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长莺飞,时间如梭,半个月的时间眨眼间便溜走了。
这期间,韩旺的茶坊弄得有声有色,吸引了大批商队前来进货。
商队到了岳州才知道这里不但不收取各种税费,还明令各地官员不得有意吃拿卡要。
口耳相传,使得汇聚于此的商队越来越多。
这也带动了当地的客栈,饭馆等配套产业。
肉眼可见,百姓的脸上笑容越发的增多。
军队这边更是如同打了鸡血,士卒们操练的越发卖力。
报名参军的人员更是倍数增长。
各方面一切都按照马健云的设想在稳步的实施着。
可马健云却越来越发愁。
原因无他,缺钱!!!
丁思觐顺利的完成了任务,回来以后听说了马健云的发言,彻底沦为了小迷弟。
严格按照马健云的指示执行。
也就是说,会经常嘉奖将士。
说白了就是花钱!!!
马健云挖空心思弄来的十万两已经用去了一半。
这日正是半月大比武的日子。
马健云在丁思觐、马健猛、李骧、吴班等人的陪同下来到了大营。
大营外丁字大旗迎风招展。
马健云看一眼大旗,皱了皱眉。
和众人走进了大营。
大营内士兵手持兵刃,气宇轩昂,步伐整齐,马健云心中甚感欣慰。
待走至校场中央,马健云大咧咧的径直坐在了主帅的椅子上。
丁思瑾与李骧互视一眼,领着手下将领们,齐齐跪拜行礼。
马健云目光环顾四周,说道:“免礼。”
待众将士依次站好,马健云开口道:“丁思瑾。”
丁思瑾急忙上前,恭敬地答道:“末将在。”
马健云神情严肃:“列阵。”
“遵命!”
只见丁思瑾飞快走到观武台前,挥动手中的大旗,战鼓随即“咚咚”作响。
一排排手持长枪的士兵,精神抖擞的步入校场。
士兵们列队完毕后,战鼓再度震响,士兵们随即开始挥舞长枪,枪花翻飞,动作整齐划一,气势磅礴。
片刻之后,金锣声响起,士兵们迅速收敛阵型,随后依次退到校场一角。
接着是弓箭手、大刀兵等士兵上场展示。
看着这些士兵个个精神饱满,纪律严明,马健云心中大为满意。
待到军演结束后,马健云站在观武台上,赞扬岳州的兵士们吃苦耐劳、严守纪律,并号召全城百姓学习他们的精神。
他还下令重赏三军,以示嘉奖。
士兵们当即高呼王爷威武。
马健云也满心欢喜,不住挥手回应。
训话完毕后,丁思瑾等人恭请马健云前往军营大帐。
来到帐中,马健云再次一屁股坐在帅椅上,笑道:“这效果显而易见的好,大家这段时间辛苦了。
小王要感谢各位,同时也打算好好奖励那些表现突出的士卒。”
将领们心中大喜,丁思瑾说道:“王爷,这是我们的本分。这段时间,确实有些士卒表现出色,我已经将名单整理好了,您看该如何赏赐?”
马健云接过名单,看了一遍,这才抬头:“大家别这么拘谨。光猛,让人给大家搬些座位,我有一些想法,咱们好好商量商量。”
见众人面面相觑,马光猛出言道:“禀王爷,军中只有元帅可座。”
马健云尴尬地笑了笑,摆摆手道:“那大家靠近些。”
众将彼此对视一眼,只好上前围拢。
李骧在一旁沉思,不明白王爷到底意欲何为。
“我们带兵打仗,依靠的是什么?除了诸位的骁勇和智谋之外,最关键的还是得依靠军卒。
所以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提升士卒的忠诚度与士气,使他们在任何情况下都能从容不迫,令行禁止。
大家说说如何才能做到这一点?”
众人一时语塞,在他们看来,无外乎是将军身先士卒,给士卒以表率。
马健云见无人回答,便不再卖关子,而是直接说道:“我想设立一个忠义祠,目的是让士卒明白,即使战死沙场,也不是白白牺牲。
而且我还有个不太成熟的想法,大家帮我参谋参谋。
除了赏赐金钱之外,是否可以考虑赏赐些其他东西,比如优秀员工……呃……不是,是,比如勇士一类的牌子呢?”
李骧反应最快,问道:“王爷的意思是要激发士卒的荣誉感?”
马健云赞道:“李先生懂我。我就是这个意思。
我打算把阵亡的将士都安放进忠义祠,让百姓为他们祭拜。
还要为阵亡的士卒发放忠义祠牌,并且专门派人敲锣打鼓,把祠牌送到他们的家乡去,并且免除他们的一些税赋。”
李骧很没文人风度的一拍大腿:“王爷高明,这样一来,即便战死了,家里人也会感到无比光荣,士兵们没了后顾之忧,自然不会贪生怕死。”
“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对于那些没有战死沙场,又表现勇猛的,除了赏赐金钱,还可以奖励他们一些刻有‘岳州勇士’字样的装备,如何?”
丁思瑾等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连连称赞道:“王爷高明,这样士卒自然会心生归属感。”
吴班提议道:“我们还可以在装备上编号,并且每次仪式都举办得隆重些。”
马健云连连点头,众人开始集思广益,很快就提出了一些具有建设意义的想法。
简单讲就是既能少花钱,又能激发将士悍不畏死的积极性。
如同前世领导给画的各种大饼。
作者认为,凡是领导口头夸赞,不给实际利益奖励的,都是耍流氓……
马健云笑道:“这样我们就要详细记录每个士卒的身份信息。
我们现有的编制方法不太便于记录,所以我打算稍作调整。
每千人为一个营,设正、副营长。
每五营为一个团,设正、副团长。
比如,老丁,你现在的三千人扩编为五千人,就叫岳州第一团。
健猛的三千人也扩编为五千人,就叫岳州第二团吧。
我在找人刺绣‘岳州第一团’、‘岳州第二团’的旗帜,挂在军营中,这样士卒的归属感岂不是会更强?”
李骧看了一眼马健云,难道这才是王爷的真正目的???
丁思觐犹犹豫豫的说道:“王爷,这样改制……长沙那边会不会怪罪?”
“没事,你们只管把兵练好,朝廷的事小王一力承担了。”
从来都是有功上面领,有锅底下面背。
听闻马健云如此有担当,众人欣喜,拜倒后道:“誓死效忠王爷!!!”
马健云笑骂道:“胡说八道,应该是效忠父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