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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内关之行,北岳之誓

明末之重开日月 铁精 8489 2024-11-15 08:44

  八月初六,易州,易水河畔,王青云与阔别数日的李青山一行人完成了汇班。

  逃离了京城漩涡,王青云心情格外的舒畅:“青山,咱们游山玩水去。”

  李青山疑惑的问道:“师兄,咱们到底要干啥啊?”

  “过几天我会告诉你们的,现在咱们只有一个任务,玩!”

  王青云打了个哈哈,爬上马背,高喝一声:“出发!”

  “哦,去玩喽!”

  “去玩喽!”

  ……

  近一年丰衣足食的生活,这帮孩子的天性得以释放,一说游玩,格外的开心。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是他们最后的悠闲时光,是他们人生中最为重要的转折点。

  作为人均反王的穿越者,王青云怎么可能会做无缘无故的无用之事?

  游玩只是他用来哄骗小孩的借口,都说醉翁之意不在酒,王青云当然也不可能免俗,考察实际地形才是此行的最终目的。

  太行八陉,自古以来兵家必争之地,王青云哪里能不上心?

  穷山峻岭之间,掩藏兵峰的绝佳之地,在后世那个枪炮相对先进的近代,这片区域还能藏兵,更不要说资讯还不发达的明朝了。

  用游玩的名义,跟当地老乡打听当地地形,再骑马实地考察,一路晃晃悠悠,王青云一行人就转悠到了紫荆关。

  利用锦衣卫的身份威压,强行参观了一下紫荆关,索要了份地图,王青云就带着队伍继续前行。

  在广昌县(今涞源县),停留两天。

  又继续向西,在蔚(yu)州卫(后世张家口蔚县),稍作考察,尝了尝绝里香的地方小吃。

  队伍转弯南下,直奔灵丘县。

  一边考察地形,一边了解当地民生。

  不知不觉间,一行人踏上了平型古道,在乔沟路段,王青云触景生情,不由想起了一个老一辈人口口相传的传说。

  相传那场大战之后,先烈们浴血奋战不屈的呐喊,被此地的铁矿石刻录下来,战后几十年都没有消散。

  微微叹息一声,王青云收起心思带着队伍穿过平型关,转道向东,沿着大沙河,途径关堡抵达神堂堡(bu)。

  在神堂堡休整一夜,王青云一行人沿着山路继续前行,进入阜平境内。

  看着建在崇山峻岭之间的敌楼,李青山实在是忍不住,拉住王青云问道:“师兄,这都一旬有余了,咱们到底要干啥?就为了看这些敌楼?”

  王青云哈哈一笑,照旧依然打着马虎眼:“再有三四天咱们就到地方了,师兄自然会告诉你们。

  师弟咱们都走了这些天了,你看出来点啥不?”

  又打马虎眼!

  对王青云的避重就轻,李青山没有丝毫办法,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不都是关堡吗?有啥区别?”

  “比之辽东如何?”

  面对王青云的循循善诱,李青山认真想了想说道:“这内长城多建设于崇山峻岭之间,关隘众多,且易守难攻,比之辽东犹有过之。”

  指着山顶的敌楼,王青云问道:“这茨字十七号敌楼给你一百兵,你有信心打上去吗?”

  瞅了瞅周围的大山,李青山沮丧的说道:“人上去都费劲,咋打?”

  王青云适当批评道:“让你好好看兵书,你不好好看,这会傻眼了吧!”

  “师兄你给我说说不就得了。”

  “你啊!”在李青山头上点了一下,王青云故作高深:“攻心为上,攻城为下,不战而屈人之兵。”

  低头琢磨了一会,李青山豁然开朗:“师兄,你的意思是不打,让他们投降?”

  指着路旁的大山,王青云意味深长的说道:“要不然咋滴?你看这山,要是强攻得死多少人啊?练一个兵不容易,没必要这么折损。”

  指着山顶的敌楼,李青山好奇道:“师兄,山势如此陡峭,这敌楼如何修建的啊?”

  面对好奇宝宝的提问,王青云却卖起了官司:“你知道这里的墙砖有多重吗?”

