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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77.杨慎:陛下很信任父亲

谁让他做皇帝的! 五与六 2508 2025-05-28 13:58

  杨慎见黄峤在远处催自己,催王氏,王氏不去,拂了面子,冲她低声呵道:“过来!!!”

  王氏畏畏缩缩摇头,目光满是畏惧。

  四下无人,看到她这副样,杨慎扬起手掌,就向着王氏清秀的脸蛋抡过去,骂道:“夫为妻纲,你死人一样,连我的话都不听?还有脸站在那里!”

  见状,黄峤连忙喊了一声:“杨兄,骂几句就行了,有人来了。”

  王氏疼的不敢吭声,一手捂着脸,不敢磨叽,低着头在昏暗的宫道前走,被值夜侍卫拦住。

  见不到梁玉,杨慎回家定然是要骂她,王氏便说自己要去坤宁宫见皇后,是皇后让她来的,拿出宫牌给守卫。

  乾清门附近的守卫认得是皇后的宫牌,叮嘱几句,带她走到东六宫方向的宫道,示意她沿自己指示的路去。

  被杨慎打,被守卫差点给当刺客误抓,王氏捂着脸。

  进小门后,王氏低头又拐着往尚服局过去,心神不宁,没有提灯笼,只能低着头走,却结结实实撞在去找黄贤的朱厚照身上。

  王氏像娇花儿的容颜,出现慌乱。

  “看路。”

  朱厚照带着谷大用,要去黄贤住处询问杨廷和在蜀中时的一些事情,看到王氏低着头过来,直接往自己身上撞。

  眼疾手快将其抱住,只觉手下柔软,习惯的抓了下,才把横冲直撞的王氏扶稳。

  “你来后宫做什么?”朱厚照扶稳她,皱了下眉头,忽然意识到什么,自己手从王氏凌乱的前襟处拿开,自然道:“没事吧?”

  王氏抬头看着皇帝,脸上的五指红痕还在,脸上梨花带雨,眼角挂着泪,怯怯柔柔,声音略有几分颤:“陛下。”

  朱厚照愣了下,看着王氏:“上元是比平日里宽松,但还是不要随意单独出来,若是被值夜守卫当成刺客杀掉,杨师傅都不能救你。”

  王氏刚才被碰触,身子瞬间有些酥麻,心里却涌着惧意,自己在宫里走还没有内侍领着,很容易被杀!

  “你不是来寻皇后的,这个方向是尚服局。”朱厚照道:“朕听说尚服局有得传染病的女官,你不要过去,容易被感染。”

  自然不能让她见梁玉,最好是绝掉念头。

  朱厚照看眼萧敬:“萧伴伴,派人送她去午门,再给她一盏灯笼。”

  说完朱厚照不再理她,虽然很想给杨慎搞顶绿帽子戴,但眼下他没什么心情。

  当然,若是杨廷和再过分监督自己后宫,他不介意送给杨用修顶绿帽子。

  王氏见皇帝离去,并无其他意思,心底倒是有种说不清的失落之绪。

  看着手里的灯笼,王氏垂下眼眸,跟着小内侍离开,说来也是奇怪,刚才还委屈的不想活了,这会抓着灯笼,心都是热的。

  萧敬跟谷大用跟着朱厚照,往前面走,朱厚照道:“王氏怎么能进到这里。”

  “回陛下,皇后娘娘把通行的宫牌给了王氏一枚,还是奴婢亲自去取的。”

  朱厚照道:“杨廷和在蜀地老家都有哪些老友,以及他托关系弄到京城的人,都查查……让黄贤明日搬到离乾清宫近的女官住所,这样朕也方便些。”

  萧敬笑道:“奴婢下半夜就去安排。”

  …………

  午门,鳌山灯旁。

  杨慎见王氏跟内侍出来,温和道:“谢过公公。”

  王氏慢吞吞跟着。

  “黄兄家人还在宫门外面等着我们,走快些。”杨慎关心道:“梁姑姑你见到了,为何是萧公公身边的公公送你出来?”

  王氏坚定不移答:“梁姑姑确实是传染病,尚服局都警惕呢。”

  “既然是传染病,不可能待在尚服局吧。”

  宫里得传染病的得立刻送走。

  不会一直在尚服局。

  王氏道:“梁姑姑送到其他的院子隔开的,萧公公怕我被感染,特意派人带我去,再送我出来。”

  杨慎心里也担心,决定这几天睡在小妾那里,两人出来,看到黄家马车在。

  “用修,走吧。”黄峤笑着,示意杨慎上马车。

  “伯母,您先请。”杨慎温和有礼扶黄夫人上马车,再将王氏带上车。

  黄峤跟黄夫人在外面,黄峨跟嫂子坐在马车里,听黄峤他们在马车外说话。

  “峨,你兄长特意等杨用修过来一起回去,你不出去跟杨用修问声好?”

  “嫂嫂不知,兄长多半是想让杨用修帮他写词。”黄峨摇头:“未出阁女眷,见外男不妥,我们便在马车中吧。”

  杨慎跟黄峤坐在车中,开始议论政事,黄峤虽然靠着黄珂弄到国子生,但朝堂事也会发表见解。

  “今晚陛下的词,不错,只是焦芳和陛下的义子……唉,简直是一言难尽。”黄峤脸上尽是无奈。

  杨慎摇摇头:“若是李阁老跟父亲在京城,定散会劝陛下,父亲为陛下操碎了心,只盼望陛下能够成为明君。”

  “若是杨学士在,陛下肯定会听劝。”黄峤。

  杨慎自豪的点头:“陛下四岁的时候,父亲就给陛下做老师,陪伴陛下左右,父亲对陛下的期望,比对我还要多。

  三年前,刘瑾这个奸贼将父亲贬到南京,陛下没多久就把父亲召回来。

  两年前,陛下又让父亲做东阁大学士,陛下对父亲极为信任,若是今晚父亲在,定然能劝说陛下。”

  “焦学士今晚真是荒唐啊。”

  “回去我便修书送给父亲,告知此事。”

  “阳明先生今晚对焦芳也是不满意。”

  “王学士都气病了,被人抬着回去的。”

  黄峤叹气,“黄兄,这几天御史肯定会上奏的,弹劾焦黄中他爹的蠢事。”

  “这是当然了。”杨慎手扶着额头道:“陛下这是辜负父亲一片苦心和教导。”

  杨慎很清楚,自己父亲是个追求完美,严格执行的人,平日里他从来不敢忤逆,只要做的不合父亲的意思,就会被严罚,读书待客皆要过父亲定的规矩。

  只有跟自己的小妾,夫人相处时,才能将心中的苦闷烦躁畅快发泄。

  不敢想,父亲若是得知陛下收义子,还收学士焦芳为义子,会是什么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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