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场面那是异常的和谐,佟小刀在用心的编织鱼篓,而旁边两小只安静的趴在一旁,眼睛却是舍不得离开正在成型的鱼篓。
看着一旁望眼欲穿的两人,佟小刀也是忍不住笑了笑,不就一破篓子吗?至于吗?
不过也是,他们可没有玩具这个概念的呢,只有大自然陪伴成长呢。
跟个泥猴子一样,一天到晚在外乱窜。
直到最后一刻的结束,还不等佟小刀放下手中工具,迫不及待的佟桌直接上手,抢走了手里的小猴子。
表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微笑,还用眼神瞄了瞄佟画的小老虎,试图比较谁的更好看呢。
在弄一个鱼篓也就差不多了,可惜旁边这两孩子都不知收敛一下那贪得无厌的眼神,只怕到时候最少要两个呢。
最后一个就弄正常的吧,毕竟分配不均可是最忌讳的事情。
两小只顿时失去了之前的那种兴趣,扭头不在理会佟小刀,自顾自的玩耍起来。
这种没有一点挑战难度的鱼篓,对于宗师的来说,在简单不过了,三下五除二,很快就完成了。
带着一旁玩耍的二人,就准备去放置鱼篓,捉鱼虾去了。
“大郎,你这带着弟弟妹妹干甚去呀。”路上碰见那正准备前往河边洗衣服的梅婶。
这梅婶可不得了呢,云溪名嘴称号,在云溪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甚至在蓝田都隐约能听闻她的传说。
她这一生全靠嘴!更甚有传闻,她靠这张嘴能起死人,肉白骨。
“是梅婶啊,我这不带着他们去小河那边捕两条鱼呗。”佟小刀还亮了亮手中的工具呢,本来佟小刀那是考虑到渔网的,可也没有麻绳呀。
还是这篓子好,竹子随地都是砍一点就好啦。
“唉,阿画你这手上抱着的是大猫???”梅婶突然注意到佟画手中的小老虎,吓了一跳。
“才不是呢,这是鱼篓呢,不是大猫。”佟画吐了吐舌头,调笑着道。
为了能让梅婶相信,还打开了鱼篓的盖子,让梅婶一观。
梅婶看了一眼,挺有兴趣的,想要伸手拿过来,近距离观看的呢。
“这可是啊锅送给我的呢!”这死丫头迅速把鱼篓搂到自己怀里,麻溜跑到佟小刀的背后藏着,伸出一个头很是护短的说道。
就怕梅婶抢她老虎似的。
梅婶脸上也不自觉的抽了抽,心想:“我还能稀罕你个小丫头的东西不成?”
心里是这么想,嘴上却是实诚的很,说道:“真不错,这是哪位大师做的,改天去给我家阿毛也做一个吧。”
“是我阿哥做的呢,才不是大师。”一旁傲娇的佟桌忍不住插嘴道,怎么样自己的阿哥厉害吧!
梅婶自然是有点惊讶了,看这小老虎栩栩如生的模样,自己差点都当真了,没有几十年功底的老师傅应该弄不出来吧。
佟小刀才多大呀,就算从娘胎开始练习,这时间也不够呀。
梅婶还是选择了相信,如果是老师傅做的,那这价钱可不便宜呢,就他佟家那破落样子肯定买不起呀。
这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佟家大郎还有这一手呀,这一小东西拿到市集上至少也要一贯钱吧,这佟家只怕要发达了哟。
“大郎啊,那你这种篓子还有吗?婶子我愿意出五十文钱收购呢。”一个女人能靠着一张嘴在这社会背景下生存且声名远扬的人,她怎么会是个简单的人物呢。
五十文收购,一转手就是一贯钱,番了几十倍,真是个好打算呢。
自己开口这五十文钱,在这种半大小伙子面前肯定不少了呢,按照一般人可真就同意了呢,可佟小刀他是一般人吗?他也是久经商场的老总呀,还能不知道梅婶心中的小算盘呢。
“不好意思啊婶子,我这也就恰巧做出来两个,在继续我恐怕也做不出来呢。”一贯钱都是在贱卖宗师的作品,这只怕是傻子才会干的事吧。
“啊,那这样,下次你还做出这种篓子只管来找婶子,价钱不是问题。”对于佟小刀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卖家,饶是以嘴出名的梅婶也有点吃不消呀,梅婶依依不舍的再看了一眼两小只手中的篓子,未免有点遗憾呢。
砍价还价,要双方都诚心,才有谈论的资本呀。
“大郎啊,你这年龄也快到了该娶亲的年龄了呀,不知道你有没有中意的姑娘,要不你梅婶给你说一个??”
