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背叛大宋,就为了一个女人?
城楼之上,宗泽与众将看的心神摇曳,手心捏着一把冷汗。
他们一方面震惊于柴天与琼妖纳延的勇猛,当真是世所罕见,心想这才叫货真价实的万夫不当之勇!
另一方面,宗泽与众将也安安庆幸不已。
自家的阵营之中,若不是有柴天的话,又有谁能抵挡琼妖纳延这样的妖孽?
心思转动见,柴天与琼妖纳延竟已大战到了一百五十回合!
辽军阵营中的耶律国珍神色肃穆,紧紧盯着场中柴天与琼妖纳延,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先前,他对柴天是不太服气的。
虽然那一战被柴天击飞了鎏金银冠,搞的他心慌意乱,最后落荒而逃。
耶律国珍总认为是自己中了埋伏,潜意识有些慌乱的原因。
而不是自己的战力不如柴天。
直到今日。
目睹两军阵前与琼妖纳延大战到一百五十回合,仍旧不分胜负的柴天,耶律国珍陷入了深深的自闭。
或许那日与柴天对阵的时候,柴天还没有使出全力呢!
再看那名辽将虎子,早由最初的不服气,认为是柴天偷袭他,转变为暗自侥幸。
“幸好我机灵,那会儿没有嘴硬,要不然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辽将虎子摸了摸自己的小胸胸,偷偷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叮叮叮!
却是城楼之上,宗泽见柴天苦战琼妖纳延不下,担心时间久了柴天有失,于是鸣金收兵。
阵前,柴天与琼妖纳延两人各自分开,勒住战马。
“好小子,算我先前小瞧了你,你有资格作为本将军的对手!”
琼妖纳延擦了一把脸上的汗,哈哈大笑。
多少年了,他都没有遇到过像柴天这般强大的对手了,今日打的,真他娘的爽快!
不过他有一种感觉,再打下去,自己很可能会输……
琼妖纳延表面上笑的很豪迈,实际上都有些感谢宗泽的敏金收兵了。
柴天平缓了一下呼吸,感觉这一战真是打的酣畅淋漓。
自从有了沥泉枪法,他还是第一次全力发挥,当真是有一种全力冲刺后,释放的畅快。
不过,到底是系统奖励的沥泉枪法,缺乏实战经验。
这一次算是拿琼妖纳延当了试金石,好好锤炼了一下自己的枪法。
就是刚刚,柴天渐渐开始有了人枪合一的感觉,几乎要压着琼妖纳延打了。
“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就能压制琼妖纳延了,可惜……”
柴天暗道可惜,沥泉枪法中的杀招,长河落日,大漠孤烟,自己都没有使出来呢。
“琼妖纳延,你也不差。”
柴天哈哈一笑,枪指琼妖纳延,高声道。
“不过下次沙场再见,你可就没有今日这么幸运了!”
琼妖纳延眼皮子跳了一下,不过还是强势道。
“休要猖狂,改日,我必取你首级!”
说完,琼妖纳延勒马,率军徐徐撤了回去。
今日他们一死一伤,而宋军只是伤了一人。
况且他久战柴天不下,重重因素,让辽军气势已衰,不宜继续交战。
“回城!”
柴天举起长枪高喝一声,将士们欢呼呐喊,簇拥着柴天返回了檀州城内。
当天夜里。
宗泽大摆宴席,犒赏三军。
宴席之上,宗泽再次询问柴天婚娶的事情,言语见有将宗飞燕许配给柴天的意思。
宗飞燕红着脸跑了出去,众将士们更是热烈起哄,纷纷叫好。
柴天胡乱搪塞了一下,便装作喝醉了酒,被众人抬回了营帐去睡觉。
谁也没有留意到,贺元章脸色铁青,悄悄从宴席上离开。
离开宴席以后,贺元章借着夜色,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小门出了檀州城,一个人直奔对面辽军阵营而去。
辽军大帐内,琼妖纳延与耶律国珍正在商议对策,忽然士兵来报,有一员宋将深夜来投。
“哦?带进来。”
耶律国珍与琼妖纳延对视了一眼,收起了面前的地图,让士兵将人带进了大帐。
片刻后,那名宋将被带了进来。
“是你!”
琼妖纳延与耶律国珍同时吃了一惊,眼前之人,正是白天才见过面的贺元章。
尤其是耶律国珍,对贺元章还要更熟悉一些。
“你深夜来此,有甚事?”
耶律国珍面沉似水,冷冷的盯着眼前的贺元章。
这个人白天才斩杀了自己的一员战将,夜里竟然还有胆量来辽军大营,当真是狗胆!
耶律国珍已经打算,只要贺元章一个字说的不对,立马拖出去斩了。
“我来献檀州城。”
贺元章站的笔直,面对耶律国珍贺琼妖纳延两员虎将,却也丝毫不怯。
“献檀州城?”
闻言,琼妖纳延与耶律国珍情不自禁同时站了起来。
“谁让你来的?”
琼妖纳延盯着贺元章的眼睛,似乎想从他的眼神中窥破真假。
“我自己来的,这件事情,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贺元章道。
“这么说,你要背叛大宋?”耶律国珍缓缓问道。
贺元章沉默不语。
琼妖纳延心里一动,问道。
“有什么条件?要金银还是官爵?”
贺元章咬了咬牙,道。
“我不要金银,也不要官爵,我只要一个人!”
“谁?”
耶律国珍和琼妖纳延异口同声的问道,他两这次是真的好奇了。
“宗泽的女儿,宗飞燕。”
贺元章眼神一狠,重重的道。
“为了一个女人……”
耶律国珍与琼妖纳延对视一眼,互换了一个眼神。
他两都不是一般人,此时几乎可以肯定贺元章说的,至少有七分是真实的。
但是,表面上,他两还是表示出了怀疑。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琼妖纳延呵呵一笑,轻蔑的看了一眼贺元章。
“柴天忽然闯出来,抢走了我的燕儿,我恨不得杀死他。”
贺元章眼神中忽然充满了愤恨之色。
“我与宗飞燕并肩作战,说是青梅竹马也不过分,他一个柴天,凭什么抢走我的女人?”
“就凭他能打仗?”
说到这里,贺元章面容有些扭曲,声音开始变成歇斯底里。
“宗飞燕就算是死,也得死在我的怀里,你们明白了吗!”
贺元章狠狠的道。
“本帅懂了。”
耶律国珍微微点头,原来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