  李青山没好气的说道:“我哪知道?”

  “一块四十斤呢,你能背几块上去?”

  看着似笑非笑的王青云,李青山嘟囔道:“空手上去都费劲,能背一块就不错了!”

  捋了捋自己不存在的胡须,王青云宛如诸葛在世:“师兄我啊,夜观天象,早已知其中之道。

  这敌楼修的时候,不是人背上去的,是羊背上去的。”

  “羊背上去的?”

  “然也。”

  李青山低头思索了一会,一拍脑袋:“难怪能修这么多敌楼呢,这法子妙啊!”

  ……

  一路说说笑笑,王青云带着队伍赶到了此地最具传奇色彩的寺院,仙人寺。

  参观完仙人寺,坐到仙人石下,李青山好奇的问王青云:“师兄,真有仙人在上边下过棋啊?”

  看着俊美的景色,王青云心不在焉的敷衍了一句:“人们都这么说,我哪知道真的假的?”

  “师……”李青山张口还想说什么,却被王青云伸手制止:“别问了,此地景色怡人,仙气飘飘,安心悟道吧。”

  搞定了聒噪的师弟,看着飘荡于山间的云彩,王青云思绪飘远:

  仙人石下仙人寺,银河山下金银窝。

  先有仙人寺,后有五台山。

  历史比五台要早,是五台的起源之地。

  山西总督王崇古,曾经在这里屠戮过非法开采。

  留下了东山到西山,金银十八锅的传说。

  更有野史相传麻子因未参拜仙人寺,国运从五百年减到了三百年。

  这里曾经养过虎,后山峡谷还有巨蟒。

  历史山水金银都占,唯独缺少一点耕地。

  在往前是曾经出过吴王的吴王口,那里耕地还可以。

  ……

  在这里停留了一个晚上,第二天王青云就开始快马加鞭,极速奔往此行的目的地,北岳恒山。

  连续两天的山间疾驰,又爬了多半天的山,站在山巅之上,一览众山之小,王青云心潮澎湃,撤下了所有的伪装:

  “你们不是一直都问我要干什么吗?今天我就全部告诉你们。”

  李青山咧嘴一笑:“师兄,你就快说吧,我们早就等不及了。”

  抿了抿嘴,掏出从县衙要来的邸报,扔给李青山,王青云开口说道:“你先看看再说。”

  李青山接过邸报粗粗的瞅了一眼,脸色一变,失声道:“师兄!……”

  “你没看错,皇帝死了!”王青云淡淡的回了一句话,眼神扫视着众人,静等众人反应。

  瞅着邸报再次确认了一下,李青山感觉天都要塌了,失红落魄的喃喃道:“皇帝真死了?那咱们以后咋办?”

  两人的对话,引得众小孩面面相觑:

  “圣上比咱们也大不了多少啊,怎么就死了?”

  “得病了就死了白!”

  “死了就死了,关咱们什么事?”

  ……

  “皇帝死了,就跟咱们以前死了爹娘一般,现在没了爹娘咱们以后咋办?”

  “皇帝是皇帝,爹娘是爹娘,咋能一样。”

  “你说的不对!”

  ……

  众小孩也是见过死人的,起初虽然诧异,也没太放在心上,跟后世老百姓讨论时政新闻热点一样,各抒己见,直到读书最多的陈守业反应过来,说出了事件本身与他们的关联。

  众小孩这才反应过来,结合这一年来的见闻,把两者关系相互关联一番,一个个的脸色都变得难看了起来。

  看着经过自己一年悉心教导的孩子们终于开了窍,王青云原本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嘴角微微一扬,总算不用强行灌输了!

  将来的政治正确有保障了!

  一直等到十几双迷茫而又希冀的眼睛都看向自己,王青云才老神在在的说道:

  “我们的口号是什么?”

  一如往日训练时一般,众小孩子下意识的回答道:

  “撕开无尽的黑夜,让遍体鳞伤的生灵沐浴光明和温暖!”

  扫视了众人一眼,王青云满意的点了点头:

  “有谁知道我为什么这几个月总是让你们喊这个口号吗?”