就凭佟家大郎这一手,佟家不再是之前那副穷酸模样了呢,自己还有好几个侄女品行,家事都还不错呢。
到时候美言几句,我不是垄断这篓子的生意啦。
“??”这梅婶一定是上天派来惩罚我的,之前三十岁了还是个处男,被家里就一直催催催。
到了这一世,我才十二岁,我还是个孩子,为什么就要开始承受着催婚了呢。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
随便跟梅婶扯了两句,就赶紧跑路了,不愧是靠嘴生活的女人,恐怖如斯。
。。。
云溪村也完全是因为这条小溪而得名,佟小刀从小到大就没有见其干涸过,一直在流淌。
清澈见底的河水,时刻可见鱼虾的游动,这鱼虾个头可不小呢,平日里可没有多少人捕鱼呢。
主要还是在大唐调味品稀缺,这鱼腥味呢又处理不了,所以大家伙呢也都不喜欢吃,人们更向往的是进山打猎,那些肉吃着可比这香多了。
一般来抓鱼的只有那些特别的家庭,或者家里没有能干活的男丁,为了生存,才会吃这”臭鱼”。
正准备下水放置这鱼篓的时候,这问题它来了。
这两小只差点就哭出来了,搞的佟小刀像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说什么都不同意把他们心爱的篓子拿来捕鱼。
万一被冲走怎么办?万一被别人拿走怎么办?万一被臭鱼吃掉了怎么办?
这古灵精怪的佟画一边假装抹眼泪一边甩出三连问,打的佟小刀那是苦笑不已。
无奈之下佟小刀也只能妥协了,反正他也没指望靠着这鱼生活,只是这两天解决一下燃眉之急,等待自己的空间升级之后,要多少条鱼就有多少条鱼呢。
这离抓到鱼至少还有几个时辰呢,何况空间里的调料都还没有成熟,看来只能把目光转向山上了呢。
放置完仅有的一个鱼篓子,佟小刀看着自己那还没有湿意的裤腿,无奈了。
“啊锅,我们现在干嘛去呢?”佟画死死抱着鱼篓,跟佟桌一起离佟小刀三丈远,问道。
“趁现在时间还早啊,咱们进山弄点东西呗。”佟小刀那是一阵无语,我有那么可怕吗?
二人那是兴致缺缺的说道:“还进山呀,咱们早上不是进去割过猪草了吗?”
猪草其实是一种药,药名折耳根,不过在这可不是做药材的呢,这东西在水塘边都是,一般都摘来喂猪的呢。
猪,在大唐可是低等肉类,只有平民家才会吃猪肉,有钱人家都是吃羊肉为主。
牛在唐朝地位可不低呢,关乎着春耕呢,每一头牛都需要登记在册,只有年迈的不成样子的牛,才允许宰杀。
云溪村三面环山,村子周围基本都是蜿蜒起伏的青山,山山相连,连绵起伏,从远处看,有人说像是那马蹄一样,故称作马蹄山。
山路婉转,不宽的路径,两旁野草、树木、野花、高高低低,错落有致,那青葱的草儿,或齐膝,或只跟脚面高度一样,草丛里,有蟋蟀和蛐蛐的奏乐,他们变换着节奏,时长时短。
本来并不乐意来这山上的佟画,佟桌二人也不禁因这美好的景色而动容,不再憋着一张脸,开始漫步欣赏起来。
“啊锅,快来,这是桑椹,我要吃,你快给我摘一点。”佟画在一颗桑树下停了下来,指着树上那黑红色的果实。
这种酸酸甜甜可是佟画最爱呢,这次能意外看见,她哪能不吃点回去呢。
一旁的佟桌也是用渴盼的眼神盯着佟小刀呢。
看见眼前的桑树,佟小刀也不禁有点动容了,这东西自己也只有小时候的才吃过,后来出门打工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轻车熟路的爬上这颗并不是特别高的桑树,优先一颗犒劳自己。
“嘶”一股酸味爬上来,就是这个味道,怀念呀,再来一口。
“啊锅,我也要,我也要,别光顾着自己吃。”树下的佟画那是蹦蹦跳跳的发泄中心中的不满呢。
“张嘴”佟小刀挑了颗酸的送到佟画的嘴里。
“啊”佟画张开那张早已迫不及待的小嘴,嘴角还笑眯眯的丝毫不知佟小刀的坏心。
“啊,好酸啊,阿哥,你好坏,给阿画吃酸酸的桑葚。”当初小脸瘪了下来,一副马上要哭的样子,直勾勾的盯着佟小刀。
不过这一酸下去,日常发音问题居然好了不少呢。关于这发音都不知道试图纠正了多少次了,可这一点效果都没有。
“这可怪不到阿哥呢,阿哥也不知道呢,啊画别生气,再来一颗,张嘴。”佟小刀装作自己也不知情的样子,仅接着又是一颗桑葚送到了佟画的小嘴前。
果然,征服吃货的永远是吃,佟画还是那副记吃不记打的样子,第二次张开了嘴,这一次才是那该有的甜甜、多汁的感觉,接连之前的委屈也是消失不见了呢,嘴角又翘起来了。
三人也是走走笑笑吃吃听听,一路上看见什么沙枣啊,五味子,猕猴桃等等,吃的那是好不快活。
平日里可都忙着割猪草呢,哪里有时间游玩,还有平日里那些不认识的,才不让吃呢,现在有宗师医术以及宗师级厨艺的佟小刀来带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