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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都是渣渣

盛唐大闲人 横云千里 2910 2024-11-15 08:35

  本来还担心会碰上哪个未来诗坛的大家。

  结果是个连名字都没听过的路人甲,这下子苏尘也不怕会影响到他诗词的创作之心,毕竟压根儿就没有。

  “狂妄,你知道崔兄的中秋玩月写的多好吗?”

  “跟他说这做什么,现在整个长安有几个不知道崔兄作的那首中秋玩月。”

  “我怀疑他根本就不是读书人。”

  “你们高估他了,我夜观星象,他根本不是人,哈哈哈……”

  不等崔鼎岳开口,国子监的学子们就纷纷开口,既是贬低苏尘,也是抬高崔鼎岳。

  “土鸡瓦狗也敢与皓月争辉?”崔鼎岳制住众人的嘲讽,大笔挥毫,又一边吟诵,“

  中秋玩月

  团团离海角,渐渐入云衢。

  此夜一轮满,清光何处无!”

  “好诗啊,意境浩渺空灵,让我仿佛置身月下,沐浴月华,这景,好美……”

  “真不愧让教坊司的姑娘心心念念,崔公子还真是厉害!”

  “牛啊!”

  哪怕这诗不是也第一次出现了,但依旧让人感到惊艳,国子监的学子和围观的看客都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之语,同时看向苏尘也都是带着戏谑和怜悯。

  “写的很好。”苏尘也觉得确实不错,豪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写的好用你说,怎么,现在知道怕了,告诉你晚了!”

  “就是,就是,自己想要出名别拿国子监当垫脚石,因为国子监会埋了你。”

  “原来你也会赞美,你的狂傲呢?”

  又是一番冷嘲热讽。

  “尘哥……”听到对面的叫嚣,程大彪很不服气,别人不知道苏尘的来历,他可是知道的,心里面根本不带慌的,只是听到这些话很不舒服,刚想要开口与对面起争执,却被苏尘拦下。

  有一说一,崔鼎岳的这首诗写的确实很好,但是他遇到了苏尘这个挂逼。

  见一柱香已经燃烧了大半,苏尘也开始提笔。

  见苏尘落笔,立刻就有人凑了上去,嘲讽归嘲讽,但也还是想看一看会做出怎样的诗来。

  “静夜思?这名字跟中秋有什么关系?”

  “笨死你算了,月亮白天出来吗?!”

  “……”

  “别吵吵,他写第一句了。”

  “……床前明月光?就这?就这我也行啊!”

  静夜思是苏尘背的第一首诗,小巧朴实,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绚丽的想象,与李白惯用的夸张手法完全不一致,但却绝对是经典,苏尘丝毫不担心静夜思会落败。

  “疑是地上霜……有点意思。”

  有人凑的近,直接就念了出来。

  “感觉不咋地吗?!跟崔公子的中秋玩月相比差太远了。”

  “就是,就是,月光都能看成霜,怕不是瞎了。”

  “懂个屁,分明是傻子,这个季节哪来的霜?!”

  “妙极,妙极,兄台之言言之有理。”

  苏尘瞥了他们一眼,又看向面前神情严肃的崔鼎岳,问道:“你也这么觉得吗?”

  “写完再说。”崔鼎岳神情肃穆,别人看不出这两句的奥妙,但他不同,能够写出中秋玩月这样绝美的诗句,本身也有很高的诗词造诣,他觉得苏尘很可能真的有东西,不过对于自己的中秋玩月他也相当自信,除非苏尘后两句相当惊艳,把整首平淡的诗带入到另一个境界。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一气呵成,苏尘写完这最后两句,再看向崔鼎岳的时候,他已经脸色泛白,指甲掐进肉里。

  输了……

  崔鼎岳的高傲因为苏尘的落笔被击碎。

  这首小诗单独看任何一句都不能够说是惊艳,但是放到一起却是化腐朽为神奇,意境和内涵被无限拔高。

  苏尘笑着问:“崔公子,认输否?”

  “怎么就输了,你这诗平平无奇,论意境论美感跟崔公子的中秋玩月差远了。”

  “就是,就是,就你这诗笔给我我也能写。”

  不是每一个国子监的学子都有崔鼎岳的诗才,愚蠢的人只会在那里无能狂吠,真正懂的人,比如崔鼎岳现在脸色发白,嘴唇颤抖,再不复之前的自信神采。

  “崔公子这钱可能归我长宁侯?”

  侯爵的印绶李二还没给他发,不过圣旨却是已经颁布了,苏尘把圣旨拍在桌子上,说,“不是我长宁侯以势压人,我是以诗压人,我这首静夜思就是比崔公子的中秋玩月写的好,看不出来的,是你太废物,老子没有给你解释的义务。”

  苏尘把十两黄金交给程大彪收起来,冷冷的扫视众人,不屑的说道:“不服气的,拿钱出来,跟老子碰一碰,让你们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

  围观的人见崔鼎岳并没有阻拦苏尘收钱,再加上他那副失神落魄的表情,还有苏尘嚣张跋扈的言语,就是不懂诗词的人也知道崔鼎岳败了。

  “长宁侯虽然赢了在下,但崔某却觉得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崔鼎岳甫一开口,人群哗然,虽然早通过苏尘和崔鼎岳二人神色的对此已经知道了结局,但真正听到崔鼎岳承认自己输了的时候还是会感到吃惊。

  “中秋玩月比不过静夜思吗?为什么我觉得中秋玩月比较大气,比较空灵?”

  “静夜思写的什么东西也配跟中秋玩月比……”

  “崔公子,不能认输啊,国子监的名声不能毁在你手里啊!”

  人群吵嚷,都是些什么都不懂的蠢货在炫耀自己的无知,还有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想要拱火的家伙。

  果不其然,听到国子监的名声不能毁在自己手里的时候,崔鼎岳的心也一下子被揪起。换一个场合输了也就输了,诗词比拼自古以来就没有第一,可是当下是名誉之战,国子监都被人打上门了,他还哪能轻易认输。

  “你的这首静夜思任何一句单独拿出来,都只能说是平平无奇,没有什么出彩之处,就连辞藻言语也都平淡无奇,整首诗营造的意境也都是普通且寻常的夜月景观……”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懂吗?本以为你还有点东西,没想到却是个为了虚名而哔哔赖赖的人。”苏尘不听他一通找茬,直接硬怼,“苏某平生最看不起你这种输不起的人,别让我瞧不起你连带着瞧不起国子监,若不服,再拿出一百贯来重新比试过。”

  这特么能忍?

  国子监学习群情激愤,崔鼎岳面色涨红,双拳紧握,指节泛白,忍的好辛苦……

  不过骂骂咧咧居多,却没人敢上场比试,毕竟崔鼎岳的中秋玩月都输了,他们没有那个水平的去给人送钱吗?

  再说了,崔鼎岳都被这样挑衅了,不也没敢上吗?

  “战又不战,退又不退,小小国子监,可笑可笑!”

  骂人?这苏尘可忍不了,冷笑着嘲讽。

  哈哈……夺笋啊!

  看热闹的人听了这话一个个笑的别提多开心了,与之对此的却是国子监窘迫的猪肝脸色。

  “长宁侯还真是嚣张啊!卢某不才愿意讨教。”

  国子监众多学子无能狂怒之际,一道桀骜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拨开人群由远而近,来到苏尘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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