  一群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从对方眼中找到答案。

  可惜都还是半大的孩子,心智还不成熟,虽然最近学了一点文化,但王青云其中的深意他们也是懵懵懂懂,说不出个所以然。

  沉默良久,见无一人回答,王青云才自行解释道:“还记得你们朝不保夕的日子吗?”

  “记得!”

  王青云满意的点了点头:“都记得就好,现在我也不跟你们藏着掖着了,就直接告诉你们吧。

  咱们这些人中有辽东的难民,有边军的逃丁,有京畿的逃户,有做工的工匠,还有做小买卖的小商户。

  你们有想过咱们为什么都会成为孤儿吗?”

  李金狗没有丝毫犹豫,率先开口道:“因为鞑子。”

  丁大年也不甘示弱:“俺们几个的父母反抗盘剥被打死了。”

  陈二毛紧随其后:“俺们的爹娘都饿死了。”

  马千里说道:“俺爹娘被炸死了。”

  “俺也一样”

  “俺也一样”

  陈守业兄妹几个也抢着回答道。

  “好,既然都说完了,我也好好给你们说道说道。

  先说鞑子,我和青山在辽东可没少跟鞑子厮杀。鞑子什么情况我们比你们了解,青山,鞑子厉害吗?”

  面对王青云的提问,李青山挠着脑袋想了想:“不是很厉害。”

  “那咱们为何打不过他们?”

  “咱们粮饷不足,吃不饱,力气不行,训练少,装备差,还有缺马。”

  “为何会粮饷不足?”

  “呃~”

  这次把李青山问住了,王青云没了捧哏,只好自己回答:“朝廷不是没有给拨付粮饷,据我所知,朝廷一年要给辽东拨付五百多万两的钱粮。

  可这钱啊,还没出京城就被当官的贪掉三成,到了地方上,那些主官要拿两成,下边的主将要拿两成,等到了当兵的手里最多只有三成了。

  就这点钱别说养家了,自己糊口都难,哪还有力气打仗?”

  李青山恍然大悟:“师兄,俺懂了,都是那些当官的喝兵血喝的。”

  “对就是这么回事。”对李青山予以肯定,王青云接着说道:

  “大年,二毛你们的状况都差不多,都是士绅联合当官的盘剥你们,让你们活不下去才逃出来的。

  唯一的区别就是大年你们几个的父母反抗被打死了,二毛你们的父母没反抗饿死了。

  千里和守业你们几个的父母都死于王恭厂爆炸,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那不是意外,是有人刻意为之。

  至于是谁咱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一般人能干的了的。”

  略微停顿了一会,让他们消化了消化信息,王青云大声问道:“我说了这么多,现在你们想明白其中的原由了吗?”

  众小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都露出了愤恨之色:“都是那些当官的害的!”

  扫视了众人一眼,王青云继续火上浇油:“还记得去年咱们家里被泼大粪吗?那些也是他们干的,就为了抢了我手里的铁炉厂。

  结果你们也知道,咱们输了。

  前段时间,我在街上被人偷袭,是因为他们又看上了我手里的农机厂,我不同意,他们警告我呢。

  都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我的靠山可是皇帝,经营的也是皇家的产业,可是啊,他们胆子大的很,连皇帝都不放在眼里!

  你们见过哪个二十来岁的壮年男人无缘无故的得病啊?天启皇帝不是病死的,是被他们毒死的,天启皇帝只是打算收他们点银子,他们就把皇帝害死了。

  作为没了靠山的狗,我这个小杂鱼,他们哪还有顾忌?

  在我把你们打发出来那几天,已经暗杀了我一次了,还好我武功还可以,杀了他们二十多个才逃了出来。”

  “这怎么可能!”

  “皇帝他们也敢害!”

  “咱们以后咋办?”

  “是啊,咱们以后咋办?”

  ……

  这帮孩子初时还因为共情都露出了愤恨之色,但是当王青云抛出皇帝都是被害死的重磅炸弹。

  他们或震惊或错愕,先是难以置信,紧接着就为自己的未来担忧了起来。

  等他们七嘴八舌的讨论停当,王青云扫过一个个慌张担忧的小脸,淡淡一笑:

  “你们都不用担心,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呢,咱们以后的路我都想好了,至于跟不跟我一起,就看你们的选择了。”

  “师兄咱们以后干啥啊?”

