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米娜,”姑娘说,“我义父叫米哈伊诺维奇,是这里的头人,他为人正直,善良,大方。你们有什么要求尽管说。”
勾麦周说,“我们唯一的要求就是能有一块立足之地。”
当勾麦周将这要求摆在米哈伊诺维奇面前时,米哈伊诺维奇笑了。
他说,“你已经有立足之地了。”
勾麦周表示疑惑。
米哈伊诺维奇说,“是的,你已经有立足之地了。你救了米娜,她就该是你妻子了,这是我们的风俗。他是我女儿,那么你就是我女婿,我们既是一家人,这里还有你不能呆的地方吗?”
勾麦周感到很突兀。他没想到自己这么轻易就得到一个不错的老婆。米娜虽不是很漂亮,却也长的水灵,可人。
听义父谈起自己的婚事,米娜害羞地躲进自己的房间。
米哈伊诺维奇又说,“再说她也是达达人,你们同一个民族,再合适不过了。婚礼就按你们达达人的习俗来办。另外,米娜管的那群羊就作为她的陪嫁,是你的了。怎样,还能满意吧?”
这是勾麦周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情,况且来得如此突然,他一时不知如何表态。
窦峥笑着捅了他一下,说,“还发什么呆呀,赶紧给人家礼金啊。”
这提醒了苟麦周,他慌里慌张让随从拿出一百两银子,摆在米哈伊诺维奇面前。
“这是干什么?”米哈伊诺维奇瞪大了眼睛。
“礼金。”勾麦周说,“这是我们达达人的规矩,也叫……习俗。娶妻一定要给礼金的。请岳父大人务必收下。”
米哈伊诺维奇笑了。说,“既为习俗,那我得收下。这样,你们就在这附近找个地方安顿下来,今晚我就把米娜送过去,该怎么办你们就怎么办,我不干涉你们。”
窦峥让一部分人出去打猎,“卖力多打点,越多越好。”他说。他又命人杀牛,宰羊,同时在有草的地方搭起帐篷。又特别搭个小帐篷作为新房。在空地上堆起篝火。
准备停当,米娜的叔叔,婶婶将米娜送了过来。窦峥代表勾麦周的长辈向他们敬酒。让他们在篝火旁坐下。
婚礼开始。勾麦周,米娜一起向南方磕头三拜。这叫拜天。拜天结束,窦峥命人点燃篝火,大家围着篝火跳起舞来。而后在篝火上自行烧烤牛羊肉,然后大块吃肉,大碗喝酒。
这期间,新郎,新娘给所有比勾麦周大的人磕头,敬酒。他们都算长辈。他们纷纷拿出准备好的礼物送给新人。
天色渐黑。叔叔,婶婶将新人送入新房,给他们一个桦树皮做的碗,一双筷子,一把刀,让他们共同吃肉,喝酒。婶婶帮他们铺好床,让他们躺下,替他们盖上被子,灭了灯,然后退了出去。
人们各自回帐篷歇息,草原复归寂静,只有昆虫复又热闹起来,他们唱着祝福的歌。
新房里,黑暗中,一对新人互相帮对方解衣寛带,然后热烈地拥在一起。
新婚之夜总是激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