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陛下,需要用到一种名为输血的手法,染血之法,不敢当陛下和皇后殿下的面施展,陛下和皇后殿下是不是~”
姜宁做了个手势,示意李二和长孙回避一下。
李二则是眉头一皱,输血之法他早在第一次调查豆角村的时候便已经知晓,传闻姜宁用这手段救活了一个被大虫抓伤的农家汉子,堪称神妙无比。
只是没想到秦琼的病竟然也需要用到这种手段,李二对此好奇,但出于皇帝的威严,显然不可能亲自询问。
不过他不问,自然有人帮他。
“输血之法?那是什么手段?”长孙及时的开口,夫妻两共事多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启禀殿下,所谓输血之法,就是将合用的他人血液供给需要的人体内,让身体正常运转。”
“就像翼国公的病症,由于国公自身血气不足,所以需要将合用的血液输入他体内,有了足够的血液供给,翼国公的病症自然能好转。”
姜宁像场中众人解释输血的原理,而场中几人,除了孙思邈早就知道外,其他人包括知晓姜宁要用此法的程咬金都是用惊恐的眼神看向姜宁。
“你会夺血续命?”
长孙惊声,对于如今的时代,输血太过神奇,在他们看来此法实在和那些民间的鬼怪妖术一般无二。
夺血续命!姜宁这华胥学派竟然还修习这等不可思议的东西。
对于众人的震惊,姜宁也是苦笑连连,到底是封建时代,不是所有人都有孙思邈这样的接受能力,能一下子接受输血的手段。
对于这些类似神神鬼鬼的所谓妖术,便是李二长孙这样的王朝掌舵者都是相信更多一些。
不过姜宁对此早有预料。
“启禀皇后殿下,输血并非是什么神鬼妖魔的手段,就像昔年华佗刮骨疗毒一般,看似神奇,其实只是一种特殊的医疗手段罢了,我华胥学派将其统称为外科手术,只要堪破其中真意,便不值得多么惊讶了。”
姜宁整了整衣物,向众人解释道,众人似信非信,纷纷妄向了姜宁身后的孙思邈,这位医学的权威人物,这也不怪他们不信,实在是此事太过匪夷所思,让人不可思议。
“陛下,皇后殿下放心,我曾和姜宁仔细讨论过外科手术之法,虽然大多都未能实证,但姜宁所言却无错漏,不光是华佗刮骨疗毒,早在豆角村时姜宁便曾用输血之法救治一位被大虫抓伤的猎户,外科手术此法的确有其可取之处。”
孙思邈说道,算是消除了众人的疑虑,对于孙思邈的保证,他们还是相信的。
“既然孙先生都这样说,那姜宁你便放手施为吧,区区鲜血罢了,不用在意我们。”
李二和长孙对视一眼,沉声道,虽然对鲜血还有忌讳,但这一皇一后对姜宁口中的手段实在是好奇地紧,放不下自己的好奇心。
“好,既然如此,国公,夫人,敢问府内可有能取血之人?”见李二同意,姜宁向秦琼夫妇问道。
“这个,姜小郎君,不知这取血之法对取血之人可有伤害?”秦琼问道,一旁的张氏则是眼含泪光,同样看向姜宁。
“国公放心,事实上人体本身就有造血功能,只是输一点血,对于取血之人并没有什么问题的,多吃几顿好的就能补回来。”姜宁回应道,而秦琼和张氏却是松了一口气。
“既然如此,还请姜小郎君等候一段时间,我们的孩儿怀道如今正在左武卫奉职,一时间恐怕难以回来,等到大军回返,我再去劳烦小郎君。”
“叔宝莫要担心,我这就下旨宣怀道回来,必定以最快的速度治好你的病。”秦琼说完,李二也是反应了过来,知晓自己考虑的并不周全。
而姜宁则是奇怪地看着几人。
“陛下,秦公,只是输个血而已,很快就能弄完,你们让国公的儿子回来干嘛啊?”
姜宁挠挠头,没搞懂秦琼和李二在搞什么,输个血而已,还要等秦琼儿子回来,用得着这么麻烦吗?
而一旁的程咬金看着姜宁疑惑的神情,则是想到了什么,惊讶道
“宁小子,莫非这输血之法不需要血亲的血就能用?“
程咬金抓着姜宁脖颈的衣服,有些激动,李二等人也是差异地看向姜宁,程咬金的话显然是点醒了他们。
看着众人的神情,姜宁扶额,暗叹自己怎么就忘了这茬,如今可是在唐朝,还迷信那什么滴血认亲的时代。
难怪刚才秦琼的表现那么怪,原来是担心自己的儿子啊。
“陛下,国公,程伯伯,你们放心,你们的担心完全没有必要,这输血之法用不上亲人的血液,只要我检测合格就能用,当然最好是青壮年的,毕竟那样的血液质量最好。”
姜宁回应道,懒得和李二这些被封建迷信荼毒的家伙解释,血型,滴血认亲这东西。
但李二显然不想就这么放过姜宁。
“姜宁,你确定这血可以不用亲族的?要是不能相容,岂不是害了叔宝?”
李二沉声,而秦琼等人也是疑惑地看着姜宁,姜宁无语,暗骂李二这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真尼玛烦人。
他本来还不想解释这里面的原由的,毕竟血脉这东西对于这些世家皇族而言还是挺重要的,当着他们的面把血脉之说驳斥个干净,不就是当面打脸吗?这很得罪人的,不过看李二那认真的神情,姜宁知道自己这顿科普是跑不了了。
“回禀陛下,事实上人体血液的类型大致也就分为甲乙丙丁四种,最多再加上一种千万人才有一个的戊型血,只要满足血型相同的条件,就能相容,对于是否是亲族其实并没有什么关系。”
“所以给国公输血只要找到一个血型相同的人就可以了,没必要将怀道兄大老远叫回来。”
姜宁尽量简略地说道,不想在这件事上扯太多,面前可是有一个血统论的最高受益者,说多了姜宁担心自己的脑袋不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