  “是啊,哥,咱们以后干啥啊?”

  “哥,不管你干啥,俺都跟着你。”

  ……

  “好了,好了,都听我说。”

  压下众小孩的声音,王青云左手按住刀柄,又开始了激情演讲:

  “你们以前都要过饭,挨过饿,那种朝不保夕,食不果腹,猪狗不如的日子是什么滋味,想必都再清楚不过了。

  你们肯定见过很多和咱们差不多大的女孩子被卖入豪门,被抢入豪门,沦为那些比咱们爷爷还要大的老王八的玩物。

  你们肯定见过很多被他们逼的家破人亡的穷苦人,你们肯定见过很多逃难出来,饿死在路上的尸骸。

  造成你们过那样日子的贪官污吏,毫绅恶霸,不光能肆无忌惮的抢掠你们为数不多的口粮、银钱,更能任意欺辱你们,淫虐你们的姐妹。

  他们生来就高人一等,生来就可以纸醉金糜。

  我们生来就是他们的玩物,生来就该冻饿而死,生来就要被他们任意欺凌。

  你们告诉我,这应该吗?这公平吗?”

  “不应该,不公平!”

  “不应该,不公平!”

  “不应该,不公平!”

  ……

  满意的点了点头,压下众小孩愤怒的声音,王青云继续说道:

  “估计用不了多久,信王就会登基当皇帝,信王你们都见过,他咋样你们也知道,但是我一点都不看好他,他和他哥哥天启皇帝差太远了。

  现在大明外有鞑子,内有蛀虫,内忧外患之下大明已有亡国之危,天下又要战乱了。

  在他身上我看不到希望,他斗不过那些贪官污吏,我只看到了,穷人沦为豺狼的肉食,白骨露于野,生灵涂炭。

  大明病了,病的无药可救,我日思夜想,想了无数办法,没有一条能走的通。

  可是我还有理想,我想要解救曾经的你们,我想让所有的穷苦百姓都能像人一样活着,我想让所有的孩子都能吃饱穿暖、读书识字,我想让我们的子孙后代都不再受到盘剥。

  我要撕开这无尽的黑夜,让天下不再有饥饿、贫穷,让子孙后代不再饱受欺凌,让光芒永照大地。

  救大明的路走不通,我决定反其道而行之,可我一个人肯定是不行,我还需要许多帮手。

  你们愿意做我的帮手吗?

  你们愿意跟我一起去打破这个腐朽的世界,创造一个新的世界吗?

  你们愿意跟我做这件伟大的事业吗?

  你们愿意跟我一起杀官造反吗?”

  一番连珠炮,这帮孩子直接就懵逼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不知所措。

  情况不对啊!

  李青山眼神闪烁了几下,小心的问道:“师兄,那辽东?”

  王青云咧嘴一笑:“二十年之内,咱们就能席卷天下,到时候咱们带上二十万雄兵,从山海关杀回辽东,灭了鞑子全族。”

  原来师兄是这个打算啊,怪不得以前老是神神秘秘的。

  心中最后的疑问没有了,向来以王青云马首是瞻的李青山咧嘴一笑:“师兄,只要能打回辽东,给师傅报仇,俺都听你的,你让俺干啥,俺就干啥。”

  拍了拍李青山的肩膀,王青云对还在发呆的众小孩说道:

  “这件事情全凭自愿,愿意跟我一起的站在左边,不愿意跟我一起的站在右边,现在你们可以选择了。”

