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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赚钱的办法

  高季兴不是毛头小伙子了。

  创业,那是百死无生。

  要不然,他的能力也不差,早单干了。

  一个县令,能出什么发财的生意。

  但是碍于县令在县城里的地位,还是不能扫他的兴。

  赵弘殷:“我的家乡,有一本书记录了很多赚大钱的方法,这本书的名字叫做《邢珐》。”

  高季兴:“不知道去哪里能买到?”

  赵弘殷:“买不到,法不传六耳。

  我的《邢珐》知识,都是一位姓罗的老师教的。

  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活学活用。

  你们一时半会,学不会。

  我可以直接给你们上干货,但是不能外传,传出去会掉脑袋的。”

  丁会:“大人,我们不往外说。”

  李思安:“听一听,也无妨,想要我脑袋的,坟头草都老高了。”

  王武:“我都快穷死了,快把《邢珐》教给我。”

  范居实:“这年头,命都不知道哪一天就没了,到时候连口棺材都买不起,才叫丢人呢。”

  看了一圈,没走的。

  赵弘殷:“二当家,你先告诉我,漕帮现在都在做什么生意?”

  高季兴:“漕帮一直做运粮的生意,只不过现在粮食太金贵了,怕有些官吏觊觎,所以我们白天休息,晚上通行。

  白天,运粮船就会停在偏僻的地方,等待晚上出发。

  都是小本买卖,赚不了几个钱,漕帮里的人,大部分都是苦力。

  前段时间,闹黄巢,官府走了。

  市面上也没有秩序,我们就替官府代管菜市场了。

  顺便收点管理费。

  毕竟,维持治安的人手,也是要吃饭的。

  实话告诉你吧,赵县令,漕帮就快穷的撑不下去了。”

  高季兴说完,桌子上的菜,大家都不大好意思吃了。

  无他,人都有恻隐之心。

  吃拉船纤夫们的剩余价值,对脸皮的厚度,也是有一定要求的。

  赵弘殷原想这就是青帮那种黑社会,但现在看来,这更像底层民众自发组织的工会。

  只是为了讨口饭吃。

  赵弘殷再无顾忌:“你听过战争财吗?

  现在正是发战争财的大好时机啊。

  给官府运粮,虽然这生意看起来很长久,只要朝廷不倒,生意就一直有。

  确实能让很多人有饭吃,但是吃饱吃好,就难了。

  挣的是个辛苦钱。

  为什么不运输暴利产品?

  一匹马,多少钱?

  马在草原不值钱,就跟咱们山上的兔子一样,只要草还在长,马群就不会灭绝。

  如果牧民规模化饲养,今年一百头,明年就是一百五十头,后年二百二十五头,两年就翻倍。

  但销路限制了生产,只要把销路打开,产品就能源源不断的运来。

  马是战争的易耗品,一场战斗下来,会损失不少马。

  但运输粮草,兵械,骑兵的战斗,又离不开,

  哪个有兵的将军,不想着多买点?

  南方的水稻,一年三熟,吃顿饭,只付菜钱,米饭随便吃。

  因为稳定,所以闹起义的,只有吃不饱饭的中原地区。

  咱们完全可以搞商业,

  把北方草原的马,给中原军队,

  把北方草原的牛,给南方,让他们多生产粮食,

  再把南方粮食运回来,形成一个闭环。

  你认为怎么样?”

  高季兴道:“大人有所不知。

  靠近草原的节度使,都征收高额的税赋,运到咱们这里,至少征税了七八次,所以价格才变成六十两一匹。

  在靠近草原的地区,六两都能买一匹。

  最赚钱的,还是盐,铁。

  不过这两样都在朝廷手里。”

  赵弘殷道:“那就干啊,啥利润大,就干什么。

  黄巢和王仙芝不就是私盐贩子起家吗?

  利用你们的水运优势,不要只盯着汴州地界。

  你们要把从北方草原,到南方鱼米之乡,全部的水运都打通,

  白天潜伏,晚上行船,搞走私。

  不是,搞运输。

  我会在汴梁搞一个商品博览会,建立一个批发市场,

  成立一个紧俏物资的集散地。

  只收取百分之十的低廉税收。”

  敬翔:“大人,这些不合规矩。”

  赵弘殷:“打仗,打的就是经济。我相信节帅能理解的。”

  有了一倍的利润,就有人想走歪路,

  有了三倍的利润,就有人去触碰法律,游走法律的边缘,

  有了十倍的利润,就有许许多多的无视风险的人。

  在生存面前,就不要讲什么道德。

  衣食足,而知廉耻。

  反过来,也一样正确。

  熊猫是保护动物,

  人快饿死了,他就是一道菜。

  高季兴面露难色,敷衍道:“我回去要跟帮主商量一下。”

  赵弘殷自然能理解高季兴的难处。

  要想打通这条路,就要喂饱资源地的节度使,还有沿途节度使。

  更不用说一路上,还有水匪。

  他们和行商比,没有太大的优势,真打通了,利润也有限。

  不然得话,这些商品的价格,早就打下来了。

  赵弘殷恨铁不成钢的道:“真正的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

  漕帮不要想着能把利润从头吃到尾,就像吃鱼一样,

  咱们只吃最肥美的鱼身子,把鱼头和鱼尾留给别人,那是最危险的。”

  高季兴本就是聪明之人,但碍于时代的限制,活动范围就在汴梁一带,受教育程度有限。

  感觉就是有层窗户纸,怎么也捅不破。

  赵弘殷看着他似懂非懂的样子,真替他着急。

  但这也不能怪他,谁让他接受不到罗老师的《邢珐》呢?

  赵弘殷道:“产地交给当地有势力的人,他们都是地头蛇,方便收货,价格还门清,收的货好,还便宜;

  我们只要在河边收货就可以了,

  然后通过运河,

  将货运到销售地的河边,再交给批发商,由批发商卖给零售商或者大客户?

  你们就做最擅长的运河运输,我想打通河里的关系,你们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高季兴:“妙啊!

  正常的行商,都是从产地到客户,一条龙服务。

  大人,只做中间这一段,也是最难得一段,利润最大的一段,

  也是我们最擅长的一段,

  咱们只需要做的隐蔽些,肯定能闷声发大财。”

  敬翔:“今晚知道秘密的人是不是有点多?”

  李彦威看向敬翔:“少一个,就少一个危险。”

  高季兴也有这个想法,为什么赵弘殷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件事?

  多一个人知道,不就要多分出一部分。

  俗话说的好,听者有份。

  至少要用银子堵着他们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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