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愿赌服输,张家想要搞事?
瞧瞧……这多懂事?
自己和叔父前脚还在讨论着陈牧之的事情,人家后脚就已经全部安排好了,这样的手下你能用着不舒心?
自从徐将军去年走马上任调离温州府后,当初的所组成的利益集团如今已经分崩离析,而他李旭作为一个有野心的人,自然要重现当初的荣光。
在他看来,虽然徐昊明面上是高升,但是暗地里却是那些世家豪族联合洪涛一起发力,把徐将军调离了温州府。
其实最根本的原因,是因为利益分配不均的这个问题,毕竟当初徐昊手中掌握着庞大的军事利益集团,甚至就连温州府当地的税收都想要捏在手中。
而洪涛和那些世家豪族又怎么可能愿意呢?
这个庞大的军事利益集团在徐昊被调走后,本就群龙无首,再加上知府大人亲自动手肢解,所以这个利益集团很快就在他们的攻势下分崩离析。
就连他李旭也不得不改换门庭,投靠到洪涛的门下。
呵呵呵……
而当赵无极这个家伙上任之后,居然想要效仿徐将军掌控他们这些军头,但是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吗?
就凭你一个空降的光杆司令,手中没有兵权的赵无极也配?
哪里有人一上台就对军队下手的?如果不是赵家的势力够强悍,赵无极这个家伙早就不知道死在那个臭水沟里面了。
在温州府这个山高皇帝远的地方,尤其是他们这些手握兵权的将领,哪一个不是桀骜不驯的家伙?
君不见就连自己这个本地的地头蛇,都要讨好般哄着手底下的那些人?
你赵无极倒是有个性,还想要把杭州府的那一套手段给原封不动的搬过来。
他李旭当初上任千总的时候,不知道花费了多少银子才融入这个圈子,如果融入不了其中的圈子,那些手握兵权的军头鸟都不会鸟你。
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们李家掌握着周围六个县城的粮道,那些商团想要从粮道过去就得乖乖交保护费。
所以李旭手底下的各个把总也算过得比较滋润,因为上司有钱,没有必要再对他们这些人在抽血。
另外一点就是洪知府已经截留了军方势力的三个月粮饷了,军方的那些千户们除了让背后的乡绅势力出钱出粮之外,根本没有第二种办法。
要知道他们每个人的心中都压抑着一口气,以前徐将军在的时候,这些所谓的乡绅豪族那个敢不给自己面子?
现如今却是要依附在这些人的手下讨生活,你认为这些人能够愿意?
现在温州府的军方势力集团,只不过是缺少了一个强而有力的领头羊罢了,一旦等到他李旭上位的话,那么之前疲软的局势将会一扫而空。
翌日。
陈牧之刚刚放下怀中的两个女人,从青楼里面慢悠悠的走出来,就迎面撞上了急匆匆走来向他汇报情况的陈笑。
“大哥……赌场那边出事了!”
“嗯?”陈牧之的眉头微微皱起,有些不满的看向前方的陈笑:“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在外面工作的时候要称职务。”
“私底下你叫我大哥我不挑你理,但是在外面你应该叫我什么?”
“额……把总大人!”陈笑愣了一下,随即郑重其事的开口说道。
陈牧之这个时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将目光放到他的身上:“说说吧,赌场那边出什么事情了?”
“是张宁那个家伙,他在赌场输了三千两银子不认账,现在还搬出了张家想要压我们,所以我才会特地前来通知您。
而且张家已经调集了一大队的家丁将我们的赌场团团围住了,张延那个老家伙说必须让我们给个交代他们!”
“呵呵呵……看来是有人想要闹事了!”陈牧之听完陈笑所说的话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而身旁的陈笑自然也注意到陈牧之的表情变化,他很明白,自己的这位大哥看来已经是彻底的生气了。
“马上去驻地把弟兄全部调集过来,我倒要看看,这些所谓的乡绅士族,究竟有多么的豪横。
今天不把张宁这个家伙剐出一层油下来,我们这些人就白混这么多年了!”
陈牧之的声音充斥着森然,好似六月寒霜般冷冽。
如果不是张家故意搞事的话,他直接把头劈下来让这帮人当凳子坐,他奶奶的,搞事搞到自己身上了,真当他手底下那数十骑是吃素的?
陈笑此刻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随后便快速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而陈牧之也没有丝毫拖延,当即从青楼的后院里拉出一匹战马,然后朝着东区的赌场快速驶去。
这是他每次去青楼都会让老鸨准备好的战马,为的就是如果有一天被人堵在这里的话,自己还可以驾驭马匹突出重围。
小心使得万年船是不会错的,如果到时候一旦发生这些事情,阴沟里面翻船了的话,可就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不多时。
陈牧之便驾驭着战马走进东区,远远的观看到正在与张家家丁对峙着的赌场打手,而那吵杂的场面更是让他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在东区的街道内,正午炽热的阳光如血般洒下,映照在陈牧之的身上,他骑着一匹高大威猛的战马,缓缓地向着这边走来。
那战马每一步都迈得沉稳而有力,仿佛为陈牧之披上了一层朦胧的战衣,他的身姿笔直而坚定,犹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随着战马的靠近,周围的围观群众也注意到了陈牧之的到来,紧张的氛围如潮水般蔓延开来。
而张宁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转过头来看到了陈牧之那双犀利如鹰隼的眼睛,透射出令人胆寒的光芒。
只见他这时紧抿的嘴唇,仿佛在极力的压制着心中的怒火。
战马的呼吸沉重而急促,仿佛也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风暴,它强健的身躯微微颤抖,肌肉紧绷,每一次蹄落都如同战鼓的重击,震人心魄。
周围的风声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他们的步伐虽然缓慢,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一种让人窒息的紧迫感。
“怎么张公子,这么多人聚在这里是想要干什么呢?”
压抑的气息骤然间升腾而起,清冷至极的声音顿时充斥着全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