  此话一出,原本还不知所措的孩子们,不得不做出人生中最重要的选择了。

  ……

  曾经近乎绝望的悲惨过去,原本还不知所以然,获取信息能力有限,见识浅薄的小喽啰们。

  经王青云一番阴谋论,直接带入自身角色,用浅薄的日常见识,设身处地的一番思量。

  又有王青云近一年来无所不能的光辉形象加持,作为被曙光照耀过的黑暗生灵,终究是经不住诱惑,挣脱了至高无上的皇权枷锁。

  看了看王青云的影子李青山,作为第一小弟的马千里稍微犹豫了一下,直接就站到了左边。

  有了第一个榜样,辽东难民李金狗也不甘落后,第二个站到了左边,紧接着是他的族弟李狗蛋,妹妹李三丫也跟了过去。

  五人小团伙五去其三,剩下的杨木头和边三铺相视一眼,也不再犹豫,也站到了左边。

  见辽东一系的都站到了左边,边军逃丁出身的丁大年,稍微犹豫了一下,也站到了左边。

  大哥一去,剩下的小弟也紧随其后,王青云班底中的四大派系中,最大的两个派系选择了站队。

  天平直接就倾斜了,作为小商人出生的陈守业,看了看和他最亲近的马千里,咬了咬牙,也站到了左边。

  一个两个三个,最后的六人也放弃了犹豫,陆陆续续的也跟着站到了左边。

  此情此景王青云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制造慌乱,突出矛盾,剖析厉害、阴谋论、情感共鸣、再来一个共同想象体,加上近一年的能力表现,这些小白终究是抵挡不了诱惑啊!

  我大汉魅魔,果然无往而不利!

  这一年的努力终究没有白费,总算有了收获!

  看了看这伙人中的三个女孩子,最大的才十二,最小的才十岁,王青云哀叹一声:

  “三丫、小翠、小妹,你们几个还小,就别跟着一起去了,我在京城给你们留了条后路,你们可以回去安心的长大。”

  李三丫摇了摇头,目光坚定的说道:“哥,俺不回去,俺要跟俺哥在一起。”

  王青云再次问道:“真不回去?”

  李三丫倔强的摇了摇头。

  “你俩呢?”

  丁小妹和孙小翠也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回去。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去赴死吧!

  王青云没有再做任何劝解,声吸了一口气,猛的拔出腰刀:“那就跟我一起为我们的理想宣誓吧。”

  噌~噌~噌……

  一片拔刀声响起,所有的腰刀都抽了出来,他们学着王青云的样子,刀尖直指苍天。

  真武大帝在上,我王青云。

  真武大帝在上,我李青山。

  真武大帝在上,我马千里。

  ……

  愿以我之性命起誓

  愿以我之性命起誓

  势要撕开这无尽的黑夜,让天下不再有饥饿、贫穷,让子孙后代不再饱受欺凌,让光芒永照大地。

  哪怕是粉身碎骨,吾亦无怨无悔。

  势要撕开这无尽的黑夜,让天下不再有饥饿、贫穷,让子孙后代不再饱受欺凌,让光芒永照大地。

  哪怕是粉身碎骨,吾亦无怨无悔。

  ……

  包括王青云和李青山在内,一共二十个少年,最大的十五岁,最小的十岁。

  在北岳恒山之巅,一遍又一遍的宣誓着他们的誓言,似乎撼动的苍天,感动了真武大帝。

  天空的白云全部飘散,阳光直射于他们身上,给他们镀上了金色的光芒。

  …………

  注:

  此地北岳为古北岳,位于河北保定境内的阜平县、唐县、涞源三县交界处的神仙山,亦名大茂山、常山。

  明中期改封浑源山为恒山遥祭于曲阳。后清入关于清顺治十七年祭祀亦移于浑源北岳恒山(原玄武山)。

  解:

  1:关于天启之死到底如何,由于没有具体的说法和相关史料,到底是阴谋论还是真病死,那就各抒己见了。

  作者这里采用前者说法,直接用天启被毒死这一理由,只为接下来的操作提供正当理由。

  2:关于天启大爆炸也是众说纷纭,各种说法都有,正史野史狗屎数不胜数,主要观点有:一曰平账、二曰天火、三曰偶然失火、四曰制作原子弹失败,确切说是化学实验事故、五曰化学元素聚集过多,火焰自燃……

  反正说法挺多,具体如何,谁人能知道,全靠猜!

  作者家乡当年的烟花制作厂都能三年两炸,到底怎么炸的都没人说的准,更别提古代了。

  为剧情通顺,本人十分大方的给明朝的官员们顺理成章的加扣了这顶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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