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明崇祯:从释放袁崇焕开始

第51章 东江问题

  原本的历史中,袁崇焕斩杀了毛文龙后,还没来得及处理好东江的事务,便被“旧崇祯”下狱,导致后续东江镇一直没有一个总兵官能够令全体东江将士心悦诚服,进一步的后果就是频频发生兵变,整个东江镇再无力对后金构成威胁。

  袁崇焕道:“回禀皇爷,臣知道东江老兵目前不服管教,各路势力之间互相看不顺眼。东江镇的主要问题是粮饷供应不上,之前毛文龙在时,通过与后金及朝鲜、日本走私,能够获取足够粮食养活东江镇上的士兵及其家属。臣将毛文龙斩杀后,断了东江镇上走私的勾当,东江镇上便出现粮食吃不饱的情况。”

  对于东江镇粮饷不够,屡有民众饿死的现象,崇祯早有耳闻。崇祯问:“东江镇上吃不饱饭的人,是我朝士兵还是辽东难民?”

  崇祯没记错的话,由于自天启朝以来朝廷屡欠东江镇的军饷,导致东江镇确实有不少人饿死。

  袁崇焕回答道:“东江镇饿死的,多数为逃难的辽民。我朝军士目前基本能够保证温饱,但军中无多余的粮食救济东江难民。”

  据崇祯了解,东江镇上现在总人口可能接近十万左右,但属于明朝士兵的则只有二万多人。剩余的七八万人,大部分都是从辽东一带逃难至东江的汉人百姓,也有极少一部分为了躲避黄台吉压迫的其他部落的女真人。

  崇祯又问道,“东江镇上目前人口数量如何,军队多少?难民多少?”

  袁崇焕却没想到崇祯对东江镇细节如此关注,“臣上任蓟辽督师之后,对于东江镇的情况甚为关注,未斩杀毛文龙之前,他屡报东江镇士兵有十几万之众,臣将毛文龙斩杀之后,亲自堪核了东江所有人口。据臣统计,东江全镇目前有总人口八万余人,其中归属于我朝的士兵有二五五千人!其余皆为逃难东江镇的原辽东居民。”

  袁崇焕说出的人口总数与崇祯记忆中略有差别,崇祯心想可能是前段时间又有不少人饿死罢。

  崇祯想了想,东江镇在原本的历史中没有发挥对建奴的牵制作用,导致后金基本无视东江镇的存在。后金主力军离开沈阳,根本不怕东江镇明军来袭。那毛文龙谈不上牵制,只怕袁崇焕晚一步斩杀,在旧崇祯各种微操之下,那毛文龙就要公开与建奴通谋起兵了。

  崇祯想到此,觉得甚是遗憾。

  单说东江镇的地理位置,在明军失去山海关以东大部分领土后,是具有牵制后金的天然战略意义的。此地通过水路西面可以与登州、天津联系,东面既可以与朝鲜联系,也可以与日本联系。

  只是现阶段,明朝已经下令禁止与朝鲜、日本的民间贸易,只允许少量的官方贸易,东江镇当然也不能例外。明朝禁止与朝鲜、日本民间贸易的原因,在于朝鲜、日本涉嫌将与明朝贸易所得的粮食、铁器、茶叶等物资转卖给建奴,事实上资助了建奴。

  这东江镇的牵制作用,不是袁崇焕斩了毛文龙才失去,而是毛文龙在时,也没发挥多少牵制作用。毛文龙临死前夕,已经因为明朝欠饷和袁崇焕严打走私等问题被逼与黄台吉密谋合作起兵瓜分明朝了,哪能真正发兵去袭击后金老巢沈阳?

  “朕知道毛文龙与后金、朝鲜、日本走私的情况,如今断了东江镇走私的收入,而岛上军民难民五万多人,却也断了活计!”崇祯思索着。

  东江镇近八万军民,其中难民五万多人,这五万多人其中有青壮年者,拿起刀兵便是战士,如果能够好好利用起来,确实是牵制建奴后方的一个利器!

