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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李杜初见

大唐明月照千年 无有一二三 1915 2024-11-15 08:35

  元丹丘本世外之人,不惯长安官场生活,报与玄宗,欲离长安,玄宗也未挽留,李白与元丹丘相交甚厚,为之送行。临别时二人对饮,元丹丘道:“贤弟与我都不是官场之人,大唐表面看起来繁花似锦,实则权相弄柄,言路难开,玄宗皇帝惑于美色,早已不理朝政,此盛极而衰之兆也。”

  “我原想辅佐玄宗皇帝立一番功名然后归隐,可皇帝只把我当成一个写诗的人,毫无实权,我与皇帝走得近,又常受一些官员的诽谤,这段时间玄宗已经渐渐疏远我了。长安我也没有久留之意了。”李白叹道。

  二人依依惜别,李白作《西岳云台歌送丹丘子》

  西岳峥嵘何壮哉!黄河如丝天际来。

  黄河万里触山动,盘涡毂转秦地雷。

  荣光休气纷五彩,千年一清圣人在。

  巨灵咆哮擘两山,洪波喷箭射东海。

  三峰却立如欲摧,翠崖丹谷高掌开。

  白帝金精运元气,石作莲花云作台。

  云台阁道连窈冥,中有不死丹丘生。

  明星玉女备洒扫,麻姑搔背指爪轻。

  我皇手把天地户,丹丘谈天与天语。

  九重出入生光辉,东来蓬莱复西归。

  玉浆倘惠故人饮,骑二茅龙上天飞。

  李白自遭谗言,玄宗久不召见,以往结交的王侯也极少再与李白交往,李白十分苦闷。此种思想反应在他的一些诗歌中。如《同王昌龄送族弟襄归桂阳二首》、《月下独酌四首》《把酒问月》、《古风其二“蟾蜍薄太清”》、《古风其十二“松柏本孤直”》、《古风其二十一“郢客吟白雪”》、《古风其四十四“绿萝纷葳蕤》、《古风其四十九“美人出南国”》、《感遇四首其四“宋玉事楚王》、

  《行路难三首(其三)》

  有耳莫洗颍川水,有口莫食首阳蕨。

  含光混世贵无名,何用孤高比云月?

  吾观自古贤达人,功成不退皆殒身。

  子胥既弃吴江上,屈原终投湘水滨。

  陆机雄才岂自保?李斯税驾苦不早。

  华亭鹤唳讵可闻?上蔡苍鹰何足道?

  君不见吴中张翰称达生,秋风忽忆江东行。

  且乐生前一杯酒,何须身后千载名?

  三月份,李白自知在长安已无所作为,上书玄宗请求还山,玄宗毫无挽留,即赐百金准其离开。临行留有《初出金门寻王侍御不遇咏壁上鹦鹉》、《还山留别金门知己》、《鞠歌行》、《东武吟》。

  李白离长安后,经灞陵、蓝田达商州,留诗《春陪商州裴使君游石鹅湖》、《山人劝酒》、《商山四皓》、《过四皓墓》。 初夏,抵达洛阳,见崔成甫。留诗《赠崔侍御(黄河三尺鲤)》。崔成甫笑对李白言道:“你李大诗人的名号如今已是妇孺皆知,洛阳小儿也会吟诵你的诗了。”

  “此行长安,本想建功立业,可皇上只把我当一个写诗的,一些官员见皇上亲近我又进谗言,致使皇上与我日益疏远,长安无望,只好归隐山林了。”李白慨然道。

  “太白不必挂怀,舍下前几日来了一位赶考的书生,名唤杜甫,字子美,我看他的诗写的极好,如能得到你的指点,或许前途无量。”

  “快请出来一见。”李白欣喜道。

  “来人,请杜甫出来相见,就说大诗人李白来了。”管家急入内堂寻杜甫。不一会只见一布衣清癯之人飞奔了进来,“哎呀呀,太白先生,太白先生,在下久闻您的大名,此生夙愿便是能与您一见,今日得偿所愿,大慰平生。”杜甫一身布衣,此时年方三十二岁,看起来厚道坦诚,李白经了一番官场,口腹蜜剑、阳奉阴违、笑里藏刀之人比比皆是,今见杜甫诚恳豁达,便如浑金璞玉一般,李白心下大喜,二人攀谈起来,一见如故。

  “我平生最喜交友,子美与我一见如故,以后不要叫我太白先生了,你我兄弟相称如何?”

  “您才气天下无双,还是当今皇上钦赐的翰林,我只是一介布衣,怎敢和您兄弟相称,如蒙不弃,子美愿长做您身边的一个书童,能得到您的一点指点,荣幸之至。”

  “子美此言差矣,我李白虽蔑视权贵,力士脱靴,贵妃研墨,然而对于真正的朋友,确是倾心相交,朋友贵乎知心,何分贵贱,我观子美绝非常人,日后必能鱼跃龙门,你我以后便兄弟相称。子美可有诗词让我一观。”

  杜甫闻言,忙取出袖里诗卷,李白开卷观之,待看到《望岳》一诗,李白喜道:“子美贤弟如此诗文,日后必当扬名四海。”二人本是不世出的天才,惺惺相惜,高山流水得遇知音,心内极为畅快。

  李杜洛阳相聚月余,临别之际,二人约定不日再会洛阳。李白返家任城。任城主簿庐潜为李白接风。留诗《赠任城庐主簿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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