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峥去世了,勾麦周很伤心。他不断把自己灌醉。喝醉了就乱发脾气。
大臣们进谏曰:王上,要保重身体啊!
勾麦周发脾气说:要是没有酒,这身体还叫身体吗?你们不喝酒吗?我劝你们也要多喝点酒,李白斗酒诗百篇呢。
大臣们说:喝酒要适量,像你这样一天到晚醉熏熏的,怎么保持清醒的头脑理政哪。
勾麦周闻言大怒,他命人把说此话的大臣拉出去打了二十大板。
大臣们从此不敢直谏。那勾麦周更加故态复萌。都说,有文化的流氓才最可怕,如今的勾麦周就是这样的人。
一天,他向阔阔尔帖发出请帖,让他来喝酒。阔阔尔帖不知这是鴻门宴,欣然而至。酒过半酣,勾麦周忽然一摔杯子,一队甲兵破帐而入,乱刀将毫无准备的阔阔尔帖砍成肉酱。勾麦周就此掌握了草原的大权。接着,他将目光投向莫唐。他向莫唐投递了复仇的讯号,借口是莫唐杀害了他的父亲与叔叔。
莫唐边市与往常一样煕煕冉冉,生意火热。这时,一队窦国骑兵突然而至,他们不由分说,抢走了所有的物资,扬长而去。这是一次有预谋的行动,同时在几个边市展开,让莫唐国猝不及防。
消息传到莫唐朝廷。
愁眉苦脸的李辰君问大臣们:“这可怎么办?”
杨可青说:“还能怎么办,出兵征讨呗。不给他们一个教训,他们还以为我们是病猫。”
李辰君问:“那派谁去啊?”
杨可青说:“丁树人可胜任,三海关的关霖可协助,另外,臣建议皇上挂帅亲征。”
李辰君战战兢兢地说:“朕从来没有打过战,如何亲征,能行吗?”
杨可青说:“先皇在时,从来如此。”
李辰君说:“朕与先皇,如何能比。不成,不成。”
杨可青说:“临阵怯战,这可不是先皇愿意看到的。”
马道成说:“你这是想谋害皇上啊。皇上那三脚猫功夫你不是不知道,他能指挥?”
杨可青说:“你这帽子够大的。皇上亲征,命正言顺。”
李辰君面红耳赤地说:“再议,再议吧。”
朝会不欢而散,无果而终。
下朝后,李辰君跑到李晨的面前,望着一动不动的太上皇哭诉道:“父皇啊,儿子当不了这个皇帝啊,如今杨可青逼儿亲征,这不是让儿送死吗?这可怎么办哪?!”
李晨照样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地听着。他心里明白,就是身不能动,口不能言。由于李辰君一碰到困难经常到他这里哭诉,他对朝廷的事情了如指掌。他只好在心里骂道:“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窝囊的儿子哟!”他想张口说话,可是不能。这段时间,他越觉得虚弱。仿佛灵魂随时都会离他而去。
李辰君越哭越历害,他也越来越心急。忽然,他两眼一闭,没了气息。
李辰君大叫一声:“来人哪,先皇殡天了”就晕死过去。
后宫顿时翻了天。金太后,王皇后,刘德先后赶到。他们唤来太医,太医号了脉,肯定地告诉大家,先皇没救了,殡天了。
王皇后哭着说:“快抢救皇上啊!”
太医这才掐了李辰君的人中。李辰君哇地一声醒了过来。他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说:“还哭什么,赶快准备后事啊。”
由于李晨的殇事,出征的事得以暂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