去。

  今日午时三刻,午门之血染红了护城河,共抄得白银两百三十五万两,玉器字画文玩若干。

  风吹过,血腥味窜进了士族家里,哪怕是今日死去官员的对头,恐怕也要生出兔死狐悲之感。

  有人欢喜有人悲,走了旧臣还有新贵,同一时刻,城中许多寒门燃起了爆竹,皇帝的圣旨到,昨日百无一用,今日登堂入室。

  亦有几家胆寒的士族俯首称臣,上交家产,正阳门与崇文门的指挥使请辞,郑光欣然接受。

  由此,六门兵卒尽数掌握在他的手中,再加上有新军作依靠,他打算再加快些集权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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