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齐国公府(求追读!求收藏!求月票!拜谢!)
“混账!你说什么!”平宁郡主被自己的儿子气得发抖,颤着身子问道。
齐衡则是面无表情冷漠的道:“儿子说这会儿儿子已经考入了翰林院,前途可知,母亲又何必这么早就要定下儿子的婚事?”
“待价而沽不是您一贯的作风吗?”
“啪!”平宁郡主这还是第一次打齐衡。
“我打死你这个忤逆不孝的儿子!”
齐衡白皙的脸上,顿时就印上了几个手印。
齐衡终于控制不住泪水,悲泣道:“母亲明明知道儿子的心意,只不过是劳烦母亲一趟,可母亲却偏偏不肯随了儿子的心!”
平宁郡主是真的被齐衡气到了,她退后了几被丫鬟扶住,才无奈道:“你当我那日设宴,是为了哪般?”
“我与那盛家夫人同坐一席,本想张口试问明兰亲事,才说两句,就被永昌侯夫人半路插进来。”
“开口就说相中了明兰,人家连日子人选都说清楚了,你叫为娘如何在与人相争!”
这边平宁郡主的话刚落,齐衡就嘲讽道:“所以母亲就拉不下脸来,转头便说看中了如兰,这样还能和那永昌侯府结个转折亲,而且您的儿媳还是嫡出,又高了人家一等!”
“母亲好通透的心思呀!您可曾替儿子想过没有!”
平宁郡主被生生噎住,她从没有见过如此模样的齐衡。
在她的印象里,齐衡永远是那么百依百顺,言听计从的,今日怎么就与自己杠上了?
“如果你若真的瞧不上如兰,那这桩婚事就做作罢吧!”
“反正与王家姐姐也只不过是口头约定,并未真正定下,旁人也不知晓。”
平宁郡主见齐恒还是那副不肯原谅自己的模样,心里更是难过:“如今种种,不都因了那‘权势’二字么?若你有亲舅舅,若你爹是世子,若咱们够力量够能耐,你爱娶谁就娶谁,娘何尝不想遂了你心愿?”
“便是叫盛府送庶女过门与你为侧室,也未尝不成?”
“可是……衡儿呀,咱们如今只是瞧着风光,你外公百年之后,襄阳侯府就得给了旁人,你大伯母又与我们一房素有龃龉,咱们是两边靠不着呀!”
“新皇登基,有道是一朝天子一朝臣,你爹爹如何还未可知,他这些年在盐务上,不知多少人红着眼睛盯着,只等着揪着错好踩下你爹,娘如何能不为家里多想着些?”
说着,凄凄切切的哭起来。
平宁郡主说的这些,齐衡自是知晓。
只是他始终过不去自己心里的那道坎罢了!
齐衡一个人愣愣的走出了平宁郡主的房间,他透过夜幕,恍惚中看到了明兰小时候。
只见明兰正蹲在地上,用树枝在泥土上划了两道平平的沟,说是什么平行线。
还说这两条线看似挨得很近,却永远不会碰到。
他根本就没在听她说什么,这时看到地上有条毛毛虫,就想逗逗她。
于是偷偷的把毛毛虫抓了起来,放到了她的裙子上。
小姑娘吓得尖叫,连忙跺脚想甩掉毛毛虫。
而他却在那里捧着肚子笑。
然后指着地上被脚印踩在一起的两条泥线笑道:“你看呀,这不是在一起了吗!”
瓷娃娃一样精致漂亮的小姑娘,显然是被他气急了。
他连忙赔罪,但是小姑娘却不理他,拾起一块泥巴就丢向了他,然后就跑了。
“那个时候她就知道不会在一起了吗?”
盛子成也不开心,因为他在这个世界里最讨厌的人来了!
没错,就是康姨妈!
这部剧里最让人厌恶、最讨厌的人,甚至比小秦氏还让人恶心!
所以康姨妈一说要抱抱他,他就撒丫子乱叫,哇哇大哭,小手小脚乱蹬,然后尿康姨妈一手。
这样来了两次,以后康姨妈再来,绝口不提要抱盛子成。
海氏很显然,也是很讨厌康姨妈的,但是作为晚辈又不能不应承着,因为王氏还是很看重这个姐姐的,有什么话都会对康姨妈说。
眼看海氏和康姨妈客套完了,盛子成就哭了起来,吵着闹着要出去。
海氏巴不得顺水推舟,抱着盛子成就出了王氏的屋子。
“姑娘,我怎么感觉小郎君看得中人的脸色呢?”孙嬷嬷跟在海氏的后面对海氏道。
“这话怎么讲?”
“老婆子我观察了好几次,每次姑娘遇到了犯难的事情,小郎君就会哇哇大哭”
“好让姑娘有借口,有机会把他抱出去,以此回避一些事情。”
刚刚表演完毕的盛子成正在娘亲怀里恢复元气,突然听到孙嬷嬷的这一番话,差点把他吓坏了。
不是吧!这就被看出来了?
真的是人老成精了,看来自己以后还是得装的更像小孩儿一点儿。
“瞧嬷嬷说的,他才多大呀,哪来这么多的心思?恐是您看错了吧?”然后隐晦的看了看左右的丫鬟。
孙嬷嬷会意,连忙懊恼的打了自己的嘴几下,改口道:“姑娘说的是,小郎君才多大呀?估计是老婆子晚上吃茶吃多了,睡不够起来就犯浑!”
老娘做的对!他可还想藏拙呢!他可不想有个什么“神童”“天才”的标签,那样太累了。
盛家不需要个“神童”,以后的盛家必将崛起,到了那个时候,盛家要考虑的是如何长久,而不是哗众取宠,成为人们的谈资。
海氏抱着盛子成来到了三个兰的院子。
三个兰此时正在难得的同仇敌忾,一致对外。
这个外就是康姨妈的小女儿,康园儿。
盛子成按照辈分应该叫姑姑的,可是盛子成才不愿意认这样的姑姑。
“如妹妹,上回你送给我的白茶真好吃,可还有?”一个锦衣秀眉的少女,拉着如兰的手问道。
如兰抿嘴道:“难得表姐喜欢,我若有,准会多送与你些,奈何这些白茶都是六妹妹分于我们的,你还是自己去问她吧!”
“六妹妹?”
明兰不动声色的放下茶杯笑道:“这些白茶原是我那嫣然姐姐打云南给我寄来的,不过是京中不常见罢了,算不得是什么稀罕物。”
“只是本就不多,我自己都没有留多少,已经都送出去了。”
康元儿秀气的瓜子脸沉下来,盯着明兰道:“看来六妹妹是不拿我当自家姐妹呀,分的时候怎么没我的份?”眉宇间已是隐隐怒气。
正在玩如兰给他的一个香囊的盛子成,听到这话后,就抬起了小脸,他要看看这个康元儿如此的嚣张,最后是如何在明兰手里吃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