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草原各族也早已信誓旦旦地前来表忠心了,将组成专干脏活累活的十万大军随联军出征。
这也是千百年来草原各族的生存法则,跟着带头大哥喝汤!
要知道草原生存环境恶劣,获取资源的机会并不多,跟着带头大哥喝汤那可是壮大的一个机会。
当然了,这也是双面性的,万一带头大哥失利了,那么也会损失惨重,但这次宋、金、辽这三个当世一等一的强国去攻打小小的泡菜国,失利的概率很小,值得一搏!
吴乞买是一路,由女真境内南下进攻;林冲则在山东蓬莱统帅一万水军北上封锁泡菜国的海域。
大宋的陆军也许不是天下第一,但水军绝对是当世第一,遥遥领先的那种。
由林冲封锁了泡菜国的海域,也就杜绝了泡菜国的退路。
泡菜国方面也看穿了宋人的用意,李敏昊奉王颙之名,率三万精锐水师狙击林冲。
双方在南鸭岛附近展开了激战。
李敏昊一方占据了兵力、地形优势,但在绝对的装备差距面前,又显得是那么地可悲。
林冲连炮弹都懒得发射,直接下令碾压过去,没有看错,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碾压过去。
泡菜国的小舢板在大宋的巨舰面前犹如刚刚出生的婴儿,脆弱的不堪一击,林冲以几乎零伤亡的战绩击溃了李敏昊,李敏昊更是战死当场。
李敏昊的死震惊了泡菜国,王颙更是明白了在海上,那就是宋人的天下,下令收缩兵力防止林冲登陆。
林冲击败李敏昊后并没有急于登陆,而是率军在泡菜国的海域游荡,一是防止王颙从海路逃跑;二是牵制泡菜国的兵力。
林冲有着海上优势,随时可以从不同的地点登陆,而且林冲曾有过以数千人灭霓虹国的耀眼战绩,使得王颙不得不从全国抽调精兵,在不同的地点占据要地来防备林冲,这就无形中为南下的吴乞买减轻了压力。
这便是老阴人章惇的策略,以林冲一部万人牵制泡菜国十万精兵!
林冲能登陆却不登陆,这一下子就打乱了王颙的布署,不得不紧急抽调精兵扼守要地,使得背面防守吴乞买的兵力不得不压缩到极致,好在背面有着猪婆岭这个易守难攻的要塞。
镇守猪婆岭的是泡菜国老将王爱,也是王颙的心腹,机变虽然差了点,但胜在稳重,只需牢牢守住猪婆岭,吴乞买将寸步难进!
王颙乃至整个泡菜过对于猪婆岭都是有着无比的信心的,当年横扫天下的隋军,还有不可一世的唐军,都曾在猪婆岭铩羽而归。联军再强难道还能强过当年的唐军不成?
再说吴乞买率大军南下,一路势如破竹,便知不妙,只因吴乞买对于泡菜国那是相当的了解,知道泡菜国放弃了其他的防守,将兵力都集中到了猪婆岭。
面对猪婆岭,吴乞买也没有什么计策,毕竟地形在那,若有良策,当年的隋军、唐军也不会均败于此了。
吴乞买不得不召集诸将准备强攻,然而此时副将韩世忠却站了出来,表示十日必破猪婆岭!
军中无戏言,十日时间吴乞买还是等得起的,当即便要韩世忠签了军令状。
韩世忠毫不犹豫地便签了军令状,吴乞买也好奇韩世忠到底是用何妙计,韩世忠在吴乞丐买耳边低语几句,吴乞买哈哈大笑,当即便表示只要破了猪婆岭,韩世忠便是首功!
韩世忠回到军中便召集诸将商议攻破猪婆岭一事。
政委蔡筱得知韩世忠已立下军令状,大急!表示当年隋军、唐军均在此铩羽,十日如何做得到?
韩世忠也不废话,向蔡筱及诸将表示,此次出兵乃是为了美洲而来,此乃我大宋长公主之彩礼,却偏偏让吴乞买做了主将,我等若不出死力,世人将如何看待我等武人!
此言一出,大帐内群情激昂,就连蔡筱这个文职也是拔出佩剑高呼:“杀!杀!杀!”
情绪到位了,但如何攻破猪婆岭却是个难题,一腔热血也得向事实低头啊!
此时,韩世忠才不急不慢地说出了自己的谋划。
猪婆岭易守难攻,就算强攻得手,也必将伤亡惨重,无力南下,被泡菜国活活拖死,这是泡菜国的阳谋。
韩世忠摊开地图,指向了猪婆岭西北的开元塞,斩钉截铁地说道:“一日内破此要塞,从猪婆岭背面发起攻击,猪婆岭必破!”
诸将面面相觑,计谋很好,只要能从猪婆岭的背面发起攻击,猪婆岭很难守得住,但只能说想法很好,泡菜国难道就想不到吗?当年的隋军、唐军就想不到吗?
开元塞不大,只有两千守军,却占据着绝对地形,大军根本就施展不开,强攻开元塞,那还真不如直接强攻猪婆岭了。
韩世忠哈哈大笑,说道:“谁说要强攻了,韩某我亲率五百精兵乘坐飞天神器,趁夜降落天元塞,与大军里应外合,天元塞必破!”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妙啊!飞天神器!天元塞必破!
当初韩世忠在军事学院的时候,便曾经提出过利用飞天神器热气球进行军事的构想,得到了张安安的大力赞扬,还曾经在学院组织过几次演练,取得了很大的效果。
“不行!”此时一个反对声音斩钉截铁地说道:“此计大妙,但良臣你乃一军主将,不得冒险!”
这是蔡筱,蔡筱也不是反对这个计划,而是韩世忠作为一军主将,更应该统领全局,而非犯险!
蔡筱反对得很有道理,当即就有一将挺身而出,此人乃折之行。
折之行乃是不可多得的猛将,而且当初在学院内,也曾参加过热气球的演练,有着一定的基础。
见是折之行请命,韩世忠便也不再坚持,毕竟韩世忠也没真想过亲自前去,一军主将若是还要挺身犯险,岂不是已经到了无人可用之地步,之所以这么说,主要还是提升一下士气,这就好比弟兄们跟我冲和弟兄们冲是一个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