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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昔年有狂客

大唐明月照千年 无有一二三 2261 2024-11-15 08:35

  李白在梁园,遇故友岑征,有诗《鸣臯歌送岑征君》、《鸣皐歌奉饯从翁清归五崖山居》

  忆昨鸣皋梦里还,手弄素月清潭间。

  觉时枕席非碧山,侧身西望阻秦关。

  麒麟阁上春还早,著书却忆伊阳好。

  青松来风吹古道,绿萝飞花覆烟草。

  我家仙翁爱清真,才雄草圣凌古人,欲卧鸣皋绝世尘。

  鸣皋微茫在何处,五崖峡水横樵路。

  身披翠云裘,袖拂紫烟去。

  去时应过嵩少间,相思为折三花树。

  李白新婚燕尔,虽常思游山玩水,然而不好表露,宗氏看在眼里,一日对李白言道:“夫君近日不打算出游?”

  “你我新婚不过月余,我当好好陪你,哪能像以前一样。”李白笑道。

  “不然,我夫君非寻常人,乃是天上的太白金星下凡,我们不做俗人之举,夫君若久恋儿女之情,又如何做得那些绝妙好辞?我也非寻常妇人,既嫁给你李白作夫人,只盼你多写些诗词留给后人。”

  李白闻言大惊,不久叹道:“夫人千金买壁,世所罕见,今如此待我,我更是惭愧之至,也罢,不出游也不是李白了,有夫人这几句话,便是天涯海角,也如夫人常在身边。”

  李白打点行装,途经下邳。留诗《经下邳圯桥怀张子房》

  子房未虎啸,破产不为家。

  沧海得壮士,椎秦博浪沙。

  报韩虽不成,天地皆振动。

  潜匿游下邳,岂曰非智勇?

  我来圯桥上,怀古钦英风。

  唯见碧流水,曾无黄石公。

  叹息此人去,萧条徐泗空。

  公元七四七年正月。朝中大狱,李林甫命人杖杀北海太守李邕和淄川太守裴敦复。玄宗欲广求天下士,诏令“通一艺以上者皆诣京师”。李林甫故艰其事,尽使落第,上表称贺为“野无遗贤”。十月,改骊山温泉宫为华清宫。玄宗命王忠嗣攻吐蕃石城堡。王忠嗣认为以数万士兵的性命去换得一城,并不能消弱对方的军事力量,遂上书谏阻,被贬为汉阳太守。以哥舒翰(突厥人)为河西陇右节度使,高仙芝(高丽人)为安西四镇节度使。

  李白春日逗留扬州数日,春末欲赴金陵留诗《留别广陵诸公》。夏初在金陵,留诗《登梅岗望金陵赠族侄高座寺僧中孚》、《登金陵凤凰台》、《金陵凤凰台置酒》、《答族侄僧中孚赠玉泉仙人掌茶(并序)》、《登金陵冶城西北谢安墩》《自金陵泝流过白壁山玩月,达天明,寄句容王主簿》。在金陵遇崔成甫。留诗《酬崔侍御》、《江上送女道士禇三清游南岳》。

  南下途中经丹阳,留诗《焦山望松寥山》、《赠丹阳横山周处士惟长》、《丁都护歌》。继而达吴郡。留诗《苏台览古》

  旧苑荒台杨柳新,菱歌清唱不胜春。

  只今惟有西江月,曾照吴王宫里人。

  经过湖州,李白酒瘾发作,径入一酒肆中,喝的大醉,出得酒肆,见街上浩浩荡荡人马敲锣打鼓而来众人皆跪拜相迎,唯李白昂首而立,迦叶司马见一醉汉旁若无人,面露不悦“哪来的野人,见了本司马也不跪拜?”

  周围人见状忙拉李白下跪,“这是本州迦叶司马大人,快快跪迎”李白看了一眼哈哈大笑道,“迦叶司马,迦叶,你不是想知道我是何人吗?我有一首诗回答你”说罢,朗声答道《答湖州迦叶司马问白是何人》

  青莲居士谪仙人,酒肆藏名三十春。

  湖州司马何须问,金粟如来是后身。

  迦叶司马听罢,拱手道:“原来是天下闻名的李翰林,久仰久仰。”众人闻得是李白,早已是沸腾了一般,人山人海围在一起,以致践踏伤人,李白湖州逗留数日。

  秋到越中。留诗《越中秋怀》、

  《越中览古》

  越王勾践破吴归,义士还乡尽锦衣。

  宫女如花满春殿,只今惟有鹧鸪飞。

  李白与同元丹丘会和,携了几坛好酒,共赴会稽吊贺知章。二人来到镜湖见荷叶田田,烟波渺渺。贺知章故居,竹舍茅篱便如寻常百姓家一般,不远处短松冈处贺知章墓碑隐约看见,二人抬下酒坛,轻轻摆放在贺知章墓前,李白取出三只碗满满斟上,“贺老,长安一别,不过数年,再见之时已是天人永隔,当年你我同为饮中八仙,何等自在,如今不能共饮,我心实痛。”李白黯然对元丹丘言道:“想我于长安紫极宫外初见贺老先生,拿出我的《蜀道难》《乌栖曲》二诗,他读罢,直呼我为‘谪仙人’,如今不过数年,过往云烟,真如梦幻一般。”元丹丘道:“太白不必过于伤感,生死轮回,同归于自然,贺老先生既然对你有知遇之恩,今日你当为他作诗几首以记其事。”

  李白沉思片刻,吟道:

  《对酒忆贺监二首》

  四明有狂客,风流贺季真。

  长安一相见,呼我谪仙人。

  昔好杯中物,翻为松下尘。

  金龟换酒处,却忆泪沾巾。

  狂客归四明,山**士迎。

  敕赐镜湖水,为君台沼荣。

  人亡馀故宅,空有荷花生。

  念此杳如梦,凄然伤我情。

  二人祭拜过贺知章,叹息良久。又同孔巢父等人会和,游镜湖、兰亭、禹穴、剡溪。乘舟行,经宁海留诗《同友人舟行》。

  登天台山。留诗《登高丘而望远海》《日出入行》。冬经吴中返金陵,留诗《答王十二寒夜独酌有怀》。留诗《宿白鹭洲寄杨江宁》、《新林浦阻风雪寄友人》。是年,针对朝中大狱,有诗《夷则格上白鸠拂舞辞》、《野田黄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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