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中兴大宋:从进士开始

第15章 幸得两知己

  见到苏轼脸上的担忧,杨稹轻描淡写回道:

  “略有耳闻,但并无大碍。”

  杨稹现在可以称得上是满朝共同的政敌,若要是为毫无依据的只言片语所困,恐不出一年便会郁郁而终。

  苏轼拍手道:

  “好。”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苏辙这时也开口道:

  “兄长昨日闻言忧虑万分,可仔细想来杨兄也不会在意。”

  杨稹跟二人不过才共同参与一次酒会而已,闻听此言自是感动不已。

  “稹谢过二位,今日便留在府中把酒言欢。”

  身旁的赵宁是头次见杨稹如此振奋,果然人还是要有二三知己。

  苏轼、苏辙两人拱手:

  “恭敬不如从命。”

  接着,苏轼发问道:

  “先前忘记一事,不知杨稹的字号是?”

  二人觉得总以兄弟相称显得过于生分,既为知己好友,还是以字号相称更甚。

  杨稹确实被问住,之前想着要给自己取字和号的,却因其他事情给搁置。

  沉思片刻后意味深长回道:

  “取字靖鼎。”

  博览群书的两人听到杨稹的字,便开始在心中剖析起来。

  苏轼的字为‘子瞻’,意为高瞻远瞩。而苏辙的字是‘子由’,意为遵从本心。

  杨稹选字倒是没那么考究,通俗易懂就好。

  苏轼开始摇头分析起来:

  “靖乃安定也,鼎为立国重器,杨兄果然志向高远。”

  随后看向身旁苏辙,问道:

  “辙弟如何看待?”

  苏辙站起身,对杨稹行礼一番才发表自己的看法:

  “兄长已解释其中含义,弟以为可从外面流言来看。”

  “百姓皆传妖星降世,其实不然,辙以为是吉星之兆。”

  杨稹放下茶碗,端正身子并竖起耳朵,准备认真听听大才子如何为他临时取的字增添深意。

  “谶语中‘紫微北移,群芒拱月’这句话说的应该是官家得一能臣,统率众官员中兴社稷,从而使北狄臣服,如此一来官家自可以向北巡视。”

  苏洵解释完,意犹未尽。

  “待辙思索出更深含义再说与二位兄长。”

  苏轼对这个解释很是满意,夸赞道:

  “妙哉,辙弟之言正是应下杨兄之字。”

  杨稹来此多天,仅有两次异常感动的时候,一次是赵宁送衣服,另一边便是今天。

  此刻苏轼二人算是彻底走进他心里。

  “多谢二位盛誉,稹实不敢当。”

  “稹以为若能让世间百姓能过上富足且安居乐业的生活,死无可惧,名不惧臭,如此足矣。”

  几句慷慨陈词,让向来只钻研四书五经的苏轼听得有些热血沸腾,入仕为名也是需要些功绩加以润色的。

  赵宁安静坐在一旁,似乎同样被感染到,对杨稹的看法更高几分,甚至有些窃喜。

  杨稹见时机差不多,便提出自己的请求:

  “稹有一不情之请,想与二位结拜,不知意下如何?”

  虽不知如此合适与否,但试试并没有成本。

  兄弟二人先后表态:

  “杨兄此言差矣,你我初见时,不是知己却胜似知己,早已是好友兄弟。”

  “辙同样以为杨兄不必如此,诗会、游山玩水等消遣,杨兄一句话,我们定当相陪。”

  杨稹其实是想探探两人态度,等他们入朝为官后,或可以成为助力。听到他们的答复,算是个惊喜。

  “稹在此谢过二位,若是有所需之处,尽可以找我,自当尽力而为。”

  赵宁知道自己待在此不合适,以催问饭食为由离开会客厅,留下三人继续高谈阔论。

  多是谈论诗词文章,不过杨稹有意无意将话题往朝堂中引,待苏轼说完,才问道:

  “子瞻兄以为君实此人如何?”

  苏轼和司马光同是好友。

  “可是在朝堂上见到君实谏言?”

  “确实如此。”

  杨稹知道今早朝堂的事情用不了多久便会在汴京城传开,眼前两人肯定会听说。

  “博学多才,敢于谏言,可惜相识日短,若杨兄想结识,轼可引荐。”

  “不必,我姑且问下。”

  朝堂上的事情历历在目,杨稹要是跟司马光成为朋友,怕是会被人骂的体无完肤。

  随后的交谈是苏轼有什么说什么,苏辙只是听着,偶尔会插嘴几句。

  直到赵宁来叫,几人才移步饭厅,这里同样是杨稹第一次来的地方,平常吃饭要么在院中要么在主屋的书案上。

  今日的酒还是头一次拿出来,是赵祯给赵宁的嫁妆里附带的。

  御酒与外面酒肆差别很大,无任何杂质,醇香清冽。

  苏轼虽好酒,但酒量不太行,前后不过三碗便生出醉意。

  吃过饭后,苏辙怕闹出洋相就要带苏轼回住处。

  任杨稹如何挽留,两人都要回去,只得相送到大门口,并对苏辙叮嘱道:

  “日后得空便常来府中做客,等秦泰过来送你二人。”

  “谢过杨兄美意,兄长方才行径让诸位见笑了,我代为赔礼。”

  “无妨,苏兄真性情也。”

  待秦泰过来,杨稹亲自搀着把苏轼送上马车。

  赵宁见客人离去,便转身回到院中石桌旁,脸上有些许不悦。

  杨稹脸色微红,御酒确实有力气,加之起得太早,困意直上心头。

  正要进屋的时候,余光看见赵宁还在看书,他有些好奇明明刚才赵宁也喝不少,竟没有感觉。

  带着疑问来到她身边坐下,笑着问道:

  “夫人饮酒比苏兄还多,怎么脸色都不曾变?”

  赵宁只是微微抬头看他一眼,并未搭理,自顾自翻动着手中的书。

  杨稹打着哈欠,迟迟没等到回应,心想不应该打搅她看书。

  “夫人换到我这里坐吧,你那样看书伤眼,我且先回房歇息。”

  说完便起身要离开。

  赵宁见状,一把扯住他的衣角,轻声呢喃着:

  “夫君……”

  “这是?”

  杨稹重新坐下,疑惑更重。

  “不久前我们不是才说过,有事要讲出来,不可憋在心里,你且讲与我听。”

  赵宁本以为自己能一口气就讲出来,可话到嘴边就是吐不出来。

  杨稹再次安抚道:

  “不碍事,若是有问题,我自会帮夫人想办法,前提是你要说出来。”

  闻言,赵宁扭捏开口道:

  “夫君……原来话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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