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明:我在定远一手遮天

第7章 家宴

  “陛下!历史上还未有过放权于知县的,这犹如给皇子封地般。”郑士元何韩宜可,毫无畏惧道。

  “父皇,郑大人此言有理,若是后续...”

  朱桓听着几人对朱元璋的承诺质疑,深怕方才的承诺被收回,心理对接人暗自骂道,“这里面有你们什么事,一群多管闲事的废物。”

  “行了,被再说了,朕的决定从不收回,桓儿身为朕之子,难不成还不配这一承诺吗?再说了,只是给权,又未给封地,有何不可!”

  “儿臣谢过父皇恩典!”这时朱桓识趣得跪谢朱元璋,打破严肃的气氛。

  “嗯!桓儿啊,你可别辜负朕得一番心思啊。”

  “儿臣定不会!”

  就在这时,一辆马车急速从街道上的一侧,朝着朱府驶来,“快点,再快点!”

  “桓儿,听说你父皇来定远了,在哪?”朱六九刚踏入朱府的大门,便大声呼喊道。

  众人听到朱六九的声音,纷纷起身跟随着朱元璋走出大堂。

  “诶哟,重八,还真是你!”

  “老哥,重八自然是来看看你啊。”

  “哈哈,好,真是好极了,咱们兄弟可有许久未见了,今日可得一醉方休啊!”

  “的确是又许久未见了,重八日夜甚是想念咱们小时候,那无忧无虑的日子啊。”

  “那既然如此,今日我们一醉方休,再如同小时候一般睡在一张床上,说说话,你看如何?”

  “甚是合重八之意!”

  对于朱标而言,早已见怪不怪,他时刻在朱元璋身边,时常听朱元璋说起他大伯朱六九。

  然而,对于现如今的朱桓、郑士元等人,被朱六九的话语惊艳到。

  朱桓还未曾见过有人敢如此对堂堂一国之主,前世在电视上看,皇帝的威严不容侵犯。

  ......

  茶楼前,搭起了架子,定远的百姓知道皇上来了,纷纷出来围观。

  在台上,正在敲锣打鼓的表演舞狮,在茶楼的大门外,朱元璋和朱六九坐在一起,朱标和朱桓在其身后。

  “嘿,好啊,好!”朱六九夸奖舞狮,

  “我说重八啊,你这皇上当的可真好啊!”

  “今天啊,可是老哥我这辈子最高兴的一天了”

  “高兴就好!”

  这时,一旁的朱标说道,“伯父,父皇平日里都不看戏的。”

  “今天是特意庆祝定远的百姓和给您看!”

  “啊,重八啊,额,不是,皇上啊!”

  “嗯?交叫重八可以,天底下就允许老哥一人如此叫。”

  “那我可就叫了?”

  “叫吧,听着亲切。”

  “我说重八啊,真没想到,你能做皇帝。”

  ......

  夜幕低垂,月亮高悬在空中,微风轻拂,树影婆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令人心旷神怡。

  “皇上和我爹都睡了?”此时朱桓在朱府大厅内,身侧还站着管家。

  “回少爷,都睡下了。”

  “你说,我这老爹,跟皇上的关系好到能睡在一张床上,我还是皇侄,早知道就多要点东西了。”

  “少爷,我一家仆哪敢议论皇上啊,您不会想换掉我吧!”

  “罢了,你去弄点吃的来,忙活一天了,什么都没得吃,光看父皇和我爹吃了。”

  “是,少爷。”

  不久后,桌子上摆满了咸板鸭、虎皮肉、鱼翅......看着满满一桌,顿时食欲上升。

  “你吃了吗?”

  “这,还没呢少爷。”

  “那就坐下,一起吃!”

  “这...少爷,我...其实已经吃过了。”在古代,下人是不能与主子家的人一起用膳的,下人自有下人用膳的地方,然而今日,管家黄伯跟随他东奔西跑,就没用膳。

  朱桓看出黄伯的窘境,还有时代的不同,便开口道。

  “黄伯,坐下,记住以后在我这里,没有家仆下人之说,在府上的所有人,只要真心对待,我们都是一家人!”

  “快坐下,来,拿着!”朱桓拉扯着黄伯坐下,递给他筷子。

  听到这番话,黄伯顿时热泪盈眶,自他记事以来,从未有人对他如此关怀备至,更遑论此刻,这份体贴竟然来自的知县大人,黄伯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

  “行了,行了!我一人吃这么多,也吃不完。”

  “呸!这怎么如此难吃!”朱桓夹起一块肉,当他放入嘴里时,顿时让他难以下咽,又咸又齁的,实在是吃不下。

  “啊,这挺好吃的啊,平常这些在外面可都是要花上快二两银子呢。”黄伯夹起一块肉往嘴里送去,洋溢的笑容浮现在脸上。

  “这都放的什么调料啊!”

  “少爷,调料是什么?”

  “你不知道?就是盐、辣椒、鸡精、酱油这些。”

  “少爷,盐,老奴倒是知道,但辣椒、鸡精是何物?”

  “哦!”听到此话,朱桓灵机一动,原来这时的明朝,辣椒、土豆等等还未传入,此时想了想,这富民的契机不就来了吗?

  “黄伯,你去将盐、酒给我拿来。”

  “是,少爷。”也不知自家老爷今日到底如何了,平日里都是吃这些,还觉得好吃,今日怎么奇奇怪怪的。

  片刻后,另一处桌上,摆放着黄伯取来的少许盐和半壶酒。

  朱桓将手指沾了少许的盐,放进嘴里,便瞬间吐了出来,“呸!这那是盐啊,吃多了怕是会死吧!”

  “这,少爷,这就是平常放的盐啊,若是咸,您喝喝这壶酒。”黄伯看朱桓被咸到,便拿起旁边的半壶酒,让其喝下。

  “好!”

  “呸!你确定这是酒?”

  “是啊!”黄伯望着朱桓,点了点头道。

  此时的朱桓心理正在说一万个早八,天啊,这可怎么活啊!原以为当了个知县,可以一手遮天,享受左拥右抱的生活了,然而如今,睡不好,吃不好,更是孤家寡人一个。

  但他灵机一动,似乎难不倒他,谁知道他脑海装着哪些玩意。

  “罢了,罢了,黄伯你自己吃吧!我先去休息了。”

  “少爷,您还没吃呢!”

  “饱了,你自己慢慢吃吧。”朱桓转身离开,前往自己的厢房,背着黄伯摆了摆手道。

  夜幕深沉,万籁俱寂,月光如水,透过窗棂,洒在朱桓身上,映出他那沉思的侧影,他站在庭院之中,仰望那轮皎洁的明月,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宁静与安详。

  他缓缓转身,步履轻盈,仿佛怕惊扰了这夜的宁静,推开房门,一室温馨迎面而来,灯光柔和。

  “呼!”

  朱桓走到床前,动作轻柔地脱下外套,如同将一天的疲惫轻轻放下。

  他缓缓躺下,紧闭双眼,心中百感交集一般,流露出无以言表的情绪,“不管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不久,他的呼吸变得深沉而均匀,夜的宁静将他温柔地拥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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