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张安安的协调下,宋、金、辽都成为了兄弟之国,留在大草原上,放眼望去能抢的就只有兄弟之国了,万一哪天遭个灾,抢不能抢,那就只能舔着脸请兄弟拉一把了,这是心高气傲的阿骨打无法接受的!那还不如远走天竺,至少在青黄不接的时候,还能往西抢去!
这便是阿骨打最朴素的想法。
既然阿骨打主动提起,那就省得张安安再忽悠了,不过张安安也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故意说道:“不急!不急!三弟、四弟,你们两个先派点人手去看看地,觉得合适了再和二弟商量!这点小事,二弟难道还能驳了自家兄弟的面子不成?”
说罢,张安安便瞪着赵佶,大有你小子敢驳兄弟面子,我这个做大哥的就收拾你!
赵佶急忙表态,只要兄弟开了口,自己绝不推脱!并表示自己的战船还是拿的出手的,这就命其载人前去澳洲和天竺。。。
大事敲定了,张安安便去阿骨打等人聊起了闲事,当说到风云山庄目前已经在研发空军的时候,阿骨打和耶律延禧双目放光之余也是心惊,看到赵佶暗爽不已。
然而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了喧哗之声,赵佶大怒,无故喧哗那岂不是显得自己治军无方,让自己在兄弟们面前丢脸,当即命子鼠前去。
向来稳重的子鼠在出去转了一圈后,狂喜回报:“八百里加急!夏人亡国了!夏人亡国了!”
夏人亡了?与大宋缠斗了近百年的夏人亡了?
赵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命子鼠再说一边,再得到了确切后,赵佶也几乎陷入了迷茫,自己的注意力都在这里啊,朝廷没有给西军半点支持啊,夏人怎么就亡了呢?急问子鼠到底是怎么回事?
子鼠急于复命,也不知道具体的,只知道与厄运之子有关。
一听到厄运之子,阿骨打、耶律延禧的耳朵一下子就竖了起来。
契丹人失天下,那是因为阿骨打是气运之子!如今又蹦出个厄运之子,还与西夏亡国有关,耶律延禧、阿骨打若是不搞个明白,只怕觉都睡不安稳。
厄运之子一出,张安安也是非常懵逼的,杨志那是自己随口胡诌的厄运之子,没想到居然真的掺和进了灭国大事,当即好奇心大起。
连张安安都起了好奇心,赵佶就别提了,当即召人前来叙说详情。
话说当年杨志因无忧洞被通缉,不得已藏身西夏使节团,来到了西夏。
可是夏人对于杨志并不信任,只是因为杨志是杨无敌的后人身份,将其如吉祥物般供起。
受了催眠术的杨志也就浑浑噩噩地在兴庆府定居了下来,并且对于能收留的自己的夏人充满了感激之情。
然而厄运之子的感激又岂是夏人能承受得起的,其后不久,夏人便在盘龙谷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大败,三十万精锐尽丧,输掉了国运。
若非中央禁军与西军争功,还有契丹人出兵,夏人只怕当时就要亡国了。
宋军虽然被打退了,但是夏人也已经引狼入室了,正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契丹人既然来了就不会轻易地走了,而且契丹人也早以有了以萧代李的计划。
经历了几代李姓傀儡,党项贵族对此也早以麻木,可李乾顺不甘心啊。
但李乾顺不甘心又有何用?
失去权利的李乾顺只得借酒消愁。
然而在一次宴会上,杨志的一句“豪夺不如巧取”,意外让李乾顺收获了霓虹国三神器。
宋皇、辽皇势在必得的三神器就这么落入了自己的手上,而且三神器还有着“万世一系”之功效,瞬间便让李乾顺觉得自己才是天命所归。
天命所归带来的自信,让李乾顺有了破釜成舟的勇气,以自宫的形式破局,激起了党项底层百姓的愤慨,进而引导成民变,将契丹人赶出了西夏!
李乾顺虽破局成功,但付出的代价也是惨痛的,党项贵族被暴民一扫而空,不过正所谓不破不立,为李乾顺大力提拔自己人扫清了障碍。
本来,夏人与辽人交恶是宋人灭夏的好机会,但北有气运之子崛起吸引了宋人的所有注意力,李乾顺也得以顺利摆脱危机,使得李乾顺更相信自己便是天命所归。
其后皇家军事学院从西军抽调了大量的精锐,使得西军的战斗力急剧下降,对西夏的威胁大减,让李乾顺看到了再次崛起的希望。
夏人的西边是青哈高原,青哈人祖上也曾阔过,曾经出现了一位大英雄,统一了青哈各部,并趁着唐人无暇西顾的时候趁火打劫,逼得不可一世的天可汗都要送女和亲。
当然了,送女和亲那只是唐人的缓兵之计,等腾出手来便遣一大将灭了青哈国,并略施小计便让青哈人再次回到了四分五裂的局面。
至此,青哈人便成为了弱鸡的代名词,党项人更是靠着在青哈人身上吸血,这才有了建国的资本。
如今,女真建国,北方狼烟四起,宋人的目光也全都盯在了北方大草原,老对手大宋西军更是被抽调了精锐,战斗力大减,夏人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好不容易喘上一口气的李乾顺心情大好,想起若非杨志的一句话,三神器又如何会落入自己之手,顿时就觉得杨志是自己的福星,召人问问如今杨志在干嘛?
杨志是杨无敌后人,大宋将门杨家的嫡子,有着一身的真本事,若非时运差了一点,又如何会落到如今的地步。
西夏是以党项人为主体建立的国家,胡汉混居,汉人并不在少数。
党项人对于汉人并不信任,尤以军中最为显著,故而汉人哪怕立下的军功再大,也很难升职,可以说与杨志有着同病相怜,因此便经常有军中的下级汉人军官前去拜访。
杨志知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自己一心报国却阴差阳错受到了夏人的庇护,又哪有资格去指责他人,故而对于来访之人并无另眼相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