  崇祯觉得不能让东江镇如前世历史一样成为鱼腩之师,而是要都打造成一只真正能够牵制建奴的军队,不说对建奴进行大规模打击,只要要能够在建奴出征战蒙古部落、朝鲜时,东江镇可以出奇兵偷袭沈阳。一来二去,那建奴也就只能乖乖的待在东北,不敢轻易出击。

  袁崇焕听皇爷如此一说,却摸不透皇爷的心思,不知不觉间竟然背心出汗,强装镇定说道:“皇爷,东江镇上的难民原居辽东,待臣再到锦州以东多建城池,便可将东江镇难民召回,给他们田地屯垦。”

  这袁崇焕还是有筑城的执念。

  袁崇焕筑城执念本也是一条挽回当前辽东局势的良策,唯一的缺点就是花费大。而这唯一的缺点,便是朝廷现在最大的软肋——没钱。

  当前,连军饷都要拖欠,哪还有那么多钱修建城池?

  崇祯笑笑道:“阿蛮,朕刚刚不是说过了吗,你暂时不要想着修筑新的城池,原因朕已经给你说明,就是当前国库空虚。朕到是有一条解决东江难民的方法。”

  袁崇焕大喜,“臣愚钝,请皇爷明示!”

  “你是广东东莞人,可有在家乡见过土芋?”崇祯问道。

  土芋,即土豆,明朝时期人们习惯于叫土芋或者马铃薯。

  “回皇爷,在臣的家乡,人们多有种植土芋,臣见过,也吃过,味道还可以,但即使在臣的家乡,也没有大规模种植,主要是一些零星的种植。”袁崇焕道。

  崇祯本就很好奇,土豆、红薯、玉米南美三大高产农作物,早在明朝万历年间就已传入,但为什么没有在明朝后续的几十年内大范围推广。便问道,“你可知土芋在你家乡没有大范围推广的原因?”

  袁崇焕虽为武臣,却也是万历年间的进士,在福建省邵武县当过父母官(知县),管理过一方政务。此时见崇祯问及地方农情,却也是十分了解,便道:

  “臣之前在邵武知县时,就思考过土芋为什么没能大规模推广的原因。大致是朝廷和地方布政使司没有大力推广,也没有将土豆纳入交税品种范围,因此老百姓不敢轻易大量改种,只能零星种植。”

  崇祯也是纳闷,泱泱大明,为什么没有臣子发现土豆、红薯、玉米的价值,没有臣子上奏朝廷大规模推广?袁崇焕的回答解决了崇祯的疑惑。

  崇祯又道:“朕想到的解决东江镇五万多难民的问题,便在于这土芋。朕将命令广东、福建巡抚,在当地大量收购一批土豆,运输到登州、莱州。又将东江镇上五万难民中的二万人运往登州、莱州安置,由当地巡抚征调一些贫瘠的土地给这二万人用于大规模种植土豆。种植土豆所得产出,一方面供这二万人吃,另一方面可以补足东江镇士兵的军粮。”

  崇祯思索一会,又道:“朕也有打算,将东江镇剩余三万余名难民,则交给郑芝龙,由他带领这三万多难民渡海去台湾开垦!同样可以发给他们土芋、红薯、玉米!”

  崇祯在提及登州、莱州的时候,只说到土芋,却没说红薯和玉米。因为崇祯知道土豆耐寒耐旱且高产,而红薯和玉米却没有土豆耐寒和高产。登州、莱州之地,处于今胶州半岛,与辽东隔渤海相望,冬季寒冷。

  土豆在登州、莱州,也只能是农历三四月份播种,秋季收割。

  而台湾,则温暖许多。土芋、红薯和玉米都可以顺利推广。

  然袁崇焕从没有听过“台湾”一词,想了好一阵却没有想到皇爷说的台湾是哪里。不过,他倒是听说过郑芝龙带领数万福建灾民渡海去“大员”开垦的事迹,便问道,“台湾,是否大员?请皇爷明示。”

  崇祯道,“没错,以后那地方就叫台湾!不是什么大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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